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非晚(2/2)
看的安非晚那是一个胆战心惊,他还是第一次没经过妻主的允许就跟她同坐一席。
然后狗血的事发生了,安非晚因为心不在焉的,就被手里针扎到了……
“嘶”的一声拉回了沈桑榆的思绪,看到安非晚流了血心里一紧,捞过人手就放在嘴里含着,突然想到这个法子不咋好又松了口用那碗水边冲洗边问:“疼么?”
被自家妻主担忧的安非晚整个人都傻了,完全没听到沈桑榆的话,心里一直想着:妻主在关心我,妻主竟然在关心我!突然有种媳妇熬成婆的感觉呜呜呜。
见人不答,以为是痛了,跑去厨房捧了一把草木灰出来,然后抹上去:“还疼吗?忍着些,一会就不疼了。”
嗯沈桑榆她小题大做了,针眼大的伤口……
“啊,哦,不,不疼,妻主您多忧了……,”他站起来,满脸通红的垂下。
看着他那只满是草木灰的手,沈桑榆摸摸鼻子:“咳咳,”随后又见他那害羞的模样,猛然就想到了怎么迂回的问他是喜欢自己还是原主了!
这叫什么,这叫一个机灵就想到了,啊哈哈哈哈哈,嗯她有点飘了。
她突然靠近正在害羞的安非晚,用手勾起他的下巴,学着以前看古装剧里的那些痞子勾搭良家妇女的语气:“于你自然要多忧些的,为妻这般待你,你可喜?”
说完这话,沈桑榆那张堪比万里长城墙还厚的老脸一红,不过她还是撑起了那没有的气势。
突然被调戏的安非晚脸红的都快要滴出血来,那只满是草木灰的手不知该如何安放,那双顾盼生辉的眸子四处乱转,丝毫没注意到调戏她的人脸已经红了,声若蚊蝇:“喜…喜欢。”
虽说安非晚声音很小,不过还是沈桑榆听到了,她又俯身跟安非晚咬耳朵:“那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
说了这么多,这句才是重点,一说出来沈桑榆就有些紧张,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看个安非晚她心里慌慌的。
安非晚有些懵,以前的妻主跟现在的妻主不是一个人吗?怎么还要分现在跟以前,不过他还是回答了喜欢现在的妻主,毕竟以前的妻主对他那是一个惨不忍睹。
现在的妻主不仅对他很好,而且说实话,他确实喜欢自从病过之后醒来的妻主。
在听到安非晚说喜欢现在的妻主那时候,天知道沈桑榆有多高兴,嘴角都快裂上天去了,虽然她这句话有点无厘头,但是!这是成功的一小步不是。
随后沈桑榆一把拉过安非晚摁在怀里狠狠揉了揉他的头,然后一直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