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2/2)
大家也不要怪我一个女人活的那么的糙,脏话老是这样来来去去的,对于一个认定自己已经是失恋了的女人而言,我这样的表现已经算得上是好的了。何况我也只是腹诽一下而已,人最可悲不是在人前装模作样的骗人,而是连自己也要骗。
看着地上的碎片就这样消失了,我把目光转到了砍在墙上的斧头,那里已经深深的被砍进去了一个口子,我相信如果不是我的斧头还卡在墙上,我几乎以为刚刚只是我的一个白日梦,还是很恶心很没有逻辑的那种白日梦!
西厢房的门很快打开,两个影子冲到了东厢房,东厢房房门被粗暴的撞开,一股恶臭从里面弥撒开来,像是腐烂的尸体。
那味道我很熟悉,拔下了墙上的斧头我便也跟了过去,站在正房的门口就看见了东厢房的动静,姚老师和那个男人已经把那个门撞坏了,趴在地上在啃食什么东西,在走近两步,恶心的让我直接就吐了出来!
他们啃食的是刚刚被我用斧头砸碎的女人!那女人在我的面前消失,却出现在了东厢房,一副高度腐烂的模样,是的,女人就好像已经死去了好几天,整个人都肿胀起来,恶心的水从她躺着的地下响四周蔓延开去,像极了一个被泡在污水里的大馒头,肿胀、腐烂!而姚老师和那个男人正扑在那个‘大馒头’上面.......
我没有找到‘林青’的踪迹,也不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变这样,但是至少有一点我是知道,姚老师和那个男人不对劲。
我自认自己也是见识过一些世面的人,但是现在的这个场景我很不能自己永远也不要见到,因为真的太恶心了。
吐了半天的的苦胆水,我好歹回过了一点神。
姚老师和那个男人我是不能让他们这样跑掉的,不是我有多么的伟大、白莲,而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里面,我还是不希望自己租住的这个村子因为这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闹得鸡飞狗跳。
东厢房的门已经已经被姚老师和那个男人撞坏,我跑到了正房的客厅掀起了布艺沙发宽宽大大的厚海绵垫堵在了东厢房的门口,宽度正好适合,长度还略微长一点,不过没关系,我需要的只是把门堵上而已。
当然一个沙发垫子而已,它当然不能阻止里面那两个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词汇形容它们的东西出来,我还需要做一点别的。
自从那次从山间荒村的鬼屋回来之后,张高人确确实实的教给我了一些好东西,包括一些实用的符咒和咒语,可是现在我身边除了那把从鬼屋带回来的斧头什么也没有,我狠狠心,用斧头锋利的斧刃割破了我的中指。
中指指端、少阳经,也就是所谓的心包经。
也就是大家常在和电视里看到法师画符被割破的那根手指头,因为那里通着心脉,是人能在最不伤害自己的情况下能取到的最纯粹最有阳气的血。
那里的血虽然也厉害,毕竟是损人元气,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少用的好,而经过特殊秘法调制的朱砂画出来的符与它的功效一样,还不伤人任何元气。
可是我现在除了斧头什么也没有带,东厢房的那两个鬼东西又不是傻子,还能等着我跑回去拿朱砂?
我能用的也只有我的血了。
手指割破,才画上两笔,我的指头就不出水了........错了,是没有血了,狠心又割了两下,几乎把自己的一个中指的指端给削了个平顶,我忍着痛快速的在大大的沙发垫上写写画画。
说实话,最近我也练得不少了,这些符咒几乎可以说是刻画在我的心里,可是大家有一点大概不知道,一个符咒最难的就是在它成型的那一刻,这也是为什么那些画符咒的大师最后几笔几乎都是慢的。
所以这个符咒我画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就已经很吃力了,无形之中好像有一股力量加注在我的手上,我手腕僵硬的继续画,眼角泛起了一阵疼痛,这才发觉自己居然已经出了一头的汗,汗水滑落到了我的眼角,刺激得我泪水也出来了。
一手拿着斧头抵住了沙发垫,一手快速的在上面写画,符咒即将成型,里面还在啃食尸体的两个鬼东西也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也许是惧怕我那手里的斧头,又也许是惧怕那即将成型的符咒,它们不敢靠过来,可是它们不靠过来但是它们有手也有脚,东厢房在怎么简陋也还是有一些家具的。
不停的有东西砸在沙发垫上面,由小到大,越来越密集,我都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扛过来的。
最后一个笔画在我的手下成型,我感觉到了一阵晕眩,瘫软在地,那沙发垫子没有支撑也直挺挺的立在了门口,而此时我中指上的血也止住了,那被的削飞的中指尖端也已经长了出来,只余一道还没有愈合的痕迹丝丝的渗出血迹。
手指头好的可真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