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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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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士孔一看杜立三有情有义,这么一个庞大的送行队伍,算是对自己高看一眼,也在宫廷臣、朱洪彪、雷震霆、蒙震雄、自己的保镖面前挣足了面子,没白跑一趟。

杜立三的心眼绝对够头,前两月才抢了他,钱士孔现在又送这么多礼品,咱不能白收,给足他面子,让他觉得这礼没有白送,杜立三猜到钱士孔的心眼里去了。

在回汤岗子镇的路上,钱士孔心中一直琢磨着宫廷臣与杜立三的关系,虽然,对宫廷臣与杜立三早有联系心怀不满,但现在杜立三势力强大,拉拢还来不及,怎么敢有半点的不乐意,别看今天酒席宴上推杯换盏,这些土匪翻脸不认人,说不定再给你点颜色看看。稍有不慎,甚至连性命也保不住。最现实的对策是,哄好捧好宫廷臣,利用他进一步加深与杜立三的关系。

宫廷臣回来的路上闷闷不乐,心想,这次青麻坎之行,弄得这么被动,杜立三的话无遮拦,对自己将来是福是祸?真还有点后怕,说不定哪天被官府知道,通匪的罪名不死也得牢狱之灾。

钱士孔原来的四个保镖,在回来的路上,也唧唧喳喳的小声耳语,保镖顾玉腾说:“看了吧,咱四个这算什么?平时马前鞍后伺候着,到了坐席吃肉喝酒了,把咱们丢在一旁了,拿咱们太不当人了。”保镖郝立勇说:“我来的早,知道老板的为人,他就是一个势力小人,一点厚成也没有,用得着甜言蜜语,用不着扔到一边晾着。但是,人家会办事,在社会上还得了一个八面见光的好名声。”保镖肖三子说:“咱们识相一点吧,回去咱就辞职,省得人家晾了再走人,咱们可丢不起这个人。”保镖赖四子说:“是啊,要是让他炒了咱们的鱿鱼,以后谁还聘请咱们当保镖,饭碗也丢了,脸面更丢了。”四个人商议好了之后,准备回去就辞职。

顾玉腾听肖三子、赖四子说回去辞职,自己后悔了,不该说钱老板的坏话,让他三个接着自己话茬说下去,最后成了辞职不干了。现在我是多么的幸福啊,拿着钱老板的工钱,玩着他的小老婆,还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小闺女,整个钱府最漂亮的女孩子,自己的桃花运真红啊,我可舍不得离开我那小宝贝,他仨去辞职,我得找个理由不去,想到这里,顾玉腾就一声不吭地,闷着头走路再也不吱声了。

回道汤岗子镇,肖三子首先说:“走啊,咱四个去辞职啊,趁现在老板说的话还没凉。”郝立勇、赖四子随声附和着‘走’。

顾玉腾说:“还真辞职啊?也就是说说气话,发一下牢骚而已。要去你三个去吧,我肚子疼,得赶快去厕所蹲一阵子。”

赖四子‘呸’了一声说:“软骨头,狗肉丸子上不了大席,属地蚯蚓的,也就是在地下胡拱索。”

郝立勇心里明白一点,但没好意思开口贬排顾玉腾,遂说:“这是自愿,随老顾自己的心愿吧。”

一行人回到汤岗子镇,钱士孔立即将宫廷臣叫到自己的宅院中,泡了一壶大红袍茶,热情款待了宫廷臣一番,俩人正喝水呢,只见三个保镖来到钱士孔客厅,见面二话没说,直接了当地说:“钱老板,我们几个不称职,恐怕耽误了老板的大事,今天特来辞职。”钱士孔一听就是一愣,说:“这是什么话啊?我不允许你们辞职,干得好好的辞什么职啊!”

保镖们说:“青麻坎的行程,有宫队长几个保护你,以后就有他们做你的保镖吧,我们在这里也是多余。”

钱士孔知道保镖们吃醋了、拿怪了,立即回复保镖们:“我看这样吧,你们继续给我当保镖,如果想辞职,到年底比较好,这样对你们对我都好说,现在你们走,传出去好说不好听。”保镖们一想也对,合同一般一年一签订,现在走了对双方都不好,反正钱老板已经保证不会半路炒鱿鱼,咱们一辞职也算对他这次的青麻坎行为一个教训。

按说,保镖们也答应不走了,双方皆大欢喜,钱士孔却画蛇添足,是为了拉拢宫廷臣,接着跟保镖们说:“我也不驳你们的面子,刚才你们说让宫队长给我当保镖,我看这样吧,就让宫廷臣做兼职保镖,工钱即有保镖的钱也有车队队长的工钱,双工钱。从下一个月开始实行。”

保镖们一听,心想,说了半天还是看不起咱们几个人啊!几个人听后也没有接茬,立即变了脸色,扭头出门。宫廷臣听了钱士孔的话,立即说道:“东家,我怎么能要双份工钱呢,这不让别人攀伴(攀比)吗?”

