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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春心萌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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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启嫌他不好好听自己说话,伸手将他的手机夺过来,向淮盘腿坐起来,不满道:“爸你干嘛呀?”

向启顿了顿,放出了个惊天大雷:“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向淮被那三个字劈了个晕头转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谈、谈恋爱?”

向淮每天在外疯玩耍浑,虽然年纪也不算小了,也有不少女生喜欢他,但他从来没有过恋爱方面的心思,对这事一窍不通,也根本没法把恋爱和自己联系起来。

“我没有!”向淮怒道。

他的模样不像作假,向启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望,皱眉道:“没谈就没谈呗,很骄傲的事吗?那么激动干什么?”

临出门前,向启有些不罢休,又问道:“没谈恋爱,那你是不是单相思,喜欢上人家哪个小姑娘了啊?”

“你胡说!”向淮彻底炸了,向启看他真的恼了,迅速地溜出了门。向淮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恨恨地将手机扔一边去,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有!”

他那些怪异心思的对象可是林霁,如果这是喜欢……怎么可能会是喜欢?

可能是晚上向启的话给向淮带来的刺激有点大,让他万年没动过的处男心也荡漾了一下,虽然他自己强硬地表示去他妈的喜欢,死活不承认,却生平第一次做了个春梦。

向淮梦见自己落入了一座城,整座城都笼罩在玫瑰色的天空之下,显得无比瑰丽奇幻。城中很安静,向淮随便走进街旁的一家店铺,古朴的木质房梁,却搭满了略显艳俗的玫粉色轻纱。脚下地面也是柔软的,像是踩进了橡皮泥里,他往里走了两步,橡皮泥一般柔软的地面却倏然转换成了粉色的蛛网,将他绊了个踉跄,摔进了旁边的沙发里面。

向淮想,这他妈粉不拉几的,怎么那么像古代的青楼?

清醒的意识只恍了那一瞬,就又归于虚无。

一只手搭上向淮的身体,他这才发现软得能把人埋进去的沙发里还有一个人,他突然像被一分为了二,一部分悬浮在整个场景上方看电影一般统观着全局,一部分还关在那副不受控制的躯体里面,接受着那副皮囊所能感受到的一切感官体验。

肩膀上的手搂得更紧了些,向淮鬼使神差地低下头,亲吻身下的那个看不清脸的人,唇齿相碰的一瞬间,向淮似乎听到楼内楼外人声鼎沸,近在耳边的是一声低笑,贴着他的唇角溢出,和林霁的声音一模一样……

悬于上方的意识瞬间落入躯体,他再没有旁观全局的视角,而纯粹是一个参与者,身下人模糊的面目倏然清晰,向淮心里猛地一惊,睁眼醒了过来。

向淮剧烈地呼吸着,眼前是醒来前最后一幕的林霁,被他压在身下,嘴唇被他亲得红红的,眼角还带着一点放浪的笑。

妈的!

向淮的手脚僵直着半天没敢动,身下那玩意却极不老实地站立着,向淮在黑暗中深呼吸了一会儿,边在心里唾骂自己神经病,边偷偷摸摸地往旁边摸卫生纸。

等好不容易整理完,向淮躺在床上,睁着眼不敢再睡,可他即便睁着眼,梦里林霁的模样也总是跑出来,像是印在了他脑子里,无限循环播放。

第二天早上,睡懵了把昨晚的梦忘得差不多的向淮一开房门看到林霁,那点粉色的记忆立马卷土重来,塞满了他的脑子。

林霁衣着整齐,举止优雅,跟向淮梦里那副**的模样天差地别,可向淮看到他就想起梦里的场景,想起两人嘴唇相缠的温度,还有黑暗中他独自纾解的欲望。

向淮胡思乱想道,梦里老子的亲吻水平好像还不错!

林霁在向淮直勾勾的视线里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问道:“我嘴上有什么东西吗?”

向淮一股热气直逼天灵盖,妈的林霁在勾引他!

向淮早餐都没吃完,在家里三个人奇怪的视线中同手同脚地回了卧室。冷静啊向淮冷静,向淮将这些天长长了一些的头发揉成了个乱糟糟的鸡窝,梦里都是假的,林霁是个男的啊!你之前还烦他呢不是吗!

向淮一边哀嚎一边无意识地学着林霁将手指放在唇上蹭了两下,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像个变态,又迅速地拿了下来。

经过一场没头没尾的春梦,向淮面对林霁时的鼓噪和怪异感有增无减,愈发蓬勃,已经发展到看都看不得林霁了,他越是在意,越是表现得不自然,越是心乱如麻,还伴随着诡异的脸红。

“向淮?”下课后,林霁想出去,但是向淮坐得吊儿郎当地在那发愣,凳子拉得离桌子老远,挡得林霁根本出不去。

向淮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视线盯着课本,问道:“干嘛?”

“我要出去。”林霁说。

向淮迅速地坐直,不吭声地将凳子往前拉了拉。他等了一会儿,林霁却仍站在原地没动,向淮虽然看不见林霁的模样,但他就是知道林霁在看他,令他气恼的那股紧张又来了。

“你怎么不走啊?”向淮有些怒气腾腾地瞪向林霁。

林霁这才动了,向淮留的空间足够大,但林霁的身体偏偏紧蹭着向淮的背过去。等林霁出了教室,向淮偷偷地用手摸了一把灼热发麻的后背。

看这情况,向淮觉得自己短时间内最好还是远离林霁。

晚自习放学后,林霁收拾好书包,向淮还原模原样地坐在座位上,没有一点走的意思。

“那个,你自己回去吧,”向淮有些结巴地说道,“我和朋友约了有事。”

林霁没多问,看了他一眼,然后一个人走了。

接下来几天,晚上向淮都是借口有事,不和林霁一起回家,早上更简单,他将房门一锁,假装赖床不出门,林霁到时间就自己走了。

林霁很识相,第二次这样之后,他就再也不问向淮了,很乖觉地独来独往起来,倒是向淮每次都多此一举地想各种借口向林霁解释,生怕他难过了似的。

虽说早上担了赖床和迟到的恶名,向淮却一次懒觉都没睡成过,到点就醒,醒了就支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林霁不走他焦虑,林霁走了他难受。向淮气得挠墙,这他妈都是什么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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