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2)
身子放平在床上后,碾着心里的不情愿接着说完:“不要因为我爱你而‘爱’我。没有谁需要因为谁的爱而去爱谁,爱不应该有权重。”
宋祺佑眼睛适应了下黑暗,找到时钟的手牵住:“我答应你。不过我不会不愿意。”
时钟心里这才也开始甜,麦芽糖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甜,有点盖着了苦的甜,嘴角扯一个就夜色知道的笑:“‘我不会不愿意,以后你就知道了。’”
宋祺佑不太明白:“你是又在学我吗?我有经常说这句话吗?”
“哈哈哈哈哈哈宋老师你不觉得你说话就这风格吗?”
真是灵魂拷问。
“答不上来就沉默也是你的style,你要是去剑桥留学多和谐啊哈哈哈哈。”
宋祺佑听时钟笑,也不顾自己是不是被揶揄了,跟着笑。
身心折腾一宿后,时钟突然就有点困了,翻了个身,头顶抵宋祺佑下巴,闭上眼小声嘀咕:“你不还嘴我都不好意思再开嘲讽了。”
宋祺佑一下一下地摸他软软的头发:“没事,你随便嘲讽吧,能让你笑多好。”
时钟小幅度摇头摆脑,又蹭宋祺佑一阵:“宋老师好晚了,我们睡吧。”
“好啊。晚安时钟。”
时钟仰头亲一下他下巴:“晚安宋老师。”
宋祺佑一夜好眠,清醒时第一个念头是和时钟说“新年快乐”。结果时钟不知道什么时候先醒了,看他睁眼迅速地说:“宋老师新年快乐!宋老师你晨勃了!”
时钟比自己小六岁,每次说什么做什么却都比自己抢先。心中燃起莫名的竞争欲,宋祺佑有样学样:“新年快乐时钟!你也晨勃了!”
时钟眼睛亮晶晶:“都**了就做吧!”
K.O。
床单到底还是弄脏了,时钟满脸潮红地趴在干净的那边,举起一只胳膊竖大拇指:“壮士好腰。”
宋祺佑跪在他身边,有点着急:“你还好吗?我抱你去洗洗?”
时钟手砸回枕头,又缩进被子:“不了,我趴着睡会儿。你做午饭可以吗?”
宋祺佑把空调又调高两度,掀开盖住时钟臀部的那块被子:“你是不是受伤了,我要不先去买点药?你……”
“宋老师你……”
“没我没在看什么。我本来想看你有没有受伤。应该没有吧我就不看了。我去准备做饭了你想吃什么?啊家里没什么菜我做粥可以吗?青菜瘦肉粥你吃吗?”
“宋老师。”时钟笑得**白花花地晃,“宋老师看不够的话,可以再来几次。”
宋祺佑把被子给他盖上,逃了。
时钟睡醒拾掇干净到厨房时,宋祺佑正对着电饭煲发呆。时钟哥俩好地把胳膊甩他肩上:“速速回魂!”
“你洗……”宋祺佑偏头看时钟,“你穿了我的衣服?”
时钟从衣柜里翻出了宋祺佑的毛衣和长裤,都有点大,袖子把手完全遮住,裤子的裆低了一些。他甩甩袖子说:“裙子刚送去干洗了。你送我的第一条裙子,要足够正式才能穿。”
“刚?刚刚?”
“对呀。一个电话的事。”时钟倾身把电饭煲插头拔了,边拿碗筷边说,“我还把你送我的花选了些插花瓶里了,剩下的我吃完饭再选一些晒成干花吧,或者做几个香囊。”
宋祺佑听他嘚啵嘚啵,感慨:“你很会生活。”
“那可不。生活琐事交给我就好,宋老师可以更安心地专注科研。”时钟盛好两碗粥,“我是不是更讨宋老师喜欢了?”
其实宋祺佑一刹那有点不安,但这不安感貌似没有根源,也很快就散了。他走到餐桌替时钟拉开椅子,说:“不能喜欢更多。”
时钟竟然听懂了,哈哈笑起来。
宋祺佑就也笑。
饭后,时钟把他卓别林的裤子脱了,坐床上挑着花。刚刚不知道是时家的哪一个家仆送来了新床单,时钟说旧床单也有在生命尽头发光发亮的权利,就把一大捧花洒在了床上,还脱下衣服cos了一番美国丽人,嚷着让宋祺佑看。
已经进入考试周了,宋祺佑坐在书桌边准备复习课,椅子转向时钟看到他裸体躺在玫瑰花瓣中间,双臂张开,双腿微曲,重要部位用花瓣掩着,有点担心那些花瓣不干净。
时钟看出他欲语还休,瘪嘴坐起来。花瓣哗啦啦全往下掉,露出他有些单薄的胸脯和粉嫩微肿的乳//头,他抓过丢在一旁的上衣去了浴室,洗了过去二十四个小时里的第三次澡。
宋祺佑捡起一片地板上的花瓣,在丢掉和放回床上之间纠结,最终在床上把花分成了两堆:一堆原本就在床上的,一堆掉到地上捡回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