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二妮来到大佛像前,对着大佛三叩九拜,然后跪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都是小声嘟囔,别人听不见,三妮一看问:“姐姐,你嘴里嘟囔些什么?”二妮没有回答,继续跪着说着,一会儿才站起来。三妮问:“你这么投入,问你话也听不见,嘟囔些什么啊?”
二妮脸一红,羞涩地说:“我给大佛叩头顶礼膜拜,是想让大佛保佑自己,保佑我心想事成,一辈子幸福美满!”
三妮说:“你这是给大佛许愿啊,许的什么愿啊?”二妮说:“跟神佛许愿不能说,说了就不灵验了。”
三妮心领神会,也跪下来三叩九拜,然后也跪下,口中念念有词。三妮起来后,对二妮说:“我也让佛祖保佑,保佑我心想事成。”姊妹俩心有灵犀一点通,互相对视,开心地会意笑了。
他们从大佛风景区离开后,又到了天上天。天上天景区位于千山风景名胜区北部,东起千山正门,西至,五佛顶,面积约5平方公里,海拔450―-550米,为千山第二高岭,山峰奇峭,怪石嶙峋,悬崖绝壁,苍松翠柏,错落其中,以峰奇,石奇,松奇而著称。是千山唯一一个高岭游览区。宫廷臣、雷震霆把马拴在山脚树下,徒步爬山,一开始爬山二妮、三妮还兴致勃勃,爬着爬着就没有了力气,宫廷臣、雷震霆只好手挽着手,拉着她俩攀登,再攀爬不多远,干脆坐在山坡不走了,宫廷臣说:“咱们就在这里观看四周的景色,歇息一会儿,咱们再攀登。”
“二妮说:“好了,我们已经看到了天上天的风光,别再攀登了。”
三妮说:“如果再往上爬,你俩就背着我俩爬。让我自己爬,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雷震霆说:“俺俩往上爬,你俩在此等着我们吧。”
三妮说:“不嘛,你俩把俺俩舍在这里,你也放心,万一来了坏人怎么办?”
雷震霆说:“好吧,那我就背着你。”三妮一下子来了精神,‘噌’地站起来,趴在了雷震霆的肩头。二妮也站起来一下子趴在宫廷臣的肩头,山路陡峭、崎岖蜿蜒,自己攀爬都很吃力,再背着一个人就更难以攀爬了。没有几十步,宫廷臣、雷震霆就气喘嘘嘘了,他们只好返回。
他们又游览了木鱼石、振衣岗、无根石等景点,日头天色渐渐西沉,他们依然兴趣浓郁,不肯回家。宫廷臣心想,再不回去,晚饭就耽搁了,二妮、三妮的娘要找她俩吃饭,岂不暴露了我与雷震霆,带她俩外出游玩的行为。想到这里,宫廷臣提高嗓门说:“咱们赶快回家,不然就耽误晚饭时间了。咱们出来游玩的事就暴露了。”
三妮说:“暴露了就暴露了呗,父母问起来就说是,俺姊妹俩喜欢让你俩带我们出去玩。”
宫廷臣、雷震霆知道自己的身份,心里虽然十分喜欢二妮、三妮,但在整个游览千山的过程中,没有表露自己内心的感情,只是依随着二妮、三妮娇嗔的要求,欣赏着她俩欢声笑语、莺歌燕舞、俏皮活泼的举动,享受着这美丽景色美妙氛围带来的精神愉悦。
走出景区,二妮依偎在雷震霆怀里等他抱上马,三妮依偎在雷震霆怀中等着被抱上马。宫廷臣抱起二妮,放到马背上,自己踩镫上马,甩了一个响鞭,马奔走起来。
雷震霆抱着三妮要往马背上放时,三妮撒娇地说:“哥哥先不要放。”
雷震霆一愣,问:“怎么了?”
三妮说:“哥哥,多抱我一会儿吧,我有点冷。”
雷震霆会意三妮的意思,抱起三妮在马下停留了一会儿,雷震霆想,老是这样抱着不走,天色越来越暗,到家岂不更晚?于是跟三妮说:“咱上马走吧。”
三妮撒娇地说:“还没有暖和过来呢!”
