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10(2/2)
小细跟的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祁珈珈也算是运气很好了,刚一出客房就看到女仆小姐姐托着衣服正要敲门。
被泼了水要换衣服的也就祁珈珈和死亡芭比,祁珈珈连忙踩着小碎步前去阻止。“等一下,我咬和她换一件礼服。”
女仆小姐姐疑惑的回过头,见识客人礼貌的保持微笑,温声婉拒。“祁小姐,礼服的颜色是根据你们原本的色泽搭配的……”
“我现在不喜欢这个颜色了。”祁珈珈伸长了胳膊将女仆托盘里的小礼服拉出来,再把自己黑压压的小礼服放上托盘。“现在你不说我不说,谁都不知道。”
女仆是被童轻轻刻意吩咐过的,黑礼服上动的手脚也有她的功劳,当即做出为难之色。“祁小姐,您这样我们可能不太好交差。表小姐并不是很喜欢黑色。”
言下之意,还是婉拒。
女仆是怕事情办砸了被童轻轻责骂,祁珈珈明知道这些人的思考和陷害的伎俩更是不可能就范。心软放过女仆和死亡芭比?那一会儿她下去果奔找谁哭去?
祁珈珈不为所动,杏眼笑眯眯的望着小姐姐。“这我可不管,反正我不喜欢黑色。你表小姐喜不喜欢不关我的事。”
她转身就要去换粉色的小礼服,被情急之下的女仆一把抓住手臂,因为焦急捏住她的手臂力道大的吓人。
“祁小姐,你这不是在为难我们吗?”女仆就是因为知道两件小礼服里面有什么玄机,所以此刻更是不能放祁珈珈把粉色礼服拿走。“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搞不好就得丢了工作,您也是千金小姐,没有必要为难我们不是……”
对,身份高的千金小姐要是为难一个下人那是一件很丢身份的事情。可是谁也没有说过被人算计了就得因为参与其中的人有卑微的女仆,就不能责备吧?
就许你们有为难?我还为难的要死呢,怎么没有人为她想想?
祁珈珈一把挥开女仆抓住自己的手臂,明媚带笑的杏眼冷若冰霜,她娇俏的嗓音也压得低低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气势。“那么你来告诉我,如果我穿了衣服走光了。是找童轻轻的麻烦还是找你的麻烦?”
“……”女仆的眼睛倏然张大。
“你敢说你没有参与进来?”祁珈珈唇角笑容温度骤然降低,冰冷的视线直逼惊慌的女仆。“我想找童轻轻的麻烦不容易,想整你可就简单多了。你要不要试试看?”
你要不要试试看?
女仆猛地摇着头,伸在半空的手颤颤抖抖的收了回去,再也不敢去用力拉扯祁珈珈的手臂。低垂着脑袋的模样委实有点可怜。
“祁珈珈你在这儿干什么?”
身后传来蔺繁惜的声音,祁珈珈扭头看到穿着三件套西装的豪门小少爷向他走来。他的身形高挑,外表俊秀白皙。平时永远不耐烦的凶恶嘴脸在沉稳帅气的穿着下,多了一丝人样。
祁珈珈注意到蔺繁惜的臂弯还挂着一套折叠的淡绿色长裙,湿漉漉的杏眼露出不加以掩饰的惊讶:蔺繁惜居然真的给她找小礼服去了?
这浑身是刺的暴躁小少爷崩人设了?还是他认识的直男吗?
蔺繁惜走过来发现祁珈珈和女仆的气氛不对劲儿,“你们怎么回事?”
祁珈珈没动,女仆隐忍的眼泪在蔺繁惜问出这句话之后眼圈瞬间就红了,眼泪跟声控似的说掉就掉。
蔺繁惜懵逼的看了一眼祁珈珈,“你给她使过肩摔了?”
“……”
祁珈珈:呵。愚蠢的直男!居然被别人的几滴眼泪骗了!难道我不软吗?我不萌吗?我也会嘤嘤嘤。
嘤嘤嘤,嘤嘤嘤,萌不萌!
女仆瑟缩着擦了擦眼睛,忍着泪意对着蔺繁惜鞠躬,一副我好柔弱但我要伪装坚强的模样。“蔺少爷,祁小姐说她不喜欢这套黑色的小礼服,要和表小姐换。可是表小姐她……”
她的话只需要说到一半,经常出入童轻轻宴会的蔺繁惜自然是知道所谓的表小姐是一个什么德行的人。
蔺繁惜斜眼看祁珈珈:“你还说你没欺负人?瞧瞧你那破脾气,就跟厕所里的石头一样。”
“……”祁珈珈:“蔺繁惜你欠揍?”
