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秋风更冷(3.24修)(2/2)
男人收了笑,静静地看着他,淡漠的蓝眸变得深沉、发红。突然,他身形一动,男孩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动作,只觉手上一痛,银刀从手上脱落,他被男人转身压在墙上。
“Duang—”银刀跌落在地上。
男孩身下一凉,“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绝望凄厉的叫声在不日街上空久久回荡。
………………
阿塔亚走进屋子里。里面不过十几平方大小却很空旷,只摆了简单的床跟桌,地板上落满了灰尘,脚踩在地上清晰地印出鞋纹。
阿塔亚绕着房间走了一圈,驻留在铁床旁边,床上满是狼藉,被子卷成一团丢在一角,底下的床单是大片大片发黄的污垢,床头的铁杆上绕着一条黑色的皮带,是在普赛星上一种类龙的两栖动物的皮制成,皮质优等柔韧,人力难以扯断。
看着那根皮带,一股怒火从阿塔亚的胸口熊熊烧起,他抬脚狠狠地踹向铁床,铁床发出“滋啦”一声,异常刺耳难听。铁床边上是一个大窗台。
奥佛斯以前最爱坐在这里擦拭他的宝贝银刀。
以前阿塔亚就常常对这个窗台嗤之以鼻,一个没有太阳的地方为什么需要窗台。后来当上联盟统帅右侍卫官的那一天,他被压在统帅办公室的窗前翻来覆去做了一整天后,他开始格外怀念那个没有光的窗台。
阿塔亚开始回想奥佛斯坐在窗台的模样,每一个细致末尾的动作。他从及至膝盖的马靴里抽出一把细长尖刀,模仿着记忆里奥佛斯的动作坐在窗台上,一脚屈起,另一脚踩在地上,看似随意地坐着,腰部却始终积蓄着力量,仿佛随时便可起身应对任何突如的危险。
他拿着绒布,反复擦拭着银刀,不,有时候也会望着窗外,不知道想些什么。
阿塔亚坐在窗台上,抱住双腿,开始琢磨奥佛斯当时在想些什么。
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当时持续不断的发情灼烧着他的大脑和思绪,除了最初撕心裂肺的痛苦令他多年不曾忘记,剩下的能回忆起来的大多数时间他都在和奥佛斯翻天覆地地滚着,以至于他清醒着的其他时间只是浑身无力地躺倒在床上,偶尔侧过头偷偷的看着窗台上奥佛斯冰冷的侧脸。
唯有一次……
唯一不同的一次……他警醒地察觉那个男人下了床便将衣服穿戴整齐…他这是…要离开了。
他早该想到,一个强大的Alpha怎么可能生活在不日街这样的地方,他不属于这里。
他应该站在令人仰望的高处。
而作为一个伪Omega…他自有他的去处。
阿塔亚摩挲着当时奥佛斯坐着的地方,从相遇到分开,其实不过10天的时间。
………………
男人不爱开灯,屋子也没有任何计时器,男孩数次觉得自己要死在床上,因为体力消耗过度又没有及时补充能量,简而言之就是饿死。
当他这么跟男人抱怨时,男人笑了,跟嘲讽的哼笑和冷冽的勾唇不同,是那种雄性自得的笑,这时他会伏**,在他的额头轻轻一吻,在他的肚子上来回抚摸,神情热烈又诡异。
唯独这一次,男人做完就下了床,就把衣服穿戴整齐。颠鸾倒凤的十天里,男人少有穿上衣服的时候,男孩都忍不住怀疑这是一个暴露狂。
男人又坐到窗台上,先是如常地拿绒布擦拭银刀,擦着擦着便停下了动作,望向窗外良久不动。
男孩半****,好奇地盯着反常的男人。
男人回头朝他招手,“过来。”
男孩半响才压下内心的嫌恶,捡起床上男人剩下的外衣穿在身上,走过去跪坐在地上,然后以男人喜欢的姿态,半趴在男人结实的腿上,侧着头用茶色的眼眸描绘着男人英俊的脸庞。
“穿成这样?”
男孩红了脸,“嗯…大人的衣服更温和。”
男人摸了摸男孩细腻的脸颊。
男孩躲开男人的手,将头埋入男人的腿间,闷声道:“大人一直看着窗外,是准备要出门吗?”
“可以带我一起出去走走吗,我都闷坏了?”
男孩没等男人回答又急急接了一句,“我保证,我绝对不乱跑。”
男人没说话。
男孩又开出一个条件,“要不,您给我取个新名字吧,以后我完完全全属于您一个人?”
男人挑眉道:“新名字?”
“嗯,一个全新的,只属于您的名字,和人生。”
男孩将外套抖落在地,试图诱惑男人。
男人一把将男孩拉起,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用手指勾起男孩精致小巧的下巴,用大拇指细细摩挲着,“你想把你的人生交到我手上?”
“是的,我要对奥佛斯大人献以我的忠诚和我的心。”男孩双眼明亮,清楚地倒映出男人的模样。
男人笑出了声。
“阿塔亚。”
“什么?”
“你以后就叫阿塔亚。”
男人拥住男孩,用唇舌撬开他的嘴巴,狂风暴雨般席卷他的津液,吮吸他的灵魂。
吻毕,银丝从男孩的嘴边挂落,男人又伸出舌头将银丝舔去,再次轻吻男孩的嘴和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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