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2/2)
“不敢。”
白丑:“呵呵。”
帝休打量着他泡在水里的部分,说:“之前碰两下反应那么大,要是真木仓实弹,我怕某人会哭的晕过去…”
白丑掀起眼皮瞅着他,“实践出真知,空白白话谁不会说。”
帝休霎时出现在白丑面前,俯身在他耳边道:“小师弟,你现在的样子我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
“什么?”
帝休轻笑,“欲/求不满啊。”
白丑面无表情,一把把对方拉下水,单手抵着胸口推到石头上,另一手向下延伸,眼神暧昧,唇在对方的脖颈处摩挲,“你说的是我,还是你?”
帝休环着他的腰,低沉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道:“有人看着呢。”
犬牙尖抵着脖颈的肌肤,哑着声音说:“那就去水里。”
孔方芎亲眼看着俩人腻歪到了水里,“卧槽!他俩都不背着人的吗?”
钱途吃着,抽空看了一眼说:“没事,一会儿就回来了。”
孔方芎啊了一声,那个帝休看着也不像是快/枪/手啊,等会儿,关注点不对,“他俩不是兄弟吗?”你们玄学的人玩的都这么开吗?
“他俩一个姓白,一个姓帝,你从哪看出是兄弟?”
孔方芎:“长相。”
钱途顿了一下,觉得他好像误会了什么,拍着他的肩膀,指着水面说:“他俩是师兄弟,而且,他俩只是去打架。”
孔方芎想,没错,确实是“打架”,不穿衣服的那种。
就这一会儿,水面哗啦一声,水花四溅,两道人影快速穿梭在水,轰隆声震天响…
孔方芎看着水珠穿透一人粗的大树,只留下一个手指大小的窟窿,愣了片刻…
还真特么的是在打架。
钱途拿着鸡腿指挥乾坤,“以后你只要看到他们腻歪,躲远点就好,在别伤着自己的前提下,还能看个热闹,这可不是电视剧里那些特效能比的了的。”
孔方芎:“他俩…因为什么啊?”
钱途说这是他们师门的独有风格。
——有病
不一会儿,俩人打完了,干干净净的上了岸。
岸边这俩看热闹的一身是水,活活洗了个凉水澡。
孔方芎悄声问:“兄弟,这俩什么关系?”
钱途也悄悄的问:“你不是gay吧?”
“当然不是!”
“那你当他俩是只打架不上/床的神经病就行。”
信息量好大,孔方芎觉得他初来乍到还是小心点为好。
“救命啊!!!”
突如其来的求救声吓了他一跳,顺着声音看过去,远远的一白衣女子怀里抱着孩子狼狈的逃避,见到他们后顿时向他们跑来。
“救命!求求…求…你们…”
女人身后追着几个手拿武器的男人,各个穿的像土匪,手里拿着斧子大刀,不紧不慢的追着,看见他们身后的马后更是眼中发亮。
女人越来越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怀里的孩子好像被吓得呆滞了,紧紧搂着她的脖子,脸也埋了进去,身体瑟瑟发抖。
白丑抱着手臂靠在树上,看着那女人躲在帝休的身后,梨花带雨的求救。
“嘿,想不到今天不单有小娘子,还有几头肥羊!”几个大汉不怀好意的笑着,打量着他们的衣服,还用贪婪的目光看着马。
“羊你奶奶个爪!”
钱途拿出家伙事儿——桃木剑和招雷符,和几个人大汉拼到一起。
木头拼不过真刀,更何况让他对付小鬼小混混还行,这种野山贼都是有两把刷子,手上见过血的。
白丑半阖着眼,一阵风似的出现在几人面前,一个回合,手起刀落,移光换影一般,地上多了几具尸体。
锐利的爪子上还滴答答的落血,白丑回身,见那女人我见犹怜的冲着帝休道谢。
“多谢公子搭手相救。”
白丑抖落血滴,指甲随即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他动手了吗?在场一共四个人,就他连个手指头都没伸。
凑的那么近是想取暖吗?到太阳底下晒晒不是更热吗。
衣服破烂,大腿露着一半,衣不蔽体是给谁看呢?
孔方芎扶起钱途后,小声的在他身后说:“这女人有点问题。”
白丑盯着对面说:“你刚才没甩掉她,就不好奇她到底想干什么吗?”
孔方芎挑眉,刚才他确实看到了有人,帝休又不在,白丑虽然很厉害但是据说怕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利用和钱途打闹加快马车速度,谁也没告诉的躲了过去,没想到又被人找上来。“不耽误咱们的行程吗?”
“旅途中总要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