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憩（2/2）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

向昱身上白烟褪得差不多干净，“刚刚着急，抓得有点紧，疼不疼？”

“我有那么娇气吗。”谢希逸苦笑，“什么东西响？”

向昱：“烟雾报警器。”一实每个洗手间必备神物。

远处的教官们将命案现场似的将一楼男厕围起来，就差挂条警戒线上去了。向昱也看到了，一抱拳：“从今天起就是过命的兄弟了。”

谢希逸：“不敢当不敢当。”

向昱摸了摸口袋，哎呀了一声：“我的六神，跑丢了？”

“我有。”谢希逸把南一的香水小样从裤袋拿出递给向昱，“刚刚找南一借的。”

向昱看了眼粉色小圆瓶上的标签：“够奢侈，用爱马仕去烟味。”

“帮我喷一**后，我够不着。”向昱平举双手，好像进考场前用金属探测仪扫描身上是否携带违禁品。谢希逸在向昱后背脖颈喷了几下，橘子与凤尾花的气味在灌木丛里绽开。

“烟味还明显吗？”

谢希逸拍拍向昱：“放心，你现在就是颗成精了的橘子。”

南一一伙人早就逃之夭夭，两人站在那里看了会，看见教官们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地四周转了转，找不到罪魁祸首，一拥而散。

谢希逸说：“我初中军训的时候，见过一个人抽烟被抓。”

向昱问：“然后呢？”

谢希逸沉痛地闭了下眼，往事不堪回首：“然后他就被教官请到主席台，表演了一次性把烟盒里的烟抽完。活像嘴里塞了一挺机关枪。”

向昱：……

这就是刚一照面你问我是不是喜欢一次性抽五根的原因吗。

两人回班路上顺带去医务室做自己“不在场证明”，向昱再度发挥自己演技，如愿以偿在A4的医患登记簿上签上自己大名。做戏做全套，方便教官核实。

回到班上的时候，一连正在休息，痘男不知所踪。

向昱表面的人缘还是不错的，他和向昱刚走到方阵坐下，就被问候了好几**体状况。

“哇，向哥，背头不错啊。”小胖子谭杰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关注点和其他人不太一样：“你俩去哪了？”

“他真的不舒服。”谢希逸说，“昨天熬夜没睡好，今天又站那么久，当然撑不住。”这话说的，向昱自己要都信了。

“是吗？”谭杰嘿嘿一笑，“那你们知道教官去哪了吗？”

向昱把军帽往头上一盖，遮住了大半张脸：“去哪了？”

“我听说有学生装病逃跑，现在正在查监控呢，教官现在去认人。哎哟，好像还有人抽烟碰了报警器，现在集中调那里的监控。”

向昱：……

谢希逸：……

痘男回来，只字未提报警器的事，关心了下祖国好花朵向昱的头晕现在好了一点没有。眼看着到了饭点，组织学生去吃晚饭。

男女分开，六人一桌，刚好向昱和谢希逸被划到和别的班单出来的人拼桌，向昱坐谢希逸对面。同桌其他人很熟络地聊着天，没把注意匀半点注意力给他们二人。

可能是认出向昱，更不敢把视线往这边瞥。他们聊的话题也很有一实风范，扎堆在聊开学考的成绩。

向昱夹了瓣番茄，说：“我一点都不担心查得到。”

“为什么？”谢希逸觉得眼前这盘番茄炒鸡蛋真实菜名叫番茄炒番茄。

向昱夹菜夹得像抽奖，土豆蒸滑鸡里的土豆和滑鸡配比是九比一，他一下筷夹了块长得很像鸡的土豆，入口后发现其实这是伪装成土豆的姜。

“像素不好，一实的监控摄像头都不行，这里的我猜完全看不清脸。”向昱被姜辣得眉头直皱，灌了几口农夫山泉后说，“看过‘千与千寻’么，跟里面的无脸怪没差。”

“南一他们呢？”谢希逸例常关心了下他的朋友们。

向昱：“他们有经验得很，抓不到的。对了，你真记得文章还是不记得客套客套？”

“真的记不得。”谢希逸很坦然。

“小姑娘要伤心死了。”向昱一脸幸灾乐祸，“明天还溜吗？”

“溜什么，不许跑了明天。”谢希逸盯着向昱，手下夹了块姜，看也没看就吃了，三秒后舌尖味蕾开始尖叫。

“好好好，都答应我过命的兄弟，一起去啃沙子。”向昱嘴甜得要死，心里想，看情况，无聊还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