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也不太清楚当年这两个人的事。他一直觉得儿孙自有儿孙福。
白老先生的葬礼,江广白念了悼词,台下一片黑压压的,看了让人觉得难过,白老夫人已经哭肿了眼睛。
江广白念完悼词,招待几个长辈以后,就拿着烟走到了白家后院,那里有白霖枫年轻时给江景种的一院玫瑰。
他忽然想起无锡那幢老房子,还放着很多很多他当年没带走的东西,还放着他整个青春年少。
都说他待人冷漠,江广白笑笑,从前的我啊,热烈得像七月份的阳光。
也曾对一个人很认真。
他蹲在银杏树下抽烟,外面宾客盈门。
他笑着捻灭烟头,正要往回走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人。
“江广白。”沈砚率先出声,声音比从前温润。
“你好。”江广白措辞半天,最后也只有这两个字能拿得出手。
沈砚说:“喝一杯吗?”
“不了不了,我要参加葬礼,晦气,就不靠近你这个好事将近的人了。”可是这一刻的江广白,简直要发疯了。他现在才知道,或许什么都可以在生命中淡去,只有沈砚不会。江广白现在,还是想伸手抱抱沈砚,如果他不肯待在自己身边,还是会想把他锁起来。
但江广白已经不能这样做了。
“你知道我要结婚了?”沈砚问。
“您这样的大人物,不敢不知道啊。”
“江广白……从你变成她,我也不容易啊。”沈砚说。
江广白眼神飘到了旁边,忙着走开,就说:“行行行,辛苦您嘞,我有事,先走了,失陪。”
江广白想,如果我现在是个三岁的小孩子,我一定哇地一声哭出来,可我将近三十了。我已经长大到一个再疼,也只能若无其事的年纪了。
“你没什么要说吗?”沈砚低下了头,他的头发看上去还是很柔软,还是,很想让人……摸一摸。
江广白脚步一顿,“你是想要我的祝福吗?”
“十年了,我觉得我们没有时间等这个世界接受我们了。”
江广白想不明白怎么大钢琴家沈砚的话怎么那么多。还句句扎心。
“是啊,不会接受了。”江广白说完就落荒而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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