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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例外。
陆凌看着讲台旁边,林临班主任游移在林临身上的手,有意无意地在林临屁股上停留。
看到自己出现在教室门口的时候,林临睁着大大的眼睛楞楞地看着自己,眼尾染着一点红,却像含着眼泪。
……这也是个例外吗?
直觉使他脸上的笑容凝固起来,声音变得有点冷硬,“林临,你怎么还不走?”
那个时候的陆凌并没有把林临的班主任想的有多龌龊,初三的年纪,难以把这个世界想象的有多肮脏和不堪。
只是林临的表情,“林临受委屈了”这个想法,让他瞬间进入了防卫状态。
而如今的陆凌,对于这段回忆里,林临班主任脸上的故作镇定,林临忍住眼泪的委屈样子,那天一路回家的沉默,晚上过生日时候的勉强微笑,所有的画面和感情,都被放大了。
不堪更为不堪,似乎已经十恶不赦,委屈更为委屈,似乎把心揉碎也无法饶恕自己。
不像那年那天自己的恍惚,现在的陆凌十分清楚那个画面意味着什么。
仔细想想,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林临的改变。
当时的自己恍然未觉。
自己撞到的是例外?这种概率小到可笑。
那么林临从什么时候开始……到什么时候为止……有多少次的……曾经……被那么对待过?或者是……更为得寸进尺的……
林临微红的眼角,细长的胳膊和小腿……手腕的青紫痕迹?
问题的问题,答案的答案,拼拼凑凑。
陆凌狠狠闭了闭眼,牙关紧咬。
不能再想了。
不能再想了。
陆凌把手伸向床头的档案袋。
坚定的,义无反顾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