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亏我心疼你蹲了那么久,还帮你捏腿。’’
“结果呢?’’
“你腿好了,不给钱就算了,还把我推到地上不管我了。”
“去勾栏找小姐都…..’’
“将军!’’向子季回身叹了口气蹲在旁边。
顾起阳一把搂过身边的人,双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抱在怀里,头搭在他的颈窝蹭了又蹭,笑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快起来吧,程老板还在等我们。”向子季呼吸还没有喘过来,后肘捣了捣顾起阳的胸口,一手撑着地就要起身。
顾起阳不理他也不说话,抬起头鼓着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后,闭上了眼睛。
向子季咬牙,掐了掐自己的双手,呼出长长一口气后,缓缓地弯下了腰。
温润炽热的唇贴上来的时候,顾起阳差点克制不住的想扑倒。
他立即反客为主,一手按住那人的头,将两人的身体贴合的更近,急促的呼吸在两人之间流动,他伸舌撬开那人的牙关,贪婪的摄取那人的气息,舌头不由分说的在各个角落标记,进而展开更深入的探索……
“顾将军现在才到,是带人骑驴过来的吗?’’程锁煜蹙眉,看着迟到的两人,伸手招呼后方的几个小厮上菜。
顾起阳听了也不恼,挥手让小厮都退下,拉着向子季的手找个位置就坐,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转头笑道:“程老板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睡的很好,不劳您费心。”
“那你今儿怎么格外眼红呢?”顾起阳伸了伸腿,环顾四周见包厢里只有段中兴和程锁煜两人,一个转头对着向子季的脸亲了一口。
“先吃饭。”段中兴伸出筷子,低头朝着程锁煜的碗里夹菜。
顾起阳一只手伸到桌底下,顺着大腿的线条往向子季那边溜,摸到裤料的时候,那手顺势往旁边一摸,抓住了另一只温热的手。
向子季被抓的猝不及防,另一只端茶的手抖了抖,差点将水洒了出来。
“段二爷今日又来听戏?”顾起阳捏了捏身边人的手。
“今日无戏,又何来听戏之说。”段中兴放下筷子继续道:“顾将军是明白人,何必次次相见都要为难段某。”
“为难?”顾起阳把身子往向子季那边靠了靠,伸出筷子也朝向子季碗里夹菜,转头道:“段二公子如有定情之人,又何来为难之说。”
“定情之人作何解?”
“二爷您饱腹诗书才高八斗,我们这些粗人怎敢多言?”
“段某才疏学浅,实在惭愧,还望顾将军指点。”
顾起阳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程锁煜一眼,将自己和向子季正纠缠不清的手对着他扬了扬,又低头吻了吻向子季的手背,笑道。
“犹忆当年一相逢,万世此心与君同。”顾起阳抬眸道。
“这便是顾某的定情之人。”
“如此甚好。”段中兴举杯,将杯中的酒喝了个干净道:“可段某并无定情之人。”
程锁煜闻言低头不再言语,站起身来帮段中兴又满上一杯酒,见向子季酒杯也空了半盏,便招呼也要帮他满上。
“那程老板于段二公子而言,又是什么身份。”
向子季接过斟满酒的酒杯道:“段二公子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难不成二爷您是只听戏,不赏人吗?”
“那您今日来又是为何?”
“今儿无戏,二爷何故来此?”
程锁煜原只顾自己夹菜喝酒,对桌上的谈话一副置若罔闻之态,在听到这一连珠质问后,他站起身来理了理长衫,对二人弯腰欠身道。
“二位好意程某心领,可段二公子对程某并无此意。”
“段公子不嫌程某梨园中人,愿与程某作挚友相伴。”
“在下已经很满足了,又何来那定情之人一说。”程锁煜举酒道:“世间唯情字不可强求,程某梨园半生,这些道理还是懂的。”
说完,他举杯一饮而尽,将椅子拉开一条道,侧身走过立于桌前道:“今日无戏着实无味,诸位若不嫌弃,那程某便献丑了。”
言罢便转腔高吟:
深羡你出家人一尘不染
……
我今日只落的飞鸿失伴
…….
也免得狂徒摧残
…….
不如意岂不是反把愁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