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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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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看的,内窄外宽的桃花眼,和卫悟的有点像。

姑娘一怔,“做的!”

说完红着眼眶,拿起包扬长而去。

于是,这见面儿还没到十分钟,这见面就崩了。

他给他妈回了条消息,上面就两字儿:黄了。

单严对于这样的发展不太理解,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没想到他去开车的路上碰见了意料之外的人。

卫悟远远地看见他的背影不可置信,跟了一路,见他快要上车了才赶忙喊他。

他开口道:“我们都一个多月没见了。”

单严沉默,他这是失忆了吗?

“昨天才见过。”

卫悟眼里有光:“昨天那个不算。”

单严打开车门准备走了,“那就不算吧。”

“哎,”卫悟见他人已经坐进去了,四下张望,心一横,伸出手往他那地方放。

单严被吓一跳,那道带有温热气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想做吗?给随便那什么……”

卫悟的脸必然是不错的,否则他当初也不至于被这长相哄骗了去。现在他那张脸直晃晃地在他面前晃悠,手里还拿着他的命根子,单严不免有些动摇。

他问:"做完你就走吗?"

卫悟做出这样的举动心里也臊得很,他声音小得几不可闻:“嗯,明天还有事儿呢。”

单严挑眉:“上车。”

卫悟做六休一,今天刚好排到周末。他白天干了点散活,晚上来市中心其实是有事的,他打算过来给单严买个杯子。

昨天去他家的时候发现他家找不到一个带手柄的像样杯子,便宜的或是没牌子的他不放心给单严用,于是今天一下班就来这打算挑个好的杯子送给他。

要不怎么说巧呢,他这才到就遇见单严了。

现在时间不晚,也才八点多。卫悟想起单严做起来那架势,不免脸热得很,今晚应该是回不去了。

以至于到门口了,他还在小声求饶:“你等下、轻点。”

单严开了门,直奔浴室:“我先洗。”

卫悟脱了外套,对着他走远的背影点点头。

单严出来时看见卫悟还端坐在沙发上,背挺得很直,也没玩手机,就这么干坐着。

他单手擦着头发,道:“去吧。”

单严非常确信,他可从没有遇到过洗这种澡还洗这么久的。

他甚至已然有了些睡意,见人带着身热气才出来,不免有些恼了,冷声道:“不做了。”

***

行,当他没说。

***

单严不喜欢亲人,遑论温柔细致地给人做前戏了。他在抽屉里摸了半天也没找出个套来,拍拍卫悟的头,“等下。”

***

卫悟怔了怔,好半晌才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脸一下就白了。

“我、我干净……”

他着急地拉过单严的手以证清白:“你相信我——”

单严道:“这也是为你好。”

卫悟讷讷点头,跪坐在地板上专心地替他。

他这副样子实在太乖,从单严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卫悟劲瘦的腰肢,于是忍不住善意提醒道:“你和别人做的时候也一定要戴套,这是对你自己负责。”

卫悟闻言一顿,弄得更卖力了,也不管自己难不难受。

单严替他在找纸巾的时候终于发现那盒姗姗来迟的安全\套,他犹豫片刻,问道:“还来吗?”

卫悟接过纸巾,他想起今天手机上看到的那篇文章,说的是这种事情很重要,能增进感情。

后边是一串卖药电话暂且不理,卫悟认为这上面讲的还是有些道理的。

于是他点头应了,“来吧。”

随后又补了一句:“我不怕疼。”

单严进去的时候发现他又刷新了自己的认知,后面太紧弄得他也很难受,“你到底做没做过润/滑?”

卫悟痛得牙根咬紧,支吾答道:“忘、忘了。”

这叫什么事啊,单严底下那玩意疼,头也疼。

“放松点。”

这么不上不下的卡着,这人是不知道过来干什么的吗?准备都没做,本来好端端一件享乐的事,活活变受罪了。

卫悟也懵了,怎么这回这么痛,他额头靠在单严的肩上,小幅度地蹭了两下。

他语调软软的,有气无力道:“好了没,快点结束吧。”

单严差点气笑,他捏了捏卫悟的腰:“你现在就这个态度了?没良心的。”

卫悟这回拿鼻子蹭了蹭他的脸颊,心中欢喜。

这种自动推送的文章写得果然有用。

卫悟现在还有力气调笑两声,等会是再这么求饶都没有用了。

折腾到半夜,完事后卫悟感觉现在嗓子哑得厉害,话都说不利索。没了单严的搀扶他整个人滑到了地板上,随便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靠在沙发上。

等单严洗完澡出来,卫悟就着这个姿势都快要睡着了。

他从衣柜里拿了个盒子出来,放在卫悟面前,顺便把他叫醒。

“送你的。”

卫悟揉着眼睛,那盒子高级得很,里面放的东西一定价值不菲。他不太想收。

“又是手表?我哪用得了那么多,你自己留着吧。”

单严不喜欢这种虚伪的客套:“给你就收下。”

男送手表女送包,不够再加一张卡,此可谓金科玉律,百战不殆。

单严把留在沙发上用剩的垃圾扔到垃圾桶,问他:“今天走吗?”

卫悟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我现在特饿……”

他后面火辣辣的疼,腰也和断了似的。今天晚饭都没吃就跑去给他买杯子,再这一通折腾下来,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单严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等会还要上班,我先去睡了。”

卫悟小声诉苦:“肚子饿。”

单严这时候都已经走到房门口了,闻言转过头看他一眼,还是说道:“那你自己看着去弄些什么,动静小点。”

说罢关了房门,不管他了。

***

等他一件件地穿好衣服又花了很长时间,偌大的房里已经静下来了。阳台那儿的窗帘没拉严实,隐约透出一条缝的黑。

卫悟哪忍心去开火扰人清静,只去厨房接了两碗水咕噜一通喝下。要不怎么说是高级地方,这里水龙头流出来的水是可以直接饮用的。

喝完以后又用洗洁精把碗冲干净放回了消毒柜里,又把单严给他的那个手表放回到衣帽间里,这才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凌晨三点,街上空无一人,路灯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他要坐的公交车首班五点四十,七点半到店里就成,来得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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