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蛰了(2/2)
因抓不住让人挣脱的安非晚又急忙拉过沈桑榆的手不让她挠,又询问般看着江怀瑾。
褚经年一寻思,开口道:“为什么痒??”说完又瞧了自家妻主两眼,他确实是没看出来怎么了,然后也看向江怀瑾。
江怀瑾收到两人目光,略一沉思:“妻主今儿出去过,是去了哪里?”虽说夫不能随意打听妻主行程,但是如今想要知道沈桑榆是因为什么发痒江怀瑾他只能问了。
“就去了一趟地里……”说到这沈桑榆知道是为啥了,很有可能是毛毛虫欺负她了,想到这她突然发颤,要说她怕什么,各类虫子首当其冲了,哦那怂狗还怕疼。
知道为什么后虽然很痒,但沈桑榆还是忍住了,因为她知道越挠会越痒。
听了沈桑榆的话江怀瑾也料到他那妻主也知道怎么回事了,不过他还是微微皱眉的说:“妻主只怕是让毛虫蛰了。”因为他怕褚经年跟安非晚那两个二傻子看不出来。
安非晚点了点头,然后跑去厨房找出沈桑榆之前用来酿酒剩下的糖化了半碗糖水,又打了碗水拿出来。
小心翼翼拿起沈桑榆的手用头发搓了几下后又用水洗了一遍,最后蘸着糖水一次一次的抹在她的手臂上,直到消下去。
沈桑榆全程任人动作。
“可算消了,”看到那些红肿逐渐消下去安非晚才松了口气,看着天色不早想想自己改做饭了然后收拾了桌上的东西,“奴去做饭了”说完就去厨房了。
饭后,妻夫四人再一次坐在院子里,三个男人手里捏着的针线不停,嘴里说着张家长李家短,而沈桑榆则一直只听着,从未插过半句话。
良久,沈桑榆才说了唯一一句话,只见她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的说:“困了,进去睡吧。”
几个男人无异议,都收拾东西进屋休息去了,沈桑榆一进屋就发挥了她那种点床即睡的能力,最后还是安非晚帮她拉了被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