钱士孔不容置疑地说:“谁敢攀?攀伴也得有你这样的本事啊!就这么定下了,下个月就发给你双份工钱。”宫廷臣心想,这个老狐狸,钱多了也不走正道,关键是现在你有用处对你这么好,如果没有用处了也许连工钱也克扣。给多少就要多少吧。钱士孔进一步对宫廷臣说:“自从你当了车队队长,我们的生意越来越红火,多亏你鼎力相助,我们之间以后不分彼此,就像一家人一样亲,咱俩干脆做拜把子的兄弟吧。”

宫廷臣一听赶快截住他的话,说:“东家你别开玩笑了,你的年纪赶上我的父辈了,我怎么不知道好歹,跟自己父辈一样的人拜把兄弟呢,你这是折我的阳寿啊!让外人知道了不被笑掉了大牙?”宫廷臣心想,你的女儿还乐意跟着我,我应该叫你老丈人呢。

钱士孔说:“这样就是为了表示咱哥们心近,近的像亲兄弟一样亲。”

“东家,别跟我哥们称呼,我知道你的意思就行了,以后咱们就像亲戚一样亲近,好了吧,可别称兄论弟,论年龄你可是我的父辈。”说着就离开了钱士孔的客厅。路上,宫廷臣想,跟我称兄论弟,怎么不说把女儿嫁给我?这样就成亲戚了,不比拜把兄弟还亲吗?看来还是虚情假意啊!

钱士孔琢磨着宫廷臣的话,论年纪我是他的父辈,是啊,他在提示我,二妮对他有意思,他心里是不是也在异想天开啊?就先给他一个热罐子抱着,只要能利用他跟杜立三搞好关系,暂且让他有一种幻想。真想成亲连门也没有。

钱士孔回到家跟大老婆商议,说:“刚才我为了拉拢宫廷臣,想跟他称兄道弟,他坚决拒绝,说我是他的父辈。”

老婆抢先地说:“去,你也好意思说,你比他大一倍还多,他才二十一岁,周岁还不到二十岁,你都快五十了,你这不降低自己的辈分吗?”

钱士孔说:“拜把子兄弟年龄差距大的有的是,这有什么啊?”

老婆说:“搞好关系非得称兄道弟吗?你就没有其他办法?”

钱士孔说:“有啊,不知道宫廷臣答应吗?”老婆问:“你有什么打算,我们之间正好是一代人的差距,让他认我为干爹,你说他同意吗?”

老婆说:“救命之恩、生死之交才会甘愿认他人为父,你对宫廷臣没有这样的至深感情,他岂能认你做干爹?你是看宫廷臣与巨匪杜立三有关系,你才拉拢他,而不是他有求于你,你要是说出口来,他也许跟你翻脸,关系会弄僵了。”

钱士孔‘哼’了一声,说,“前一阵子宫廷臣几个来咱家吃饭时,二妮、三妮对宫廷臣、雷震霆表现出喜欢的神情,这俩小子也心猿意马地,为了搞好关系,可以让二妮、三妮常去找他俩玩耍。”

老婆说:“你有意将俩女儿许配给那俩小伙子?”

钱士孔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哪能呢,我们家千金小姐,岂能跟着一个破打工的?让外人说咱闺女嫁不出去了,又不是丑陋无比,咱家闺女在这一带可是有名的美女,多少人想攀咱家的高门槛啊!”

老婆反讥道:“亏你还说得出口,你让二妮、三妮多去接触这俩小伙子,有了感情你还能管住她们吗?别到时候弄一个鸡飞蛋打?”

钱士孔说:“这不,我才跟你商量吗,我不能出面,到时候我不同意她们的婚姻,不自食其言吗,我也不能跟二妮、三妮的亲娘说实话,你跟二妮、三妮说,让她俩有空去找宫廷臣、雷震霆他们玩耍。”

老婆说:“这种缺德的事我也不愿意出面,到时候让俩女儿埋怨我。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俩孩子对我都挺好的,我怎么对得起孩子们?”

钱士孔有点不耐烦了,冲老婆发脾气了:“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这么一点小事婆婆妈妈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事,外界传说,新民府要招安杜立三,官职比张作霖还要大,真要是那样,冲杜立三的面子,把二妮嫁给宫廷臣更好,咱们以后可就沾大光了,那还不飞黄腾达?”

老婆一看老头子发脾气了,又听说以后宫廷臣会沾杜立三的光,二妮可以飞黄腾达,就答应跟二妮三妮说,有空去宫廷臣那里玩耍。

大老婆自己在想,杜立三如果被新民府招安,宫廷臣二妮可以飞黄腾达,这事有准头吗?招安只是传说啊,如果被新民府剿灭了呢,那不是一个通匪的家属吗?大老婆不敢往后想了。

钱士孔的大老婆,没有直接去找二妮、三妮,让她俩有空去找宫廷臣他们玩耍,虽然在一起吃饭,但都是守着二姨太、三姨太,也不好意思直接戳弄俩闺女去找宫廷臣他们。

钱士孔还催促了几次,大老婆说:“我要是让人去叫二妮、三妮到我房间里,他们的娘一定会问,所以,等她俩到我房间玩时,我再说也不迟。”钱士孔觉得有道理,况且,自己心中根本就没有打算将女儿嫁给宫廷臣、雷震霆。让二姨太、三姨太知道了,以后大老婆也不好改口。真追究起来,二姨太、二妮,三姨太、三妮还不埋怨我跟大老婆。就按大老婆说的做吧,与杜立三的关系,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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