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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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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从他身后飘来两个碗,热气腾腾的,碗底粘着符纸,像翅膀一样扇着。

“我不…”话音说完闻到一股阴气的味道,白丑说:“我不……吃是不可能的,怎么能辜负师兄的一番心意。”

帝休感叹道:“难得小师弟如此乖巧,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

白丑道:“难得师兄如此体贴,是不是晚上偷偷摸摸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心虚?”

帝休揽住他的脖子,说道:“偷偷摸摸倒是真的,见不得人也是真的,就是不心虚。”

白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偷看寡妇洗澡了?”

钱途正在后面喝汤,闻言一口汤汁喷出来,擦了擦嘴,那个画面,不可想象。

帝休闻言笑的胸口一阵颤动,“怎么会?我这么玉树临风,十里八乡一支花,可不能让寡妇占了便宜。”

白丑拍开他的爪子,“脸呢?”

帝休回道:“我都这么好看了,还要脸有什么用?”

面对这张和自己相似的脸,还反驳不出什么,白丑控制住动手的冲动,“说正事,我之前在李掌柜那儿看到了母子招财术,那女人死相凄惨,和指甲里那女鬼差不多,都是肚子被剖开,李掌柜提到过是神婆帮他做的法,如果我们恢复了那女鬼的意识,是不是能问出点儿什么。”

帝休说:“恢复意识不难,只是需要点时间,我去准备东西。”

等帝休身影走远,白丑问钱途:“下午你们两个去哪了?”

“我去找僵尸了。”

白丑意外,“你没和他在一起?”

钱途点头,“当然,他说他去找线索,然后让我随意,我就顺便去找僵尸,一下午一个没找到。”

他那群僵尸一共12个,被吃了一个还有11个,他是为了赶尸才把尸体做成僵尸的,只要不沾血就没事,万一有人手欠把符给撕了,再给点吃了那就完了。

白丑皱眉,下午出去,晚上又出去,这地方能有什么事不能说…

————

帝休准备的东西不多,木鱼一套,蒲团一个,人坐在上面,闭目念经,烟卷一样的符纸飘在离他一米的距离远,除了身上那身衣服不搭,还真挺像和尚的。

白丑坐在不远处目不转睛的盯着,说道:“他本来就是。”

钱途看着两人,“那你口味够重的,看中了一个长的和自己相像的人不说,还是个和尚。”

白丑道:“你是不知道他穿僧袍的样子有多好看。”

“你自己穿上僧袍每天照镜子不就行了?”钱途不理解,这俩人要是那啥的时候,一看对方的脸不别扭吗?跟日自己似的。

白丑瞥了他一眼,“你做出来的红烧狮子头和厨师做的能是一个味道吗?”

“…好像有道理。”钱途琢磨了一下,认同了他的说法。

半个时辰后,帝休停止了诵经,眼前的符纸慢慢展开,一位姑娘凭空落在了地上。

眉眼温婉,长的清秀,和前一晚看到大相径庭。

生前长这么漂亮,死后却那么可怖,也不知这位姑娘发生了什么。

帝休燃起一道符塞进杯子里,递给她,喝过之后女鬼清醒了些。

帝休问:“你叫什么?”

“薛云儿。”

这个名字,帝休和白丑对视一眼。

白丑问道:“你爹是薛大夫?”

薛云儿急切的问:“是,你们认识我爹吗?他还好吗?”

白丑又问:“你是怎么死的?”

提到这个,她愣了一下,“我是被夫君杀死的,他还找人刨开我的肚子,取走了我的孩子,呜呜…”薛云儿的意识显然不是特别清醒,不过对于死前后的记忆深刻。

帝休指尖晃动着木鱼锤道:“谁拿走了你的孩子?”

“是…是一个老婆子,他叫她…神…神婆,对神婆!我的孩子…”薛云儿哭的身形不稳定,眼泪化作虚无,鬼的眼泪消耗的是她自己。

这么哭,一会儿就得把自己哭没了。

白丑问:“之后的事你还记得吗?比如你去了哪?”

“呜…不知道…我没了孩子以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线索中断,答应过薛云儿会把她送回家后,就把他放进了木鱼锤里,三人互相看了看,照现在来看,谁接触过这个所谓的神婆,谁最有可能是凶手。

“不好啦!水里死人了!”尖叫声打破了宁静,那个曾经在水里发现过白丑的丫鬟经过池塘,以为又是白大师在游泳,正要提醒他夜里水冷,提着灯笼照亮,就看见一人身体朝下飘在水里,一动不动……

白丑:“别看我,是他先动手的。”

帝休挑眉:“他对你动手了?”

“不,他拿着匕首在房顶上看我洗澡,我就飘上去跟他打了个招呼。”

白丑猛然出现在帝休眼前,鼻尖抵着鼻尖,“就像这样。”

钱途听着那头的人荒马乱,问他,“然后呢?”

白丑:“就吓死了。”

帝休:……

钱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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