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换了鞋，贺戡靠在沙发上休息，陈圭墨沉默地提着菜到厨房，打开冰箱，一把小菜一块牛肉还有一盒鸡蛋静静摆在里边。

陈圭墨喜欢吃鸡蛋。

他将自己买的菜放了进去。

（二）

夜已经深了，星星也困得不停眨眼。

贺戡却睡不着，他马上就16岁了，可以有条件离开社褔院了。

只要找个人签约生活互助协议就可以了。

他盯上了那个成绩很好的，看起来有点冷清的男孩。虽然他总是格格不入，让大家有点讨厌他，并且总看些令人不懂的书。

但贺戡很喜欢他，因为他看上去有种气息，或许，是成功的气息？贺戡不清楚。

他打算明天去问问他，愿不愿意与他签协议。

“与你签订协议？”那个男孩坐在大榕树下，手上拿着本书，阳光透过枝叶落到他的脸上。

“是的。”贺戡很紧张，他甚至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他，他其实隐隐有点怕他。

“没有必要。”男孩看了他一会，将目光投到手上的书中。

贺戡感受到了一种冷漠，那将他兴奋一晚上的勇气如漏气气球般瘪下去，他想移动腿跑开，但一种渴望将他不甘心地死死定在了那。

“陈圭、”他拼着又开了口，声音在男孩又望向他时，颤着低下去，“墨……你是要读书的，我知道，我可以拼命工作供给你！”

“而且……你也想离开这里，对不对？”

贺戡盯着陈圭墨清秀脸上浅金的阳光，那么明媚，让他渴望着，移不开目光。

陈圭墨笑了。

“是吗？我也想离开这里？”

·

贺戡在16岁获得了个礼物。

一张生效的生活互助协议。

·

之后，陈圭墨问他：“你怎么不找个小姑娘？”

“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签了不知道是相互互助生活，还是我来供养她们，给自己找罪受。”

“……我读大学前甚至大学都没可能时间工作，高昂的学费的确需要你供养，你知道的对吧。”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到底是个男生，和女生总不太自在，万一她爱哭，不，重点在于，我觉得你身上有希望，跟我们不一样。而且，男的和男的在一起，与男的和女的在一起，不是一样的嘛。”

陈圭墨笑了一下，贺戡感到被嘲讽了，他反问道。

“那你，为、为什么与我签协议？”

“因为你来找我。”

贺戡脸噌地红了，深深感到羞耻。

“而且，我也觉得同性与异性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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