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2)
快要没有办法思考。甚至没有办法呼吸。
不知道是应该开心,还是应该难过。
不知道应该张嘴说些什么好久不见的无关痛痒的话,还是应该保持这样尴尬而又莫名舒服,默契的沉默。
陆凌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他脱了外套,松开了衬衫的扣子,挽了挽袖口,边做这些边观察起这个房间。——观察着林临一个人生活的这八年。
好白好白,地毯好白,墙也好白,厨房的门是透明的,连洗手间的门都是,一眼就看完了,陆凌想。
陆凌把目光放到林临身上,侧脸,脖颈,锁骨,胳膊,还有手——全都好白。
他看到林临的手端出一碗鸡蛋羹和一盘红烧排骨。
林临破天荒地把它们放上了几乎不用的餐桌上。并排从桌下拖出两张十分占地儿的餐桌椅——平时基本是摆设的东西。
林临想了一下,拿出两个喝水的玻璃杯,开了红酒。
他看了陆凌一眼,倒了两杯酒。
扎实的,两杯,一左一右摆好。
林临坐到了右边的椅子上,二话没说先喝了一大口,像用来解渴一样。
——陆凌皱皱眉头,自觉移步坐到了左边的椅子上。
安静的喝酒,吃饭。
个中诡异,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排骨好吃,林临以前喜欢吃排骨,陆凌想着,喝了一口酒。蛋羹也好吃,应该都是他自己做的,看来厨艺不错的样子,陆凌想着,又喝了一口。
林临做的饭,陆凌想着想着,拿起酒杯,忘记了此时的尴尬,心里愈发美滋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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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全都是心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