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座山雕传奇 > 第14章

第14章(2/2)

目录

宫廷臣说:“我一个混饭吃的车夫,寄人篱下,这是个替人卖命的差事,怎么还会遭人嫉恨呢?”

周大叔说:“你这多半年,把那些小股绺子都个给镇住了,把不懂规矩的绺子也杀了一些,老百姓是皆大欢喜,但他们的亲朋好友能不很你吗?”

宫廷臣说:“那些祸害好人的坏人,你不杀他他会杀好人,遭到他们的嫉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周大叔说:“小股绺子是震住了,但大股绺子还是记恨你,或者说嫉妒你,你一个无字白人,竟然在鞍山一带横行,他们能不嫉妒你吗?一些地痞在当地耀武扬威,你没有后台,觉得你的名声超过了他,他们也会嫉妒你的。前段时间去田老板家去,听田老板的意思,钱老板心中也有些不快。”

宫廷臣说:“钱老板的不悦乎,喃(俺)已经看出来了,这些有钱有势的人物,真他妈的不是东西,替他卖命可以,有点能力、有点名声心中就嫉妒,你没本事他看不起你,恨不得踩到把你脚下,你有本事他却提防你。”

“钱士孔是你的东家,你是为他干事,替他遮风挡雨,他都如此,何况社会上的头面人物呢?觉得你有了名声,也不主动拜访他们。”

宫廷臣说:“我不认识这些头面人物,我上哪里去拜访?真是一个混蛋挡道的混乱世道,”

周大叔说:“这就是现实的社会,以后自己保持低调吧。”宫廷臣点了点头。

与周大叔聊了一个时辰,说:“我来让蒙震雄到钱老板那里去当车夫,他夫妇俩没在家啊。”

大婶说:“他俩吃过午饭出去了,说买一点随手用的东西,说不定快回来了。”

正说着他俩回来了,蒙震雄看到宫廷臣来了,把他让进他俩住的西屋里,问:“怎么样,钱老板答应了吧?”

宫廷臣说:“答应了,这不来叫你去钱老板那里。”齐美霞端水让茶寒暄了几句话。

宫廷臣说:“这几匹马,除了咱五个个当坐骑,其余两匹,别全给钱老板了,钱老板也是一个不厚道的人,把两匹马都给他也不一定能厚住他,留下一匹给周大叔,让他耕地拉车,到城镇或上街赶集也方便。”

蒙震雄说:“是啊,全给了钱老板,这见面礼也太大了吧?都听大哥的,给他一匹马也行。这样分配这几匹马很周到,周大叔对我们很热情,应该给大叔一匹马当见面礼。”

宫廷臣说:“其实齐美霞的骑马技术也是挺高,不过在这里就不能显露了,要不该给她留下一匹。”

蒙震雄说:“还有啊,我在阜新骑的那匹马,给美霞留着,既然不暴露蒙族的身份,暂时不能骑马,就做个备用吧,咱们这些马说不定也会生病。”

宫廷臣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接着说:“你跟我一起去钱老板家打工,让齐美霞留在周大叔家,钱士孔这家伙是个老狐狸,齐美霞去钱士孔那里不如在周大叔家,钱士孔家离这里也不远,你来回骑马一会儿的功夫。”

蒙震雄说:“好吧,全听大哥安排。”

闲暇之时,蒙震雄教运送车队的队员们骑马术,其实,这三十多人中,有的自己家中有马,平时赶集上店也骑马,虽说是会骑马只是不熟练,只能骑着马缓步慢行,要是想骑马奔驰甚至驾驭马匹能够运动自如,大多还是达不到这样的程度,更不要说骑马打仗了。蒙震雄教给队员们骑马的几个要领,应该注意的事项,很快,大多数人在骑马过程中,自己慢慢找到了感觉,从会骑马到策马奔驰、策马奔腾到策马飞腾!

钱老板心想自己有一匹宝马良驹,如果只会骑马,不会策马奔腾,体验一下爽快的感觉,岂不遗憾。于是,闲暇时候,也找蒙震雄学习骑马术。车队队员们大多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岁数大一点的也不过四十岁,而钱老板快五十的人了,蒙震雄怕他有个闪失,万一马不听话,一个前蹄腾空,将钱老板摔下来,再摔骨折了可麻烦了,所以,蒙震雄教他骑马,比教这些人还费劲,耽误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急得宫廷臣几个人直跺脚。

宫廷臣、朱洪彪、雷震霆几个人,为什么着急呢?是宫廷臣他们几个想学习策马隐身。所谓策马隐身,是在马上骑着骑着,突然间将身体贴在马的一侧或肚皮下面。策马隐身又分两种,一个是侧方隐蔽,一个是镫里藏身。从马的另一侧看不见骑马的人,马术中的术语叫做侧方隐蔽;策马奔腾的时候,骑马人突然不见了人影,一下子人贴在了马肚皮下,这叫镫里藏身。这样的技术,在没有汽车当交通工具,特别是没有坦克的年代,对于走江湖的人来说,这是绝对的优势。如果双方处于对峙或战斗的场面,骑马人可以隐藏起来,给以敌方暗中袭击,或者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几天以后,蒙震雄才空出时间,教授他们几个如何策马隐身。蒙震雄说:“你们首先把策马奔腾练习的十分熟悉了,才可以往下一步学习,现在你们的骑马技术还没有到达学习策马隐身的程度。从此,无论是空闲时间,还是在押送货物的路上,他们都是骑马练习奔腾、突然停止、急转弯、路遇障碍等各种复杂的路况情势。不久,他们就掌握了骑马的精湛技术。

