第1章(2/2)
陆胥安似是充耳不闻,视而不见,他悠悠站起来,还没站稳就被那人一把扯进怀里,掐住他的下巴吻了上来。
宫人们识趣儿地退下了。
那人沉迷于折磨他、玩弄他,看他在床上被逼得哭出来,只为了要他服软,去向段之袁说上一句求你。
风骨他多少有些,可连日来的折磨,那些自尊与自爱竟也被慢慢消磨,求死心切,却有太监侍卫监守着,于是断气儿也成了一场春秋大梦。
想来那人是明白,这样生不如死更叫他煎熬。
昔日国君沦为亡国奴,成为新帝的禁脔,史官笔下又怎会少的。别说史官,恐怕已然成为一干达官显贵闲谈间的笑柄,亦或是百姓口中那以色侍君的狐媚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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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是他养虎为患。
春猎捡到的孩子,舍不得扔了,偏偏要亲自抚养。
谁能想到那时前朝先皇的遗腹子,所有一切阴谋都被淹没在了初为人父的喜悦里。
陆胥安回忆起来,便是这最初的恶因繁荣生长,才结成了如今的恶果。
那时他对这个孩子喜欢得紧,七八岁的年纪,却懂事的很,与夫子学了一阵之后,竟也能有些出口成章的味道,射御书数全然不在话下。
小孩儿亲近他,夜里愿意和他一起睡,他也乐得照顾,因小孩儿乖巧,便一直做着玩意儿养着。
这样的日子一直延续到陆胥安登基称帝,段之袁封侯。
可天子时常召侯爷进宫,动辄留宿,多少引人诟病,流言蜚语漫天飞舞,直戳着段之袁的脊梁骨。
他以为这是卧薪尝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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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那时流言里陆胥安没做过的事儿,段之袁现今要一点一点还给他。
是,美其名曰是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