雷震霆说:“咱上马后,我抱紧你,用我的身上的温热暖和你更好一些。”三妮一听,答应雷震霆把她放在马上,上马后俩人紧紧依偎着,往回赶路。
雷震霆要扬鞭催马,三妮阻止了他,说:“慢慢地走吧,这样享受着二人时光,更美妙浪漫。”雷震霆怕三妮冷,紧紧地拥抱着她,三妮不时回转头来深情地看着他,并且用软若羊脂的嫩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这时,太阳已经发红,映射着天空万里云霞,远处树林被霞光染上色彩,田野不时传来牛羊‘咩咩’的声音,雷震霆面对如此美丽的景色与美丽的佳人,诗意萌发,又做了一首七绝,在马上吟诵道:
一抹夕阳醉霞衣,
层林尽染景旖旎。
田园牧曲风光魅,
美景佳人两相宜。
香溪听罢,激动地回头朝雷震霆脸蛋上亲了一口,说:“让时间停留在此时,太阳就这样披着霞衣,你我就这样紧紧地拥抱着!永远~~~~~~永远!”
宫廷臣与二妮回家时,赶上了晚饭,二妮坐下吃饭了,钱士孔与三姨太问:“三妮呢?”
三姨太朝二妮看了看,意思是她俩下午还在一起玩呢。钱士孔接着看二妮,二妮说:“不知道啊。”
大娘知道她俩一起去找宫廷臣、雷震霆到后院去玩,用眼斜看着钱士孔,钱士孔会意了,心想,我让二妮去找宫廷臣玩耍,是为了加深与沟通与宫廷臣的关系,傍上杜立山这个大人物。三妮跟着起什么哄啊。
三姨太一听二妮不知道,立即着急上火了,说:“老爷,天都这么黑了,三妮还没回来,别有什么闪失啊。”
钱士孔知道三妮跟雷震霆在一起,厉声说道:“着什么急呀,她又不出远门,也就在前后院子里玩耍,哪有什么闪失呢。”
大娘知道二妮、三妮曾经在一起,就说:“二妮,你到后院去看看,三妮怎么还不回家吃饭。”二妮知道,三妮与雷震霆走路落后了,现在差不多也回到后院了。于是,站起来去找三妮,钱士孔住宅与后院中间有门相通,平时,在这边插上门栓,阻隔开打工伙计这些下人,到东家的宅院来。钱士孔及其家人,去后院把门栓拉开就可以直接进后院。
虽说天色已晚,仍然可以看见东西,只是有点模糊,二妮开门来到后院,打工的伙计们都在厨房吃晚饭了,后院没有一个人影,后大门还没有关,只是虚掩着,二妮往外一看,只见门外东边俩人在紧紧拥抱着,三妮的头紧贴在雷震霆的胸膛上,雷震霆用手抚摸着三妮的秀发。二妮知道是三妮与雷震霆抱在了一起,二妮心中一热,心想,怪不得回来的这么晚,感情俩人亲热起来了。二妮犹豫着,是打破他俩沉醉的亲昵,还是等着他俩自己回家,二妮羡慕三妮的大胆泼辣,不拘小节,自己虽然也深爱着宫廷臣,但,就是不敢越雷池半步,看见三妮让雷震霆抱上马,自己才有勇气说出口,从千山回来时,宫廷臣扬鞭催马,才没有看见三妮又有新的举动,自己也渴望宫廷臣能够把自己拥抱在怀里,尽情享受爱的甜蜜。二妮正想着,不忍心打扰了三妮他俩,往回走了几步,雷震霆听见了脚步声,将三妮推开,一指门口,三妮喊道:“姐姐,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吱声?”
二妮说:“刚来到,恐怕打扰你的幸福!”
三妮说:“你跟廷臣哥哥也在路上拥抱了吧?幸福吗?”
二妮说:“我哪里有你这样的勇气啊,姐姐好羡慕你啊!”
三妮问:“你怎么自己跑这里来了,宫廷臣呢?”
