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2/2)
坐在陈艺枕头上的殷梣被陈艺一脚踹到地上。
“得了,那妹子后面怎么个事儿了?”
不提还好,一提江楠就想哭。
“梣姐我和你说就凭这个事儿啊,你明天份子钱就得多包两百。”
爬起来跳回床上,用被子闷着陈艺就是一顿揍。
“哟?这么过分啊?那姑娘做了什么事儿值两百?”
“铁定过分,你走之后没多久那姑娘就抱着宣言的大腿哭啊,喊着要宣言送她回家,一把鼻涕一把泪,三个人拉都拉不起来,哎呦喂,别提多丢人了。”
“那后面怎么处理?”
陈艺拿枕头猛锤殷梣。
“就给她闹呗,后面闹累了睡着了,就找了个小学妹把她送回家了,不过说真的那什么人啊,光天化日之下,还解宣言皮带,太不知廉耻了。”
“行了,明天我要解宣言皮带,你可做好心理准备吧。”
殷梣把枕头拽过来。
“我家狗乱咬人我收拾一顿,你明天订婚来着,好好准备,女孩子挺注重这些的,别出乱子。”说着挂了电话。
陈艺气急了,拉过殷梣的手臂就想咬,无意间看到了手上的那个辞。
皱着眉头问殷梣。
“还没消呢?”
殷梣缩回手臂。
“九年了都没消,怕是消不掉了。”
殷梣手上的字,是在和溟辞分手之后第一次求复合被拒的时候刻的,那时候殷梣还乐呵的和陈艺说。
“万一他哪天我们见面他看到了这个字,知道是我之后心疼我什么的就和我在一起了呢?”
女孩子傻的时候是真的傻,十四划,眼睛都不眨的刻下去,陈艺看到的时候心疼的眼睛都红了,操着刀追着殷梣就打。
殷梣因为溟辞自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第一次,是在他们分手一年多后的一个暑假。殷梣那时候还在那个古风师门。
一次呢,和那里边儿教作诗的云初,也是殷梣的师父聊天,也不知道是憋不住还是怎么了,云初告诉殷梣,在她说分手的前一个小时,溟辞已经在打算把自己所有的事都告诉殷梣,可是就是因为殷梣一声招呼不打的把他删了,他一点机会都没有。
她还告诉殷梣,那时候溟辞和她说殷梣撩他的时候,他看着很开心的样子,他说殷梣很特别,和别人不一样,想试试。
还有很多,比如溟辞知道是清绝劝分的时候很久没理清绝,他们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清绝也是为他好。
又比如群里一个小师侄和溟辞关系好,他们的号是关联的,所有师门里的事溟辞都知道而那个师侄刚刚好就是在他们分手没多久之后进来的。
当晚,殷梣拿烟头烫了手腕,现在还留着一个特别丑的疤。
而被拒绝呢,是在这个事儿发生的四五个月后那段时间殷梣天天在外面玩儿,也天天喝,白酒啤酒什么都兑。
一次喝多了,她加回了溟辞的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