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2/2)
浮烟被秦箬箐难得一见的疾言厉色吓得僵在了原地。望着扭着头不看自己的萧肃山,浮烟尖叫起来:“将军!救我”
秦箬箐眼神一凛,厉声呵斥道,“你求他没用!这府里谁做主你还不知道吗?”当即伸手拿起一旁的长鞭,眼睛都未眨,轻飘飘抬手一挥。
“啪”的一声在大厅里回荡着,屋外一片寂静,突然惊起一片鸟儿,哗啦啦飞向天空,更显得这声鞭子抽在皮肉上的声音响彻云霄。
“嘶!”浮烟当即吸了一口冷气,后背传来剧烈的疼痛,本来已经有些结痂的伤口再一次撕裂,后背上开了一个极大的口子,浮烟再也撑不住,双手无力地垂落而下,后背大颗的血珠直往外头冒,滴滴滑落,当即染红了地板。
秦箬箐面无表情走到她身旁蹲下,手握着沾血的鞭子慢悠悠抵上她的下巴处,似乎这只是稀疏平常的事。“这才第三鞭,你说剩下七鞭,你可挨得过去?”
浮烟看着秦箬箐面无表情的可怕模样,一时心胆俱寒,那带着倒刺的长鞭撕扯着她的皮肉,一鞭子进去,一抽,就是一块活生生,血淋淋的肉啊,要是再来几下,估计她的整个后背就要被撕下来了。浮烟感觉到了一丝凉意,自己这次怕是性命堪忧啊。
看着秦箬箐又要挥手,直吓得魂飞魄散,一声尖叫还未出口便双目一翻晕了过去。秦箬箐看了眼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浮烟,用脚尖轻轻踹了两脚。这是真晕过去了,哪知浮烟这般不经逗,半点没有临危不惧的气势,顿时乐趣全失,扔掉了手中的鞭子,
“真真是不经吓,才一会儿功夫就晕了,你们抬她回去好生休养,这几日谊哥儿就放在我院里个湘哥儿一起养病吧。”她站起身再不管浮烟,转身回去换衣服了。自己两人连夜被下人从落日谷急匆匆喊来,快马加鞭,这才随着日出一同踏入京城,真真是感受了一番日月星辰常相伴。一身风尘仆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等秦箬箐换好衣服,萧肃山这才进来,同样一身皱皱巴巴的衣衫,本来是一件亮蓝色的锦袍,此时此刻看着像是土蓝色,眉眼间是抹不开的一个川字,
“景谊,景湘没事了,可是景飒这可怎么啊!”
秦箬箐去衣柜里拿出一件烟灰色家常短锦,递给萧肃山,帮他换上家常衣衫,倒了一杯茶,“先喝口水吧!”这赶了一路回来,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偏偏家里这一个个的糟心事接踵而来,就不能让自己两人好好过个二人世界吗?
“你也别担心景飒,景飒不过就是进宫了,现在宫里只进不给出,谁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已经让严久去打听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萧肃山一口喝光茶水,还来不及回味茶香悠长,就已经没了,别说刚才火急火燎的,现在还真的感觉口干舌燥,喉咙里像荒漠一般,急切的需要滋养,应该是刚才的那把火还没下去。萧肃山从小在军营长大,哪里懂得品茶,这玩意对他来说就是解渴的,这一小杯还不够润喉的,于是直接拿起茶壶往嘴里灌。
秦箬箐见这货牛饮,笑着摇摇头,幸亏知道萧肃山的一贯作风,屋里常备的都不是什么好茶,不然自己可要心疼死。
咕嘟咕嘟,喝完一股茶水,萧肃山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虽说妻子的安慰让自己的眉头舒展了许多,可是宫里要是出了事,那可是大事,站得越高背负的越多,牵一发而动全身,自己怎么能不担心呢?
“你说会不会是宫里被人控制住了?”
秦箬箐似乎有些明白了他担心的原因,眼里掠过一抹无奈和伤感,身在此处,不得不想多一点,但还是故作镇定,这个时候自己绝对不能乱,“你再不要乱想了,听说昨日还好好的,今天就连大人们早朝都给停了,我们来的时候不正好遇到各位大人回家吗?反倒是太医署的人都给招了进去,应该是宫里什么人病了。”
说完秦箬箐紧了紧拳头,刚才只顾着担心自己的儿子了,现在想来萧肃山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万一,真的到了那一步。自己还有一千兵马,虽说少了点,但是一个人都能顶十个用,特别是对付京城里这些细胳膊腿的禁卫军,实在不行就闯宫!反正最多事后被父皇责罚一番,就说自己爱儿心切,谁敢说自己想谋朝篡位?脑子拎不清了,不过自己要想想办法,把萧肃山给摘出去,要是搭上萧肃山,那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