二妮说:“快点回家吧,爹娘让我来找你回去。”说着拉着三妮就往回走,三妮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雷震霆。
回到家,三姨太问三妮:“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干什么去了?”三妮直言不讳地说:“我在后院,跟雷震霆哥哥玩耍呢。”
“天这么黑了,你还不回家,跟一个车夫胡闹什么?”钱士孔瞪着眼睛冲三妮怒吼道。
“车夫,怎么了?没有车夫的辛苦,你能这么富得流油吗?”三妮不服气地回答。
钱士孔又说:“以后不准这么晚才回家,更不能跟雷震霆做出格的事。”
三妮回道:“我只是看看震霆练武功,哪有什么出格的事。”三妮心想,还好意思说我呢,你都快五十了,还找一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做小老婆,张了张嘴低声说:“有的人都五十了,还找一个不到~~~~~~。”
三妮还没说完,钱士孔‘啪’的一声,把巴掌打在三姨太脸上。三妮气愤地说:“你干什么?凭什么打我娘?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钱士孔恼怒地说:“你看你教育的孩子,这么不懂事,竟然说自己的老爹。”三妮还要张嘴反驳,三姨太一使眼色,三妮不吱声了,怕的是娘亲再次被打。
大姨太心中犯嘀咕,哼,自己为老不尊,这么大岁数找一个小女孩做姨太,给孩子们带的头,孩子们在男女关系上这么开放,与你这老不要脸有直接的关系。我是不愿意戳破你的老脸皮,你那天还戳弄我让二妮她们去找宫廷臣玩耍,现在却这样管教三妮。你这老家伙真他妈的不是东西。想到这里,大太太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钱士孔,钱士孔心里明白,这是老太太怪我,怪我戳弄孩子们去找宫廷臣。钱士孔心里知道理亏,一甩门出去了。
吃罢晚饭,三妮跟母亲回道自己的房间,三姨太问:“你们到底去哪里了?娘心里挂念得很啊!”
三妮坦白地说:“今天我玩得可开心了,震霆哥哥骑马带着我,廷臣哥哥带着姐姐,到千山风景区玩去了,玩得真是一个爽。在家闷了这么久,游览了美丽的风景,真是心旷神怡。”
三姨太问:“你跟雷震霆坐在一个马上?马鞍子这么窄小,你们坐在一起,真没羞!”
“娘,我就喜欢这样的感觉,是多么的美妙与浪漫啊!”说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沉浸在温馨的回忆中~~~~。
三姨太知道,女儿喜欢上了雷震霆,可是身份差别这么大,钱士孔这个老家伙会同意吗?三姨太知道钱士孔不会同意,怕女儿将来遭受挫折,劝说三妮:“孩子,你不要陷得太深,你爹爹不会同意,你俩如果有了感情,你爹又不同意,你会很痛苦的。”
三妮倔强地说:“我的婚姻自己做主,用不着爹爹是否同意,他要是不同意,我就死给他看。”
母亲一听,心中滋味难以表述,心想,自己命运被捉弄,从小没有了父亲,母亲拉着姊妹几个艰难度日,弟弟生病,没钱医治,只好把自己卖给人贩子,后又被卖进妓院受尽屈辱,也幸亏自己模样俊俏,钱士孔看得上,将自己买出来,自己的一生没有真正的爱,婚姻也是一个小妾,命运如此坎坷,孩子想追求自己的真爱无可厚非,但孩子不知道贫穷的滋味,硬要跟一个穷小子。现在劝三妮是劝不下了,劝老头子更难劝得住,自己真左右为难啊。
虽然,钱士孔阻拦,母亲劝说,三妮还是经常去后院去找雷震霆,二姨太也知道,二妮对宫廷臣一片痴情,自己是毫无办法阻拦,但是,也不见老头子阻拦二妮去找宫廷臣,更没有听见老头子嚷过二妮。二姨太的心中疑惑不解。只要车队不出发,二妮、三妮就往后院跑。车夫们知道俩千金是来找谁的,都主动回避。有时他们在宿舍玩,有时骑马到外边看风景。二妮与宫廷臣、三妮与雷震霆的关系,越来越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