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2/2）
【再次是妖，不听神言，不修神道者为妖，也就是我这类。】老板指了指自己【与仙类似，自私任性，巧取豪夺者多，克己守礼者少，单论灵力来说，妖大多高于精，我跟小黑的灵力对比，就是很好的例子。但奈何神不认可妖的修道方式，所以社会评价较低，进而导致社会地位较低，不少妖毕生都找不到一个道侣。唉，可叹可叹！】
【咳，我跟你说这干什么呢。。接着往下说，说到最后一个了。】
【最次为灵，也是数量最多的一个种群，万物皆有灵，飞禽走兽，花石草木，未挣脱自身桎梏，未修道者，为灵。比如说，这个桌子，这个茶杯，周静养的宠物狗，周静，大多数的顾客。】老板顿了顿，说【还有你。】
【你现在大概了解了吧，活了25年打碎你世界观强迫你睁眼看世界真是对不起，但之后你就会了解，我有这样做的苦衷。】
完全插不上话的许瑞只能点点头。
【当然，刚才跟你说的等级是我们这个世界中大多数人的观点，我母亲是普通人类，我跟你一样，从小接受人类正统教育长大，是众生平等这一观点的忠实拥泵。】老板笑着示好，了解老板的许瑞知道，这意味着接下来他要说得罪人的话了。
【但我们这个世界中的大多数人，显然并不这么想。刚跟你提过，小黑的稀有程度相当于人类家族的十九代单传，他昨天带你拜了元月神明，算是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哦，对了，我跟你说过他带你拜元月神明的意义了吗？】
【没有】许瑞摇摇头。
【简单来说就是人类所理解的结婚，但是雪狼精族的结婚，还是在供奉神明的见证下，是相当隆重正式而且责任重大的。】老板眼珠一转，打了个比方【这么说吧，就好像你结婚，请了□□来为你见证，并签了一厚摞婚姻善良忠诚协议分别交给了最高法和武装部，如果你以后做任何对不起伴侣的事情，轻则被法院判个十年有期徒刑，重则直接被武装部派十几辆坦克同时压过。。。。。严重程度，大抵如此。】
许瑞脸色越发难看，老板连忙安慰【别怕别怕，元月神明的祝福和咒印只约束雪狼族，你连精都没修成，元月神明的咒印管不着你的。】
但老板的脸也只晴了几秒钟，随后又阴了起来，快下雨的那种【但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有一个他们家除了他以外的7838口均有能力动动手指就能把你烧的灰都不剩的家族，这个家族里的十八代单传大少爷自愿在你不用对他负任何责任的情况下对你忠诚此生，无论你是活着，还是死去。】老板说【顺道说一下，雪狼精的平均年龄以人类计算方式算的话大概是2000年，运气好的话成仙成神还可以永生。】
【但元月神明给的咒印一直都在，即使5、60年以后你作古了，小黑还是要对死去的你尽到忠诚义务，毕其此生，不能再有任何新的伴侣。】
许瑞傻了，傻得彻底。
他以为成亲只是小黑兴奋之下的一句玩笑话，就好像热恋中的男女称呼对方老公老婆一样做不得数的。
更何况他今早起来上班，重新回归人类社会后理智回复，至今还游荡在是否要踏破同性恋爱禁忌的天人交战之中，没想到小黑昨天迅雷不及掩耳，干了件那么大的事。
【好可怕。。。】许瑞满脸菜色。
【嗯嗯嗯】老板摇摇头【这个不可怕，我接下来说的才可怕。】
【刚才跟你说过，在我们的世界里，灵排在最次一位，打个比方，他们家族的人看你，就跟你看一个蘑菇、小狗、小石头是一样的。】
【自家十八代单传独子突然间宣布跟一个小蘑菇结婚了，还拜见了元月神明得到了咒印，你觉得，雪狼族剩下那7838口会放过你吗？昨天的事已经惊动了整个雪狼精族，我也是得了消息才急急忙忙赶回来的，雪狼族的高层，已经派出先头部队要来解决这件事了。】
许瑞打了一个寒战【我。。我不是自愿的啊，这不能怪我吧。】
【当然不怪你，可你因为生气把蘑菇切成片的时候，会考虑这事怪不怪那只蘑菇吗？】老板的比喻太过形象，许瑞浑身发起抖来。
【那。。。那我该怎么办】
【解决办法倒也简单，既然你不是自愿的，就在这张纸上按个血印】老板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元月神明的规矩，新婚夫妇都有3天的反悔期，只要你按下去，我托雪狼族里的朋友带上终南山顶，你跟小黑之间的婚姻关系就算解除了，雪狼族剩下那7838口，自然也就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
昨天刚被闪婚的许瑞立刻点头【好，我按！】
老板抓起许瑞的手，放入口中之前道【失礼了。】
疼痛短促但剧烈，老板的尖牙咬破了许瑞的食指，许瑞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接着就被老板牵着手在那张空白纸上按了血印。
血迹只在那张泛黄的纸张上停留了两秒，随即消失不见。
正在老板对着纸张笑容满面的时候，地面强烈震动，天旋地转，许瑞从单人沙发上垂直掉落，差点摔断脖子，然后窗户那边传来爆炸声，有人破窗而入，怒吼【沁言清！！你对他做了什么！！】
震动停止了，许瑞艰难的抬头，看见了怒气冲冲的小黑。
许瑞没能站起来，腿部剧痛，他大概是骨折了。
老板倒是安然无恙，摇着手里的纸【没什么，只是让他跟我签了血契，以后他就是我沁言清的道侣了。】
【死狐妖！我杀了你！！】许瑞目光所及之处，口中獠牙暴长，眼珠变成骇人的银白的小黑，一边怒吼一边冲向了站在一旁悠哉悠哉的老板。
知道自己大概是被骗了的许瑞昏倒之前看见的最后一个场景，就是小黑被老板一个反手糊到了墙上的凄惨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