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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朝局中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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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楚秋点点头,拿到这么多钱他感到非常不真实,人有些恍恍惚惚,心里更是为夕浅所不值,如此之好的一门亲事就因为恶人让她的人生被篡改,从小露宿破庙、啃草根,朝不饱夕,还小小年纪在婚前就已与人有了夫妻之实,日后不得不委身相嫁,想翻盘都难。

他越想越不值,越想越气闷,真恨不得揪出调包之人千万万剐,于是便再也不想耍嘴皮子,直接说了一句“请二位跟我来吧!”,就穿上了他的特制鞋,在前面开路。

当一行人来到所居住的宅院时,两名男子拴了马,往院内跟去。

夕珞正在院落晒着秋后的太阳,院子里静悄悄的,旁边盛开着各色秋菊。

按照白青若的吩咐,她低头在履鞋上绣梅花鹿图,一针一线地纳着,完全模仿白青若的姿势。

也只有夕珞自己知道了,为了学成这高仿货,她的手都不知道被扎了多少针了。

“这是你绣的?”玄衣男子放慢脚步走近夕珞,他非常费解地盯着眼前的年轻女孩,看的眼神极其复杂。

“是。”夕珞缓缓抬起来头,她知道是张靔律。

果然是知子莫若娘,夕珞在心里叹了一下,可是,他的娘却成了她现在的娘,这事情真是说也说不清。

“是你?”当张靔律看到女孩的容颜时,有些意外,但又觉得似乎也在情理之中,上一次,他就瞥见了她领子上也绣了这个图。

本来叫管事送她们时记住她家的路以便自己抽时间可以来探访,却没想到,她们在医馆里自行离开了,连赔的那一箱子礼都没拿走,再找女医依莲问时又问不出什么来。

他再细细打量了她一番,这一次她没有带幄帽,容颜确实不是一般的秀丽精致,皮肤白皙看起来吹弹可破,长的很是出尘脱俗,还有一点异国风情。

夕珞被注视着久了,头皮发麻,有些不好意思,她低下头去,虽然有些台词都已经想好,但是被一个男子这样长久盯着打量却不是在开始估测过的种种场景里面。

而另一边上的白衣男子也跑过来打量她,只听他说:

“我说表哥,这图怎么会是这么小的姑娘绣的呢?你不是说是姨母的手迹吗?就连我二奶奶也说就是姨母的绣迹呀?那个图案里明明勾着一个让人不易察觉的琴字呀!”

“这事,是很难理解!”张靔律回过神来,他收回目光,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有些尴尬,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想去多看两眼这个女孩,甚至于因为再次见到她而在心底涌现出一种奇怪的喜悦。

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就算是私下一直主动和他在暗暗交往着的吴家三小姐也没有给他带来这种感觉。

“姑娘,你怎么会绣这个梅花鹿的?”他奇怪地问夕珞,想寻一个非常合理的答案以解自己的疑惑。

夕珞原本忐忑着的心情,终于被其中一个已预测过的问题而平复了不少,她便作了一揖,将熟记在心的台词以非常自然的表现说了出来:

“这是我幼时曾在一户人家短暂住过,里面有位杨氏主母。我爹爹救了她丈夫和儿子,自己却伤重身亡。这位主母与我短暂相处了几日,期间没事便经常教我这般绣小鹿。没想到,我后来被别家收养还一直记得这绣活,平常就拿来练习。上次来你们张府,我就是和我养母来应聘作绣女的。”

她平平静静说完,可是听的人却一点都无法平静了。

“表哥,你看她在说什么?”白衣公子反应犹为激烈,“她说是小时候有位杨氏主母教的,这杨氏主母岂不是......那她......那她......那你家里那个又是谁?”

张靔律此时目光幽幽,他再次像是要把她看透似地一直注视着她。

夕珞心里自然想着千万不能心虚,必须保持住一副很自然的姿势来。

所幸,她从小性子就极为沉稳内敛,又有着一张看起来事事天真的脸,实在是让人无懈可击。

夕筱月正在里屋偷偷地观察着,她见着高大冷峻的玄衣男子,想想若换作是她,那寒气只会逼的她腿发软,哪能像夕珞这样的不忙不乱,没准自己早就先招了。

幸亏一众选了夕珞,不只是与夕浅长的像,而是如今看来夕珞确实能担得起大梁。现下婶母带着真正的夕浅、康帅及两个收留的幼童都先行避开了,怕的是人多容易出纰漏。

瞧着瞧着,夕筱月心底不由地又想夸婶母的厉害,除了自身能干外,将夕珞也养的如此出彩。

在潜意识里,竟还有一种隐隐的嫉羡,为什么婶母不是自己的娘亲呢?

“既如此,你可还记得那是多久前的事?”

男子的目光带着探究,却好像又隐藏着某种希冀,他突然很希望就此事能改变一些什么,比如那一门他相当不中意的婚事。

“有七年多了。”

夕珞答道,故作回忆状,露出少女的一丝不谙世事来,“说实话真太久了,可我竟然还记得那位主母,我记得她有个老仆是叫她琴姑娘的。你们说奇不奇怪?甚至有一次我还梦见过她。对了,你们来这里是做什么?难道我不能绣这个图案吗?”

“不做什么,就是来寻访一下这绣梅花鹿的人。请问姑娘,你还记得一些什么?”

张靔律继续问着,他的双眸如同利剑,深遂不已,但是只有他知道自己内心的激动。

当不如意的事有了一定的变数,那么应该牢牢抓住这变数所带来的机遇,至少可以摆脱他所不想要的。

而且这对面的女孩,也确实比家中的那个让他舒心多了。

“还记得一些什么?我,可能只记得一点点了。”

夕珞轻轻摇了摇头,好像在努力搜寻记忆一般,“好像是着了一场火,我就离开了那位看起来非常好的主母。可事实上,在那场火前,我记得夫人是喝了一杯茶在地上打滚喊痛的。我被人捂着嘴巴抱了出去就不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了。不过我还记得我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小屋子里,我听到屋外有人说要把我换了,好像在跟另外一个人说,说她以后就是这里的浅姑娘。我当时想不明白,那不是我的小名吗?结果我又听到说要把我卖掉或者其他方法处理掉。我吓懵了,连夜想办法钻进一个小洞跑了。这场逃跑我倒是记得很清楚,是终生难忘的,我露宿过一个破庙,饿过好几天,晚上还见到好多老鼠到处爬来爬去,幸好命大,后来才幸运的被人收养了。”

“天哪!”白衣公子惊的张大了嘴巴,他团团转着,嘴里不停地说,“这还了得,这还了得。这简直就是......太不得了。我得,我得赶紧告诉我爹爹去,这是件大事啊!”

“对!”张靔律一字一顿地说,“得请上舅父、我父亲以及族里的长辈,此事非同小可,必须彻查仔细。要是有魑魅魍魉定不能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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