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吃到自己家(1/1)
这天我照旧去西城的天香阁觅食,想我还是血祭阁阁主的时候,在这附近置办了处院子,就专门为了这街上的美食。自我辞去血祭阁阁主一位,这处我精心置办的院子早已易主,我现在啊只能是路过那院子看上几眼以怀念下以前在里面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日子。我乔飞飞曾是这江湖上混的风生水起,耀武扬威的女魔头。魔道,仙道谁人不怕我,我很是享受这虚名,自然我也担的起这第一魔头的名号,杀人如麻,无恶不作。又因我从小体质特殊,魔修境界在幼时虽谈不上达到巅峰,但已无人能及,至少据我所知没有人能敌过我,所以我便可以任意妄为与这江湖。但英雄不论往事,我现在提起这些只能说是在吹吹牛皮,我沦落至此并不是出现了能抵抗我的人,而是因为一个小短腿!!!自从那日杀了小短腿后,我变了,变得莫名其妙,石头缝里蹦出来,从小无泪的我如今时常毫无理由毫无征兆的流泪,重要的是自此之后我杀不了人,每每我动手要取人性命都会头疼欲裂,而我还抵不过这奇怪的情绪。可是作为魔道的女魔头,血祭阁的阁主,所有威望是由杀伐堆积的,我又如何避免杀人,我想不通为什么我会如此,但也改变不了,便干脆辞了这血祭阁阁主,远离江湖事毕竟头疼起来太可怕了。想到这里我都浑身发麻。再来我退隐江湖许久,但这江湖上想杀我的人并没有因为我的退隐而减少,这十年来无论是魔道还是仙道都在找寻我的踪迹所以只有一些极为偏僻的地方能让我获得一些清闲,可我的本性还是热爱这江湖热闹事的,这就是我常来这天香阁的理由,即使这天香阁并不是西城最好吃的地方。
原因呢就是这天香阁有一马姓说书先生小道消息非常灵通,这个说书先生讲的都是些近期江湖上发生的事情,虽然会夸大,但基本基于事实。如此我便可以不在这江湖中,却知晓这江湖事。
“姑娘,照旧?”我一进门,店内小二便迎了上来。一周几回,我早就是这里的常客。
“恩”我点点头,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烧鸡,油泼肉,烩三鲜,糖醋鱼,还有一壶桂花酒全部上齐后。素衣青衫的马先生刚好走向那说书台,我塞了个鸡腿在嘴里,饶有兴致的望着那方,见那人手一抬一挥,展开纸扇,起了气势开口道:“那天是风雨交加,电闪雷鸣,只见那无谓山山主一身黑袍,手持宝剑一人一剑孤身前往那血祭阁,大杀四方,顾,冷,寒,玥,四大长老全然奈何不了他。想当初魔修,仙修两派,修仙有七大仙门,相互制约,而修魔虽大小门派数量远甚于那七大仙门,可是真正能敌那仙门的就只有刚被屠山的血祭阁。没有乔飞飞的血祭阁真是令人唏嘘不已。”说到这里他将纸扇收起,右手持着纸扇,往左手掌一点一点,作势低头叹气引得与我相临桌的一位书生打扮的小男孩开口“血祭阁现任山主呢?”
说书先生猛的一抬头,来了精神“问的好,在乔飞飞毅然辞去阁主之门后,谁当这门主,这四大长老都想当,谁都不让谁,那怎么办呢。?”故作玄虚的顿了顿继续说“他们推了一位修魔功力最弱,灵根最差的看门人坐着血祭阁阁主之位。“
底下哗然一片。
“乔飞飞呢,乔飞飞当真不管血祭阁了。”底下传来声音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视线聚集台上。
马先生仰头哈哈笑了几声“都说乔飞飞当年是辞去血祭阁阁主一位,可是你们想想乔飞飞那人飞扬跋扈,仗着自己有些修为,杀人成性,树敌千万,怎么会甘心将自己苦心经营的血祭阁拱手让人,而且如今江湖上一点她的消息都没有。依老夫看或许她被隐士的世外高人收了,或许她不知道横尸在哪处荒野。”
“啊,痛”那人一手捂着额头,一手在地上捡起砸他那物,尖了声音“谁拿鸡骨头砸我。”
我抹了抹嘴角的油渍,起身朝向那人“你在胡说,横尸荒野的就是你。”
边说边抬起离桌子近的手,一掌拍在桌子上,随着那桌子顿时轰塌在地,台上的马先生也一屁股着了地,变了神色。我捥了眼在台上浑身发抖的那人,心道这些俗人,只有嘴皮子功夫厉害,便甩袖离去。
没想到吃瓜竟吃到自己家,好好地吃顿饭,惹出一声怒火。走在街上,忍不住的嘟囔你才横尸荒野,你全家都横尸荒野,气死我了。不过抛开说书人瞎说的这些,那血祭阁被屠是怎么回事,我心中疑惑就算无谓山山主再怎么厉害,我那顾,冷,寒,玥,四大长老也不是吃素的,这四大长老都是我亲自提上来的,皆有自己的绝招,在这江湖中绝对称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就是拦住不也不至于被屠这么惨啊,而且血祭阁那傀儡阁主又是怎么回事,他四个的野心一向不隐藏,我也知道,但是谁出的馊主意让个修为这这这这么低的弟子当门主,不怕血祭阁沦为笑话吗?唉,我叹了口气,心下道,不用怕了,已经是笑话了。不过十年事情就发展成这般当真让我没想到。这几年久居深山,我的心性早已不想从前,不过眼下听闻血祭阁被人如此欺负,也真怕血祭阁就此毁了,至此我必定是要出手管一管了。
在我还是血祭阁阁主,这无谓山还是一处荒凉之地,我只是在这说书人口中听的几回,无谓山山主自十年前来到此地建立此派,短短几年间就已是魔界翘楚,无谓山山主更是被传为魔界第一大魔王,威名有更甚我之势。如此人物我早就想去会一会他,探探这新魔王是否名副其实,如今正好给我个理由去收拾收拾这个魔界新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