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烬钓禹,愿者上钩(2/2)
“干嘛?”任禹翻找到钥匙准备开门。
电话那头传来风的“呼呼”声,谭烬应该正在外面走着。
“请你吃饭啊。”
任禹不假思索地拒绝:“不去。”
“真不去啊……”谭烬声音染上层落寞。
“不去。”
“那,祝我个生日快乐呗。”谭烬低声笑了笑,听不出来感情,“十八岁了呢。”
任禹刚把门打开,闻言正在拔钥匙的手停顿片刻。
“你生日?”
“不然呢?还能是我忌日?”谭烬开玩笑道。
对面好歹是个寿星,任禹态度缓和了些:“别说晦气话。”
谭烬笑了:“好,听哥的。”
“你一个人过生日?”
“或许身旁还有些我看不见的孤魂野鬼?”谭烬悠悠道。
任禹进屋关上门,看着门口的拖鞋并没有换上,而是站在门口问谭烬:“你在哪?”
问完后就后悔了。
这句话不是摆明了要去找谭烬的吗?
“我?学校附近公园小河边钓鱼呢,怎么,你要来找我?”
任禹没回答他的问题,他印象中公园小河里并没有鱼,并且因为是死水,经过一个没有雨的夏天的曝晒已经几近干涸,好奇问道:“什么鱼?”
“任禹。”
“……”
神经病。
任禹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
他进屋先洗了个澡,将医院的味道冲洗掉然后换上一检棕色件套头杉,然后拿起手机看了看。
没有信息。
任禹踌躇不决好一会儿,还是出了门向学校方向走去。
任禹家对生日这方面向来重视,尽管父母离婚、父亲去世,他的生日也没有耽搁过。
每每生日,储雯都会带着蛋糕和礼物来,梅苏婷会做满汉全席,任绪也会送些别出心裁的礼物给他,比如十二瓶凌晨四点的露水和几条开花的藤蔓团成的一个圆球。
所以听到谭烬一个人过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尽管不是很愿意,但还是决定去给谭烬送个祝福过个生日。
任禹边走边感叹,自己真是模范好同学好同桌好室友。
等他来到小公园,果真在河边看到了坐在石头上地谭烬,背影缩成一团,有些萧瑟。
任禹悄无声息地靠近这个可怜兮兮的人,正想着是要先说句“生日快乐”还是先保持沉默,谭烬突然回头,见是任禹,嘿嘿一笑。
“谭烬钓鱼,愿者上钩啊。”
任禹听了面无表情地看了谭烬一眼,突然觉得让他一个人过生日挺好的。
谭烬跳下石头,揽住任禹脖子:“走,请你吃饭。”
“不钓鱼了?”任禹没好气地说。
谭烬笑笑:“这不钓到了吗。”
当谭烬领着任禹来到一家鱼火锅店时,任禹面色复杂。
“谭烬。”
“嗯?”
“祝你生日快乐,身体健康,活一百岁。”任禹绞尽脑汁想了句祝福。
“噗。”谭烬被逗乐了,“谢谢啊。”
“那我先走了。”任禹说完作势要走。
谭烬懵了,拉住任禹:“干嘛要走?”
“跃龙门,不行吗?”
谭烬见任禹没有真的生气,松开手轻笑一声:“你这条鱼还挺有追求。”
任禹耸耸肩,今天谭烬生日,寿星为大,他没再说什么,跟着谭烬一起走进鱼火锅店。
“欢迎光临!请问你们几位?”服务员甜美的声音传来。
“两位。”谭烬回答道。
服务员领着两人上楼时谭烬小声解释道:“这家鱼火锅真的好吃,而且环境比较好。”说完还不忘调侃一句:“不是要涮你。”
任禹翻了个白眼给他。
这家鱼火锅点环境确实好,绿植假山流水,石桌石椅,每间包间里还有一树桃花和一小池供客人挑选来涮火锅的鱼。
任禹突然有些心疼这些鱼,在小小的一方池子里,等待他们的是滚烫的火锅,还有可能还是麻辣的。
火锅上来,两人都埋头开吃,中途谭烬评价介绍了聊溪市几家好吃的饭店。
“这家鱼火锅怎么样?”谭烬问。
“挺好。”
任禹对鱼这种东西不喜欢也算不算不厌恶,但这家鱼火锅确实不错,鲜而不腻,肉质紧致,鱼汤香浓。
“给,别忘了你轻微贫血,要好好补营养。”谭烬把鱼头小心地夹给任禹。
任禹抬头看向谭烬,他已经又夹了一块鱼肉埋头吃了起来。
任禹拿筷子戳了戳盘子里的鱼头,没想到谭烬还记得这档子事。
“谢谢。”任禹真情实意道谢。
谭烬吃好了,放下筷子托腮看着任禹吃,笑着说:“想感谢我,下午陪我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