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陆胥安瞎了之后仍旧是汤药作食,甚至饭也几乎不吃了,大多喝些粥一类。
他不愿意麻烦宫女,不过几日便摸清了屋内的结构,能自己下床去坐到桌子旁,或在屋内走走。
段之袁会来,或牵着他的手、或扶着他的腰,带他去院子里吹吹暖风,给他讲讲那几株桃花儿开得如何,谢得如何。
若是那人的手能不要狎昵地当着一干宫人的面,**他的**就更好了。
陆胥安偶尔想起那天,也还是心存疑问,不就是看不见罢了,段之袁却朝宫女太监发了大脾气,那晚当值的几人施了杖刑后流放,想必……凶多吉少。
段之袁看着陆胥安,这人近日里清减了不少,更有一番仙风道骨的不食人间烟火之气,他怒从心起,将人抵在桃树上然后撕开了对方身上的曲裾,从中衣下摆伸手进去一点一点地抚摸那人的肌肤。
他最痛恨的就是这人一身的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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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目的汤药一直喝,陆胥安渐渐能看得清楚了,一日比一日好。
但他仍然不管往哪儿看都是一片迷茫,若没有宫女太监拉住他,定然会撞到柱子。
段之袁气急败坏,御医换了一个又一个,威胁的话也说了不止一遍,药方却大同小异,想来是病从根治的缘故。
陆胥安永远沉默地坐在段之袁身边,仿佛不是他的双眼。
但这样,便能看见许多原来不知道的事,尤其——剪子被宫女藏在哪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