天渐渐寒冷起来,北风肆虐、雪花飘舞,到了大雪封山之际,押送货物的差事也少了,因为下雪,出行不方便了,正好给他们练习骑马空出了时间。蒙震雄看他们骑马技术的确熟练了,又教给他们骑马射箭、投掷飞镖,还教给他们用套马杆套马,驯服烈马等技术,本来他们就是武功高手,又学习了蒙古人的各种马术,真是如虎添翼。宫廷臣、朱洪彪、雷震霆自己琢磨着如何在马上运动中的枪法,一边琢磨一边练习,掐算着在马快跑的情况下,对目标前移多大距离,才可以精确射击到目标。单手练习熟练后,又练习左右开弓双枪射击,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二、三个月的认真演练,都成了骑手中的神枪手。

策马隐身的技术也在练习,但没有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宫廷臣扬鞭催马的同时,一会儿藏在马的一侧,一会儿藏在马的另一侧。朱洪彪、雷震霆等人也逐渐学会了这个技能。侧方隐蔽学会了,但镫里藏身的技能还没有掌握。

宫廷臣、朱洪彪、雷震霆为了感谢蒙震雄,特意到饭店宴请蒙震雄,并且叫上自己原来的好朋友薛成丁,薛成丁在店铺里也有一个年龄差不多的小伙计,叫鲁有成,比薛成丁晚来店铺三个月,也是山东老乡,是靠近潍县的昌乐人,此人聪明机灵,但不善言谈,颇有城府,是一个明辨是非诚恳厚道的小伙子。读过五年书,诗词歌赋很有造诣,算是有文化的人了。算盘也打得很好,因为与薛成丁是很近的老乡,俩人关系十分密切。他的成熟稳健做事有分寸,对薛成丁影响很大,现在的薛成丁,不再像以前那样没有主见,说话嘴上没有把门的。鲁有成曾跟多次随薛成丁到宫廷臣处玩耍,也在一起吃过几次饭,彼此都熟悉。宫廷臣一看是老乡来了很高兴,很难得一聚,邀请到里面上座,鲁有成说:“你们是哥哥,我就在下手给哥哥们倒水倒酒。”

大家落座之后,雷震霆说:“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们几个也是应了这句话,互相之间都帮了不少忙,现在,东北这个地面土匪横行,绺子胡子成帮,靠的是拜把子的兄弟,我们几个虽然比拜把子的兄弟还亲,但是,我们还没有拜过,我提议,今天晚上在此拜把子,结为生死与共的把兄弟。”

宫廷臣说:“好!这个提议也说出了喃(俺)的心里话,今晚就结拜。”

鲁有成说:现在菜肴还没上齐,我到对面商店买一把香和香炉,郑重其事地结拜,雷震霆说:“这小兄弟挺全面,比我还心细,是个成大事的材料。”

朱洪彪说:“嗯,这小伙子,看上去挺让人喜欢的,一副诚恳实在的面孔。”

一会儿鲁有成买来了香炉与香烛,还从街上带来了一只活公鸡。蒙震雄一看有点懵圈,问:“怎么还带来大活公鸡,生吃鸡肉吗?”蒙震雄是蒙族人,对内地的拜把兄弟不太明白。

薛成丁也问:“什么意思?”

鲁有成说:“拜把子的规矩是,焚香磕头、歃血为盟。”鲁有成摆好香炉插上香烛,从腰间拿出一把小刀,将公鸡脖子刺破,流出鲜红的鸡血,滴在了每个人的酒杯里。接着问:“我们几个兄弟,大概是宫大哥最大吧,我们论一论吧,每个人都将出生年月日报一报。”

兄弟们的排序是:宫廷臣、朱洪彪、蒙震雄、鲁有成、雷震霆、薛成丁。兄弟六个都面南朝月亮的方向跪下,共同盟誓:我们兄弟六个,今天拜把为把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生死与共、天地共鉴。将血酒一饮而尽。活公鸡让厨子炖了炖,当做一个菜,弟兄六个把酒言欢,畅谈到将近半夜,才结束酒局。临走鲁有成说了几句很重要的话:“我们六个结拜为把兄弟,只有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没有必要对外传,从现在看钱士孔对宫大哥有了妒忌之心,咱们都得防备着,如果钱士孔知道宫大哥结拜了兄弟,心里肯定胡思乱想。”

大伙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宫廷臣带领他的车队,年关前又走了几趟,曾遇见过劫道的小股绺子,宫廷臣、朱洪彪、雷震霆、蒙震雄他们增加了这么多本领,也不按照原来的规矩,不管是事先在路上摆荆条的,还是在车队前虚张声势的,一律拔枪射击,那些来不及跑掉的绺子被打死打伤,更不用说那些强行拦截先下手为强的绺子,对他们是追击到底、赶尽杀绝。绺子们、毛贼们见到宫廷臣的车队望风而逃,谁都不再敢打钱士孔老板车队的主意了。

鲁有成在店铺做事,深得店铺掌柜的赏识,经常跟钱士孔说:“有成这孩子,有眼力,能看出顾客的心思,算盘也打得精,其实,不用算盘心算就把钱数算好了,真机灵。”钱老板有时闲来到商铺转一圈,看看姓鲁的小伙子的算盘怎么样,顾客多时,不必掌柜用算盘一笔一笔的加,鲁有成在一旁早口算好了,大大提高了效率。经过几次考察,觉得这孩子确实聪明伶俐,决定让他在自己身边做贴身伙计,一些账目的来往,钱款的点验计算,都让鲁有成帮助完成。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