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师即捷君察明（2/2）

慕临安道：“陛下所言极是。不过临安倒好奇了，武状元是个什么水准，思涯可能及打的过？”

“思涯那孩子天赋比世归还高，考个武举还是不在话下的。”萧寒执笑道，“你这孩子，和武搭边的总喜欢和他比较，似乎打不过思涯武功便不好似的，这可太偏心了。”

慕临安脸红了红：“是习惯了，临安会改的。”

“你呀，不经逗，总脸红”萧寒执想起什么，随口道，“偏生思涯那孩子打小喜欢逗你，是不是？”

慕临安面上泛着红没有回话，萧寒执大笑：“夙宁年少时也常被你父亲捉弄，也总脸红，果然是随了你母亲。这样，朕倒突然有个想法，不如让思涯和宣澜二人当个关卡，先筛去一部分不合格的，再进行武举，如何？”

“自然极好，今年开春可是有热闹看了。”慕临安不成想萧寒执这么轻易想到了，当下应了。

“不过这俩孩子辛苦，明日叫进来朕问问再行定夺。”

计划圆满成功，慕临安定下心来，又陪萧寒执聊了许久，直到太监禀说文妃前来，才告退回去了。

萧寒执对文妃叹道：“若无珞有临安一半的气度，朕哪会失望至此。几个孩子，就他不成气候，玉阳就好上几百倍，如何不能向兄姊们学学。”

文妃柔柔道：“是臣妾管教不周，宠他太过，让陛下费心了。夙宁郡主的大公子的性子一直就好，阿珞哪里及得上。”

“哦？”萧寒执挑眉，“临安来宫里向来是来朕这里，去后宫也是被思涯带着去皇后那儿，你如何见过？”

“臣妾确未见过。”文妃掩口轻笑，“是听阿璎讲的。她总说慕公子人品相貌都极佳，性子也是温温柔柔的，臣妾思忖着她也到年纪了……”

萧寒执明白过来：“你如何和端皇贵妃一样，说话开始打弯子了？怎么——阿璎，喜欢上了临安？”

文妃叹气：“臣妾听阿璎说慕公子甚是冷淡，不知该不该告诉陛下，所以绕了一绕，果然瞒不过陛下。”

因为萧无珞过于跋扈，文妃早早歇了夺嫡的心思，反正有那一个祥瑞在，萧寒执对她一双儿女宠溺得很，平平安安荣华一世有何不好。所以她此时，倒只是希望女儿有个好归宿，毕竟慕临安盛名在外，各方面都是挑不出错儿的，与萧无璎也算知根知底。

但萧寒执摇了摇头：“若临安不愿，朕不会勉强。说到底，临安也不一定会喜欢——罢了，现在下定论早了些。若能劝的动，还是让玉阳看开些罢。”

文妃没有听懂他咽下去的那半句话，只柔声应了，但一旁一贯服侍萧寒执起居的太监却是明白的。

萧寒执听过一些风言风语，心中有那个念头在，再说能称帝，心思自然敏于常人。他那未尽之言，怕是——

说到底，临安也不一定会喜欢姑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