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没想到又能看见他,单严神色复杂,“下次来之前和我说一声。”
卫悟从厨房拿了一个盘子,把他自己带来的打包盒里的东西倒扣在盘内,边弄边说道:“之后还要忙,有可能一个月都来不了几回。趁现在还有空,多跑几趟吧。”
他把盘子放在茶几上,“一大早就有人在排队,我看好多人都在买,排了好久呢。你尝尝。”
几块还温着的糕点,单严拿了一块桂花糕,浅浅咬了一口。
他摇头:“不好吃。”
说罢便放下了。
卫悟疑惑,把那块咬了一口的桂花糕全吃进肚里,才道:“好吃啊。”
单严对那盘东西嫌弃得很:“前两天给你打电话了,那会儿的桂花糕才好吃。”
卫悟微怔,惋惜道:“你还给我留东西了,这还是头一回呢。怎么也不放久一点,好歹让我尝一口。”
“经不起放。”
卫悟拿起了另一块赤豆糕,问他要不要尝尝这个。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又放到自己的嘴里,忍不住说:“明明很好吃。”
单严站起身:“我去换衣服了,一会就走。你要是想留在这里的话也行,走的时候别忘了把垃圾带出去。”
卫悟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跟着一起进了衣帽间:“你都走了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我来这附近有事,特地绕来看你的。”
单严停下手里的动作,无言地望着他。
卫悟小声道:“该看的都看过了,你就当我面换又怎么了。”
“而且、而且好一段日子我都要看不见你了,就让我多瞧两眼。”
于是单严便当门口灼灼的视线不存在,脱了毛衣,露出腹肌和一段漂亮的人鱼线。然后穿上熨好的衬衫,修长的手指系好了每一个扣子。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就随便穿个衣服,普普通通的一件事。落在有心人眼里,简直就像拍电影那样有各种特效加成,每根头发丝儿都散发着魅力。
等再往下的时候,卫悟又不敢看了,飞快地溜走,走之前还不忘帮他关好了门。
“换好了啊,一起下去吧。”卫悟目光躲闪,遮掩说道。
他这是正宗的有贼心没贼胆,人都大大方方地让他看了,他却半路认怂。
“下回不这样了,一定看个彻底。”说得倒信誓旦旦。
单严睨他一眼,长睫延至眼尾,“想得美,没这个机会了。”
没想到卫悟的愿望在当晚就实现了。
他不仅完完全全地看到了单严的腹肌,还上手摸了。
不仅上手摸了,还舔了许久。
单严压抑着喘|息,“别舔这里,舔下面。”
卫悟舍不得那良好的触感,头往下移的同时手也不忘在他的腰部使劲吃豆腐。
没吞一会儿卫悟又移了位置,单严有些无奈:“怎么又舔这里。”
他面色桃红,眼里漾着水光:“太大了,嘴巴疼。”
单严颇为嫌弃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腰部,被弄得湿乎乎,全是他口水留下的痕迹。
“下次不许这样做了。”说罢便侧身去拿纸巾擦拭。
卫悟双手环着他的腰,搂得紧紧的,不让他擦掉那痕迹。见单严无奈地扔了纸巾后,才将注意力移到下面。
***
“你就不能心疼我一下吗,每回都这么使劲。”他说得小声又委屈,声音又被枕头藏去了大半,也不知单严听没听见。
毕了,卫悟连起身去收拾残局的力气都没有,恨不得是睡死在单严的床上。
***
单严推推他:“洗澡去。”
卫悟趴在穿上,闷闷地声音从底下传来:“不想动,困。”
“那我先去了。”单严道。
白天做了体力活,晚上又干了体力活,还被折腾到这么晚。卫悟特别想闭上眼睛,尤其现在腰酸背痛,连唇角也是痛着的。
单严带着水汽进到卧室的时候,里面的床单被子包括枕头全被换过了,铺得整整齐齐。换下来的则堆在角落,卫悟就靠着那堆脏了的床单被子打瞌睡。
听见声音后,卫悟的眼睛还没全睁开:“这些换下来的放哪里?”
单严打开卧室的阳台门,将那堆东西随意地扔在外面。
卫悟道:“那我去洗澡了,内|裤借我一条。”
提到这他勉强打起了精神,“穿过的也行,我不嫌你。”
单严轻笑一声,没去理他:“我先洗个手。”
卫悟打着哈欠说好。
等他出来时卧室的窗帘已经改为遮光的铁灰色,只开了一盏灯,单严靠在床头,戴着金边眼镜,正捧着一本书看。
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精致的侧颜。
周围是那么静,眼前人是那么好。他想,他对他的爱,好像更深了。
先是单严抬头看见了他,于是放下手里的书问道:“现在走吗?”
“我今天,能不能睡在这里。”他知道单严不喜欢有人留宿,可那份想同他更亲近的心是拦不住的。
见到单严为难的神色后,便不再问了。他找到自己被扔在一旁的衣服,悄无声息地穿了起来。
卫悟急于掩饰心底的失落,因此动作幅度大了些。期间不小心牵扯到了后面,痛得他一激灵。
他的动作全入了单严的眼里,他道:“明天我要去M国,一早的飞机,所以才不留你。”
卫悟又把穿好的衣服脱了,语气里带着藏也藏不住的欣喜:“没事,我也一早走!”
他走近,指指自己的唇角,有些可怜道:“这里都破了,你就让我留下吧。”
真是没眼看了,单严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新的睡衣在最旁边的柜子里。”
卫悟笑得露出一颗小虎牙,一瘸一拐地走去拿了换上:“我睡觉可老实了。”
彼时关了灯,鼻尖充斥着单严的气息,盖着轻薄的蚕丝被,卫悟又有些不舍得闭眼。今早一别以后他还以为要好久才能再见到单严,要不怎么说巧呢,走路上都能碰见。
然后他上了车,电梯上忍不住偷香一口,单严要推他时手的位置不太对。于是进门之后干柴遇烈火,一发不可控了。
“你去M国,去几天?”
“八天。”
“你身上真好闻。”
“睡觉。”
第二天单严起来的时候人早就走了,餐桌上留了纸条,说厨房有温着的海鲜粥和豆浆,锅里还做了菌菇面,让他随便挑一个吃。
可能卫悟对他起来的时间不太了解,单严吃到的粥都已经冷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