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2/2)
林青顷将夜舒扶到椅子上坐下,回头捻手捻脚的将诊室的门关上,然后才拉下了口罩,“秦姨,是我。”
秦月萍是看着林青顷长大的,虽然这几年不见,但出现在眼前笑容腼腆的人,她的眼中是藏不住的惊喜,“青顷!”
林青顷感觉到秦月萍身上略带陌生的亲近意思,才想起来这个时段的她们已经隔了很长一段时间没见,“秦姨,真的好久不见啦!没想到今天是你值夜班!”
“哎哟,你都有两三年没回来了吧?结果现在都是大明星了呢!前段时间我女儿还和我说起过,你上半年参加的那个选秀节目她可喜欢看了,每天翻来覆去的看!还说让我有时间找你要个签名。”
熟人要签名难免让人觉得羞涩,“好啦,我等下就给您签!秦姨,我朋友发高烧了,你先帮她看看吧。”
秦月萍虽然有许多话想和林青顷聊,但是作为医生她的职业素养极高,因此她摆正身子,靠近夜舒,“好。麻烦把帽子摘一下,我给你量一□□温。”
夜舒伸手摘掉头上的鸭舌帽,一头黑发披落在肩,衬得本就惨白的面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秦月萍虽然上了年纪,但是依旧热爱时尚,因此对于时尚杂志或是时尚新闻中常出现的夜舒,她一脸便认了出来,“哎呀,你不是篱落的那个...”
夜舒张开嘴,含住秦月萍用酒精擦过的温度计。她此时无法开口说话,只能点头代替回答。
“含五分钟。”
趁着夜舒不能说话的功夫,秦月萍兴奋地拉着林青顷聊些家长里短,最后靠在林青顷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出了中年女人最大的愿望,“青顷啊,你和夜老板好像很熟,你看能不能帮我弄张篱落的会员卡啊?”
篱落作为奢侈品品牌一般只有面对高消费客户时才会开放积分制会员卡,因此秦月萍也知道自己的请求冒昧。但是在面对篱落的巨大诱惑之前,她还是觉得厚着脸皮尝试一下。
林青顷见夜舒呆愣地咬着温度计,只是傻傻地看着她们聊天,她索性避开夜舒的视线,低声对着秦月萍道:“秦姨,现在不行。”
“什么叫现在不行?”
林青顷想了下,“你知道前段时间的新闻吗?就是篱落给我发声明的那个事情。”
秦月萍一拍大腿,“对啊!我差点忘了这个!青顷,你不会让她给欺负了吧?你和秦姨说,秦姨帮你整她。”
“没有没有,她没欺负我,夜总对我很好!”
林青顷暗道果然重生后的世界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按照上一世的声明传播程度,秦月萍绝不会需要她提醒才会想起。
秦月萍从夜舒身上收回了“仇恨”的目光,“你吓死秦姨了,我还以为这个夜老板抓住你把柄,想对你这样那样。”
林青顷思考了一会儿才理解了秦月萍口中的“这样那样”的意思,她忍不住大叫,“秦姨,你正经点!”
秦月萍看惯了大世面,这会儿林青顷对着她尖叫也没能撼动她的威严半分,“青顷啊,夜老板在呢,稳重点。”
林青顷一回头,果然见夜舒用好奇又夹杂着惊讶的表情看向自己。
“秦姨,给我留点面子啊!”
秦月萍作为过来人,这会儿的功夫却是发现了林青顷与夜舒的关系显然与外界新闻传的不一样,“新闻果然是乱说的,我看你俩关系好的很。”
林青顷抿了抿唇,“没有很好,只是我和夜总关系才刚缓和,直接提会员卡这个事情不合适。以后如果有机会,我再想办法帮你弄一张。”
秦月萍本就不抱希望,这会儿听到林青顷的话语,顿时兴奋地握着林青顷的手,声贝也不自觉地提高,“青顷啊,你太贴心了!不过弄不到也没关系,秦姨就是问问。”
林青顷点点头,再次轻声地道:“所以秦姨你要好好给夜总看病,这样我以后求情的时候,也可以说你以前治过她!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嘛!”
秦月萍瞧着林青顷俏皮的表情,突然意识到这丫头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怎么?你觉得你秦姨是个庸医吗?还能把你的夜总给治坏了?想当年你秦姨也是国内最好医科大学毕业的人好不好?”
林青顷赶紧点头,“那是啊!也不看看秦姨是谁!”
秦月萍掐了掐林青顷粉嫩地脸颊,凑近耳朵,“不过话说回来,青顷啊...我看你给这着急的,该不会是喜欢人家?”
林青顷急的红了脸,“秦姨,你瞎说什么呢!”
秦月萍笑的得意,以一脸过来人的表情,对着林青顷点点头,“放心,你秦姨很上道,绝不多嘴。”
说着,她无视了林青顷想要解释的表情,转过身从夜舒口中取下温度计,“有胸痛或者呼吸困难吗?”
夜舒指了指自己的头部,“没。就是头疼。”
秦月萍取下温度计,“39度,高烧了,发烧几天了?”
“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