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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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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叶扑簌簌落下,无人回答。

裴琼玖运起轻功,大袖当风鼓舞,飘然上树,将树叶撩开,寻遍枝丫,也未见那抹红色身影。

心,轻而缓的揪了起来。

若顾清跟随程雅静而去倒还好,如若是被人掳去了,他却到哪里寻人?

匆匆往程雅静离开的方向追去,脚下飞驰,各色景物不断倒退。他只期盼小女如今并未遭甚劫难,她那三脚猫功夫,对付程雅静这等闺阁女子尚可,若当真遇上有本事的人,焉能安然脱身?

“听说你今日又打伤了人?你已经十岁年纪,岂能再如幼时那般不知事…”相府大夫人□□的话从瓦片下传来,裴琼玖小心掀开瓦片一角,向下望去,房里除了大夫人和程雅静,只余几个丫头,一切并无异常,又怕顾清机灵,躲在屋里哪个角落,裴琼玖耐着性子又听了一阵。

“是他自作自受。”程雅静一屁股坐在相府夫人身旁的石凳上,不屑道。

“今日七皇子过府,你觉着他怎么样?”夫人抓住程雅静的手,握在手中拍了拍,“可是良人?”

“只怕是,妾有意,郎无情…”程雅静眉眼黯然低垂着,不复刚才那副傲气样,“更何况…”

她将脸上的面纱揭开,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纵然裴琼玖站在房顶,却仍是看清了她脸上的状况,蚯蚓状的伤疤几乎覆盖了她的大半张脸,远远着实可怖,不知近了,又是番怎样情状。

“都怪那无用的江湖郎中,开的是甚害人的药…”程雅静扑进丞相夫人的怀里,不顾形象,嚎啕大哭:“女儿…女儿当初不应不听娘的话,偏信于他…”

“好了,都过去了,那郎中不已经被你爹暗地里处理了吗?”丞相夫人安慰地拍了拍女儿的背,她将程雅静的脸捧在手心里,“你这伤,我们慢慢治,你还这么小,一定会找到方法的。我和你爹倾尽一切,定会治好你。”

谁能想到当初只是不想留疤,小小的伤口却叫膏药将整个脸都腐蚀掉了呢?

两母女抱头痛哭起来。

“好在离国民俗,未婚夫妻之间不可私下里会面,你切记,不要让七皇子见了你这张脸。七皇子备受皇帝宠爱,这个关系你还是要攀的,知道吗?”

程雅静点点头,一双拳头砸在桌上,眼底浮起恨意:“都怪顾清那死丫头,我定不会饶她。”纵然今日顾清已道歉,终究心下难平,若非她,她怎会信那江湖郎中那劳什子膏药涂上肤如凝脂的话?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房里依旧没有动静,裴琼玖已经确定,顾清定然不在,以她性格,焉能忍?

三下两下跳离大夫人闺房,裴琼玖在相府房顶上横飞纵跃,居高临下地搜寻着相府每一寸土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裴琼玖心下焦灼又胜了几分,丞相府戒备森严,顾清怎会无缘无故失踪,她总爱黏着自己,连来趟丞相府,都央他陪同。她一个新进宫的小丫头片子,与人无仇无怨,又会被谁掳去?

莫不是丞相?

丞相应该不会如此大胆,在他眼皮子底下动人。

终是惊动了相府守卫,有人通报给丞相,丞相匆忙赶来。飞翘的檐角已有些历史,少年高高的站着,睥睨众生。

丞相仰起脖子:“不知殿下为何站在房檐?”

“本皇子今日带来的女娃,在你府上失踪了。”裴琼玖俊美的面上笼了层寒霜,他冷声反问,“她是皇后的人,如今可叫本皇子如何交差?”

顾清这一觉睡得甚安逸,身体仿佛泡在暖暖的温泉里,全身何处无不舒坦。

鼻尖微痒,她难耐的搔了搔,不想没半分缓解,氧意反而加倍起来。

“啊嘁——”大大的喷嚏将顾清猛地打醒,她坐起来,刚苏醒的脑子还未清醒,反应迟缓了几拍。

她将才不是窝在一颗树上,偷听裴琼玖与程雅静的谈话吗?

裴琼玖!她一拍脑袋,整个身体从地上弹起,彻底清醒,环顾四周,竟是荒草萋萋,从未见过。

一张放大的笑脸凑到眼前,吓得顾清后退一步。是个男娃,看穿着打扮,竟不像离国人。一身奇装异服,头发编成数股小辫束在一起,出乎意料的清爽利落。高鼻挺骨,颇有异国风情,顾清仔细回想,这小童倒像与前世她见着的那些他国来使有几分相像。

“你是谁?”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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