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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前生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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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这事竟被刚路过张母房门的白青若不小心听到了,白青若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原来这张一虹竟在外与姘夫生女,很早就动了想将私生女嫁给张靔律的心思。

那杯毒茶让白青若永生都不会忘记当时五脏俱焚的痛不堪言,然而她更多的是对自己孩子靔律的担心。

张靔律是家中最得长辈器重的一个孩子,文武双全、长相俊朗,性格也是温和,只是婚配确实不顺。

之前曾定过一门娃娃亲,可没想到,那女孩刚长到十岁在一次与家中其他女眷赴庙会途中竟无故失踪了,十天后尸身在一片废墟里发现,衣不蔽体、全身肿烂,伴有恶臭,是被折磨致死的。

白青若的脸此时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气愤、郁结和痛苦,她几近踉跄,幸好被身边一直观察着她的夕珞扶住。

“娘亲,你这是怎么了啊?”夕珞从未见过自己母亲这样的神态,有些焦急,跟着眼泪也要流出来了。

“我真该死。我竟然不知道原来那个就是三弟。”白青若喃喃自语,像是无尽自责,但她的情绪又是极其复杂的,她担心靔律,也深深为那个只有几面之缘的女孩担忧,那个女孩正是她现在这个身份的侄女。

可是那个家如今对她而言也早如地狱一般,要了她的命,可有人替她伸张正义吗?或许谁都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死的?就算有点蛛丝马迹了,她那继婆母也是能想方设法遮掩就遮掩了。

“弟妹,主要还是我们家里极少提及三弟,当年你病重,对这些事自然也管顾不了。所以怎么会是你该死呢?你别这样自责,要错也是我这个当大哥的不负责任,闲赋在家,却不去找三弟而让自己的母亲到处打听。”

“不不,正儿,这也不是你的错。千错万错的应该是我才对啊!是这些年,我对你们三弟老不回来偶有怨气,也害的你们不敢在我面前提老三一次。”

老太太颤微微起来,夕正赶紧扶上去,只听她转头流着眼泪对白青若说,“青若啊,可是你怎么又知道老三的孩子现在过的并不好?”

白青若站定了身子,对夕老太太作了一揖说:“母亲,我听说那中尉有个和离在家、同父异母的妹妹,性子歹毒、脾气乖张,并不想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姑娘作她侄儿的正妻,所以应该是处处想方设法为难。”

“也是。那娃儿一个人在那里无亲无故,要是遇着的人好,便也好,不好,连个依仗也没有。”夕老太太抬头看着夕正和夕正的四个子女,下了决定似地说,“她是我们夕家的骨血,要么你们想想办法,把她接回来吧。我们也不希罕她做那家媳妇,自家想法安置她,以后也好有个照应。”

夕长心低头沉思了一下说:“祖母,您这样想,孙儿自当这样去做,毕竟那是三叔唯一的一点血脉了。但倘若我们跟着商队走,估计到那北代境内没一年两年根本不行。不过,我倒是从我们古夕家的族长那里听说过我们暮下水国有一条水路,到那里只要半月时辰。”

白青若怔了一下,有些意外,她竟然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条水路。

她也不是没想过离开这里,其实暗暗地早就向商队打听过若是从这里到中国需要多久,有什么路可通,只是从商队口中得知这里路途遥远,再加上贴心的夕珞不知不觉成了她的牵挂,所以才暂时打消念头。

“啊?”大家都很惊讶,几个人竟齐声问,“还有这样的一条路?族长告诉你的!”

夕珞也好奇地睁大了眼睛,她在宫里学习时,其中有学到中国的汉字和一些地理,却以为过于遥远,所以是不太可能有机会去看看的。

“是。”夕长心没什么特别表情,仍用一惯的语态不缓不慢地说,“我知道我们祖上都是从华夏迁来的,当时先祖身处快要亡国的商朝,为了不作西周的亡国奴,几个部落才联合弄了一条水路渡水逃跑。所幸外面战乱频发,听说现今才开始安定,各行各业又刚刚开始重建,船业也没有发展起来,所以至今没有人发现这条水路。而现在我们国家安定,兵强马壮、经济发达,却也不想被外面的一些野心之人入侵,所以便藏匿了这条水路,但宫里还是经常在派遣一些学者出去求取他方先进学识。”

这话一说,立在一旁的夕楚秋便问道:“那大哥,这样的话,这路知道跟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吗?我们作为普通人家,又如何出得去?”

夕长心叹了一口气说:“是啊,普通人家,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过那条水路的。除非宫里的人肯安排引渡,要是数百年前,那我们古夕家是可以......”

他把“普通人家”四个字咬的很重,有一种世事沧桑后的酸楚。夕家如今连人丁都稀少,就别讲以前了。

大家在沉默中,夕珞却又捕捉到她母亲的眼睛莫名地一亮,像暗黑夜空中闪过的一道星光。

待几个人各自回屋后,夕珞一路拉紧了自己母亲的手,关上房门后悄声说:“娘亲,如果你要去北代,千万不要把我一个人落在这里。我和你一起去,行不行?”

白青若错愕地看着眼前的女儿,她不解地问:“珞儿,为什么......”话说一半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想要说什么了,她确实想回去,在异国已经七年了,可是她女儿怎么会知道她要去北代?

“娘亲!”

对面的女孩突然向她作了一揖,强忍着泪水,钻进她怀里诉道:

“其实七年前三叔也给我托过梦,告诉我堂妹夕浅的事,并嘱咐我一定要好好孝顺母亲您。我年纪尚幼,一直想不明白这梦的缘由,可是后来我却突然明白了。因为我看到了娘亲您病愈后的变化,虽然我当时还小,可也是您最亲近的人,您变的不一样我肯定是能看到的。所以,您应该是别人对吧?我那时就奇怪,您怎么病愈后会纺丝会刺绣会做衣裳,那手艺我原本的母亲根本未曾有。只能说这世上的事无奇不有。这些年来,您对我们家也算是兢兢业业,将我养育长大,视我为己出,所以娘亲,你就和我说实话吧,无论您是谁,您就是我的娘亲,我可以为您拿命相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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