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
师白娟这下更开心了,“不叫不叫,谁都不叫,就咱两去。”老两口约个会,谁还要电灯泡啊!
“好!都依你!”
老将军带着老妻狂撒一把狗粮后退场了。再说另一边,可就不是这么温馨了。
萧肃山带着浮烟进了书房,嘱咐护卫不要让别人靠近,他有些话想好好问问浮烟,这浮烟究竟怎么想的?自己可没做对不起她的事,怎么自己还背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真是祸从天上来。
萧肃山面带不虞,说话都没有好口气,“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孩子并不是我的,我答应负责是因为贾副将临终时将你托付给我,怎么到你嘴里竟都变了味?我以前还没发现你竟是这样一个颠倒是非的人物。”
此时浮烟再没了之前柔弱可怜小白花的模样,毫无畏惧的看着萧肃山,大大咧咧的坐到萧肃山对面的椅子上,摸着肚里的孩子,“是啊,萧大将军,你可曾记得贾副将是怎么死的?要不是为了救你,他会被敌人活捉?会遭到那般残忍的对待?他腰部以下的肉全没了!都是森森白骨啊!你午夜梦回的时候,有没有梦到过他,有没有被吓醒?我们本来打算回来就禀明公主,然后他抬着八抬大轿娶我过门的,然后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我们教他习武,读书,看着他长大,考取功名。
可是现在呢?什么都没了!我夫君为了你,连死都不得痛快!活生生忍了十天才咽下气!你不觉得应该补偿我吗?我不过就是想让我的孩子过得好一点,有错吗?”
回想起同胞的死状,萧肃山颓然的瘫在椅子上,“我知道,贾副将死得惨,我们一起出生入死快二十年了,比你认识他还久,每每想起他的死状,我的心就揪揪的疼,我恨不得受罪的是我。这可是贾副将唯一的骨血,不为别的,就为了我和老贾的情谊,我都会尽心尽力照顾他,你何必选这么一种猪嫌狗不爱的方式呢?公主的性子你该比我清楚啊。”
浮烟此时已经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状态了,哪里还管得了别人,“你怎么可能比我认识贾郎早?我们两个从穿开裆裤就在一起玩了,那时候我们两家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人家,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是也能吃饱喝足,谁家不是这样呢?要不是我家中突变,说不定我们早就成婚了。
我爹病了,家里的生活一落千丈,我和娘还要日日夜夜辛苦赚钱,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债,我爹还是没了!你知道一个没有男人的家庭过得是多么艰难吗?
看我们是孤儿寡母,谁都可以来欺负我们,还有时不时地小混混上门骚扰我和母亲,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就连我弟弟出门都要被别人骂做没爹的野孩子。谁都能来欺负一把。祸不单行,我唯一的弟弟也病了,家里哪里有钱给弟弟治病啊!
为了弟弟,我自愿进宫当宫女,那时候贾大哥就告诉我,让我等着他,他去参军,等他做了将军,就求皇上赐婚,让我一定等着他!你可知道为了这一天我等了多久吗?冬寒酷暑,我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能站在长骑公主身边,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在战场相见。
当我欢欢喜喜去找贾大哥,告诉他我们能在一起了,贾大哥竟然搬家了,我找不到他了!弟弟死了,娘也没了,我就只剩下贾大哥了,可是他去哪了!我跟着公主,每场仗我都冲在最前面,就是为了找到他!我竟不知,我找了他这么多年,他竟然就在我身边,竟然是你的副将,他竟然从没找过我!”
萧肃山第一次听浮烟讲身世,听到最后竟然睁大了眼,恍然大悟,猛地站起来!“福丫头,你就是贾副将常说的福丫头?他怎么没找你!为了找你他不知道拒绝了多少人给他做媒的好意,他还曾托我问过公主麾下可有福丫头这个人。我也不知道竟然是你!贾副将说福丫头是个胖嘟嘟肉呼呼的小丫头,圆脸大眼睛,一双小手白胖胖的,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丫头。我是实在没有和你联想在一起。”说完还瞥一眼浮烟,看了看浮烟骨节分明,修长的手,还有棱角分明的脸,这出入有些大啊。
听完这话,浮烟再也忍不住了,抱头痛哭,“呵呵,现在在说这些还有用吗?造成这一切的都是你,是你没有尽力打听,你要是多和公主打听一下我,就知道我以前的确是个肉嘟嘟的小姑娘,可是为了上战场,日日夜夜不停训练,身上还能剩下几两肉?难道你不知道所有人进宫都是要改名字的吗?你要是多问几句,公主不会告诉你吗?就是你不尽心,才害得我们天人永隔啊!你才是罪魁祸首!”
萧肃山心说,公主身边的丫鬟,自己吃饱了撑得,才诸多打听呢,但还是抱着商量的语气,希望劝劝浮烟,“那浮烟,你看这个事都是误会,也不能全怪我,咱们现在去和公主解释解释还来得及。”
浮烟却是放声大笑,“呵呵!来不及了!萧大将军!你就是罪魁祸首!要不是你我不会与贾郎久久不得相见,要不是你贾郎不会惨死。我不会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那种没有父亲庇护的痛苦我不会让我的孩子体会的,那种苦我已经体会过了!萧大将军,这是你欠我们的,我这一生就这样了,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这个罪魁祸首过着妻贤子孝的日子呢?你害我们阴阳两隔,我就给你添个儿子添堵,很公平,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