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了余情（2/2）

吴作凯还在愣神的功夫，那人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了搭在身上的大衣，还带着熟悉的味道。

陈立康看着向子季离开，刚准备跟过去，便听到身后吴作凯的的唤声，忙顿住脚步回身朝办公桌跑去敬了个礼。

只见吴作凯正闭着个眼按着太阳穴，浓密的眉毛向上蹙起，低着个头没有说话。

陈立康看自家主子没有开口的意思，也不敢擅自问话，只得站在桌子边立着个身子，低着个头等待问话。

良久，吴作凯抬起头，一双如海般深遂的眼里藏着尽是冷冷的寒意，皱着眉头看着陈立康，半晌问道：“如何？’’

陈立康又敬了个礼，鞠了一躬后直起身道：“向帅所言应是实话，今日所见他对那反贼并无任何异样之举。’’

见吴作凯没有作声，紧皱着的眉头没有舒展的迹象，陈立康想了想继续说道：“我赶到的时候，向帅正在对着那反贼骂骂咧咧说着些什么，看向帅当时的神情，丝毫没有对那反贼抱有任何不舍留恋的情绪。’’

“只是……’’

吴作凯刚舒展的神情又紧绷了起来，双手撑着额头：“说！’’

“向帅去见他的时候，让我不要跟着他，属下不敢违抗指令，只得让向帅自己先进去了，所以您派人过来前的那段时间里，属下也不知道监牢那边的情况。’’

吴作凯的脸色逐渐严峻，覆在脸上的冰霜像是冻住了似的，眼神里的寒意翻动了好几层波浪。

陈立康一个单膝跪地便道：“都是属下的错，属下办事不周，没有好好……’’

“行了，起来吧，不是你的错。’’

陈立康依言起身，却仍旧低着个头，不敢言语，静待发话。

吴作凯站起身来，走到他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继续跟着吧，有什么消息就及时通知我。’’

说罢，他又叹了口气：“立康，你知道的，我身边能相信的。’’

“就你一个了。’’

陈立康抬起头，坚定的眼神正视着那双深邃的眼睛：“效忠于吴帅！’’

“是立康这一辈子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