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六）（2/2）

齐衡又拿起桌上一个剪好的小纸人，道：“你怎么还有心思剪这东西？”

岳绮罗并未回答他，只是一心一意的剪着纸人。

齐衡又问：“如今，你是不是怀疑常氏？可有证据？”

岳绮罗道：“府中她的嫌疑最大！可是，昨日我却并没有在四公子身上发现母蛊，有可能是母蛊入血而溶，使得我病危察觉，也有可能，是我们找错了方向。”

齐衡：“那怎么办，常氏在齐家很是受宠，我们总不能把人绑了来一一盘问吧？”

岳绮罗合了剪刀，放下最后一个纸人，此时桌上已经是成沓的纸。勾唇一笑，道：“如何不能？”

齐衡未等猜出她的意思，只见岳绮罗站起身来，双手结着印，嘴里念念有词。那桌上的一个个小纸人便如活了一般，一个个飘然而立，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霎那间，屋子里冷若冰霜，变得十分昏暗。明明是正午，却不禁让齐衡打了个寒颤。岳绮罗的眸子变成血红色，脸白如玉，衣诀飘扬，倒不像个谪仙神女，反像个惑国妖孽。齐衡一时看傻了眼。

岳绮罗双臂一伸，红唇轻启，对着纸人兵团十分狂傲道：

“去吧，我的子民！”

那些纸人应声纷纷从屋子里飞身而去。散落在齐府各处。

齐衡许久才缓过神来，看着岳绮罗刚刚收回法术恢复如常的眼睛，道：“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岳绮罗将剪刀放入盒子里，道：“这些纸人会替我们关注全府人的动作，有什么风吹草动，都逃不了纸人的眼睛的！”

岳绮罗看着齐衡被吓得煞白的脸，邪魅一笑，朝他逼近，道：“怎么，吓到了？不然，你以为我平日里养那些小鬼做什么？”

齐衡再次睁大了眼睛：“你还养鬼！”

岳绮罗倒是无辜的许多，道：“我没与你说过吗？”

齐衡十分卖力的摇摇头……

岳绮罗继续向齐衡逼近一步，道：“你怕我么？”

齐衡后退一步，吞好大一口口水，回答：“不，不怕……”

岳绮罗问：“若是有一天，我生起气来，将你杀了呢？你也不怕我么？”

齐衡垂下眼眸，似乎仔细思考者这个问题。一瞬间，便做好了决定。少年不再后退，反而站的定定的，道：“我不怕！我相信你，你不会害我的！若真有那天，你非杀了我不可，那也是我齐衡做出了对不起你的天大事！若我真的负你，你杀了我就是！我绝无怨言！”

岳绮罗看着少年生涩却坚定的承诺，心头一热。这样的男人要她如何能舍得？

岳绮罗揽住少年的腰，甜蜜道：“傻瓜，我怎么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