女仆小姐姐好委屈,好坚强,害得祁珈珈特别特别想抽一过去:这种嘤嘤嘤的小萌妹,一巴掌打过去一定可以哭很久吧?
蔺繁惜:“把衣服还给别人,我替你挑了一件绿色的。你为难别人女仆干嘛?”
祁珈珈:“你给我绿色是几个意思?祝我头上有点绿还是祝贺我以后的男票头顶绿油油啊?”
“首先你得有男票。”蔺繁惜纠正她的说法。“毕竟像你这样有暴力倾向、没有时间概念、腿又短的人大多数男性还是眼神不瞎的。”
“你干嘛侮辱我的男朋友!!”
“不,我在侮辱你。”
“……”
该死的蔺直男,简直没有办法再与他继续聊天了。
(╯'-')╯︵┻━┻
祁珈珈看到身边的女仆借着用袖子擦眼泪的动作,朝着自己递眼神。当即气的笑出声来:这个礼服,她今天还偏偏就不给了!
“蔺繁惜你今天脑袋~”祁珈珈笑眯眯的抬起手爱怜的摸了摸蔺繁惜的头发,态度那叫一和蔼可亲。“好像有点结实啊。要不我来试试把你从楼上丢下去会开瓢,还是过肩摔后悔脑震荡?”
蔺繁惜:“……”
威胁,红果果的威胁!
蔺繁惜蔺直男成功闭嘴之后,女仆迟钝的发现二者的关系似乎还不错。顿时眼里的挑衅也惊惧的收敛了起来,又慌又怕的低着头。
现在知道老实了?早干嘛去了。
祁珈珈慢条斯理的把掉落在地上的黑色小礼服丢进托盘里,唇角勾着甜甜的笑意。清甜可人的长相在走廊隐晦的灯光下不知为何有些惊艳。
“你说你担心表小姐?”祁珈珈淡粉色的唇瓣一张一合,嗓音娇软得腻人。“如果我让表小姐不生气还高高兴兴的穿上,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吧?”
女仆用表小姐脾气不好,不喜欢黑色做幌子婉拒。那她到是要看看如果死亡芭比高高兴兴收下礼服之后,这个女仆还会有什么借口?
呵。
女仆不知道祁珈珈打的是什么主意,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拿着托盘的两只手有些微微的颤抖。“是,是的。”
“这个问题就简单了。”听到想要的回答,祁珈珈满意的点点头。“据我所知表小姐对江少爷到是满有好感,不如就说是——”
祁珈珈本意是想要借助江晏苏的名头,说这礼服是江晏苏挑的。虽然这句话里话外都不符合逻辑,但是架不住表小姐恋爱智商低下啊。
女生在知道东西是喜欢的人送来的时候,还有什么时间去管逻辑对不对?
祁珈珈打着主意,侧头向蔺繁惜嘚瑟的时候看到蔺繁惜见了鬼的表情,正在疑惑之间忽而听到背后有低沉的男声在说:
“我送了谁什么玩意儿?”
做坏事被人抓到了个现行,祁珈珈背脊一僵,扭头朝着声音发源地看去:
高挑的男生正走缓步进客房的长廊。由远至近而来的少爷骨骼纤细修长。乌黑的发,微挑的桃花眼,肤白唇红,
因着肤色极其的白,显得眼睛黑得尤其勾魂摄魄。
——江晏苏怎么会跑到楼上来的?
祁珈珈站在原地眨巴眨巴眼睛,脑袋里冒着疑问。江晏苏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慢吞吞的走近。“楼下的女生太吵,上来清净清净。”
原来是盛世美颜招了一堆花蝴蝶,上来避难了。
江晏苏懒洋洋的抬着眼皮,纷飞的桃花眼瞥了一眼蔺繁惜。两者视线相交一瞬,又轻描淡写的转开。
祁珈珈搞不懂两个人之间的渊源,也没有去问。抬着下颌示意江晏苏看女仆手上的托盘。“江少爷,做一个顺水人情?”
因为红唇艳丽,江晏苏笑起来极尽邪肆,“顺水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