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2/2)
王璟瑜在一边听着,心中表示这三叔为人虽然粗鲁豪迈了些,可大道理比一般人看的很清的,他也不是个傻子,没错,条条大路通罗马,谁说非要吊死在在科举这棵大树上,当个武官也挺好的!这个三叔也不全傻
二叔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嗯,贤弟话糙理不糙,二哥支持你!”
“那孙真人,只教武功,不教其他?”王老太太一脸疑惑,“那孙真人不会是名元政,号寂然子吧?”
三叔愕然“母亲怎知孙真人?”
王老太太示意姚妈妈将她从紫檀软塌上扶起,边走边说“昔日我娘家兄弟前往荆州做刺史,途中遇刺,幸得一年轻道士舍命相救,后来得知这小道士乃是武当殿上的道士,叫孙寂然。”老太太缓了缓气,又继续说道:“那孙道士,几十年来为兴复五龙诸观,以符水、禳祷为民除疾,得到众多群众的敬慕和支持,除此以外还传道受业解惑,此人乃真君子也。”
大家讨论了那么久,搞得璟瑜困的站着都能睡觉了,拜托!我还是几岁的小孩,睡觉才是本职工作,好歹我今天也卯时就被小彤拖起来梳妆打扮了,现在怎么还不午休么?慢着!这晟昊哥跟孙真人学的拳术?那张三丰和孙真人是啥关系?不会是孙真人抄袭张三丰的拳术吧?季萱萱只恨自己平时读史书少,那么出名的人,他肯定是——慢着!张三丰现在几岁了?成亲否?咦——搞不好我还能有机会做他的......
嘻嘻嘻,想当年老娘喜欢金庸笔下的张三丰喜欢的发疯,却不喜欢那城霸武林的张无忌。金庸把张无忌写的是多情种,处处留情。季萱萱最讨厌这种男人,处处留情,最后却害了人家姑娘一辈子,而现实中季萱萱也被男人留情深深地伤害了一次,因此情爱这种东西,真真是马虎不得,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璟瑜一边意淫着,一边真的站着睡着了,只是此刻大家都把焦点放在三叔和晟昊身上。
三叔瞬间解惑“怪不得,我说怎么凭我家昊哥儿的天资,哪那么容易几年光景便有如此文韬武略,原来全是孙真人的功劳!”不由地双手合十,虔诚向老天拜拜“看来是祖上冒青烟了,才让我碰见了那孙真人的师弟”
王老太太冷不丁的一句“也不全然是,要不是你家大娘子心善,也不会因果循环!”
“是是是!母亲说的极是!”三叔垂首而立,一脸惶恐
不久后,大家都各自散去,衍航拉着衍鑫与他人慢了几步
王衍航看到三弟的儿子如此精壮,小小年纪武术上的造诣就能如此,实在是后生可畏,拉着王衍鑫在一旁笑着作揖,“贤弟啊,贤侄小小年纪便能如此造诣,日后定是大将之材,到时不要忘了我这个大伯!”
三叔连忙推辞:“不敢不敢,是大哥抬举我了,将来昊哥儿还是得由大哥照拂,我们王家最有出息的怕是你了,我和二哥怕是鞭长莫及。”
“三弟这话说的,纵然万贯家财,咱们王家也不是什么体面人家。咱们一家人,几十年来苦心经营,才有了如今这局面,以后有什么事儿别憋着,说出来咱们一起解决,别忘了父亲临终前的托付”王大爷紧握着三叔的手,久久未曾松开,感叹道“今日看到昊哥儿有如此武艺,我也有意让恒哥儿和轩哥儿去学些武术傍身也是极好的,一味钻营舞文弄墨,怕是日后成了书呆子!”
“怎么大哥也有意送晟恒和晟轩去武当习武?那老太太不是有让他们走仕途吗?别到时我被老太太臭骂一顿”王衍鑫忍不住询问道,他最是清楚王老太太的脾气,这王家的长孙,王晟恒的功课向来是王老太太管的,可不能被他拉去当兵嘎子了,到时,怕是被王老太太扒了一层皮
“贤弟莫怕,此时我会与母亲商议后,再与你细细详说”王老爷轻轻地扶着三弟的后背,安抚着说
以王衍鑫对大哥的了解,大哥从不做鲁莽之事,立马十指握拳“大哥若有我帮的上忙的,尽管说,我定当竭尽全力”
王老爷顿首“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今天你辛苦了,早些歇息!在我这想住几天就住几天,要回泉州了,跟大哥吱一声,我让大娘子给你备好礼回泉州。恒儿轩儿的事,不日我自会写信与你详说,你且放心!”
“好好”王三爷转身便回厢房歇息去了
“裘管家!”王老爷低声说“今日晚饭后,你去一趟集福堂,跟老太太说明日我前去与母亲一同吃早饭”
“是,老爷”裘管家毕恭毕敬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