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工艺品店(2/2)
这样也好,这个不大的县城里面还是有个常住的半妖需要我去探望。
按照着记忆我来到了Y县县城的一个小区,敲响了一户人家的大门,门里的人可能是在吃饭,声音含糊的在里面应了一声“来了。”而后是带着小跑的踢踏声在门后响起。
门打开,门后面站着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我看着那个熟悉的人眼泪夺眶而出“路阿婆,我回来了......”
路阿婆晚饭也没有接着吃,就和主家说了一声便带着我出来了。
这一户人家我很熟悉,路阿婆在他们家当了一辈子的保姆。
从现在这个主家父亲还很小的时候陆婶子就在他们家做了小保姆,一手带大了已经去世了老爷子和现在的这个主家,甚至连他们的孩子都是陆婶子带大的,虽然路阿婆自己口口声声的说着她就是保姆,还月月拿着主家给的工资给村里找不到工作的村民买米粮,但是她其实在这个家里面很有地位,早就不是一个她自以为的保姆地位,主家甚至还专门为了照顾她请了一个小保姆。
为保姆请保姆,人类的感情有的时候真的不是血缘可以代表一切的。
“林青,你真的不和我一起睡吗?”路阿婆其实已经有90多的年纪了,可能因为她半妖的身份,身子骨还硬朗的不像话,听主家说现在还能拿着擀面杖追打不听话的主家主人呢!我汗!这个彪悍的老太太真是和她那耄耋老人的外表一点也搭。
“真的不用了,我就是想看看大家,明天就会村子里去呆一段时间。在说了,我睡你旁边,那个小保姆睡哪里去?”我打趣道。
路阿婆絮絮叨叨“我就说我身子骨还硬朗的很,他们偏生要请一个回来,请就请吧!还请一个啥事也懂的让我教,其实我更加喜欢一个人睡,偏生还要让那小丫头和我挤一个床,他们小时候我都不带他们睡的,这到好,临老临老,偏生还要给我找一个人暖床,哼!多一个房间也准备不出来吗?我看那小子就是故意的!”
知道的会一笑而过,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嘴里的那个小子是个二十刚出头的人呢!其实人家都已经四十快五十的人了,路阿婆十六岁就到了他们家带大了她嘴里那小子的爸爸,又带大了她嘴里的那小子,后来还帮着带大那小子的儿子,去年那小子的儿子刚刚结婚,路阿婆还雄心壮志的要带那小子儿子的儿子呢!
路阿婆自己知道自己,但是主家人眼里她就已经是一个耄耋老人了那里敢在让她在操劳,不止不敢让她在操劳,就连小保姆都给她请上了,说是让她教,说是没地方给小保姆睡,其实还不是怕累到她,又担心老人一下子被伺候起来没有事情干了就会松懈,这人啊,不怕有活干就怕一下子松懈下来。
一直干活的人一旦松懈下来就很容易生病。所以主家就给陆婶子找了个名头让她紧张起来。
至于睡一起,主家人也是担心万一老人年纪大了半夜有个什么不舒服的也没个人知道才这样安排的,可惜路阿婆压根就不领情,有的时候还抢着干活让人哭笑不得,比如今天她不就抢着来开门了吗?那么一大半年纪了还和一个小孩子一样的,真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村子里人像路阿婆这样一直住在城里的人并不多,除了路阿婆之外还有几个自年轻的时候就一直在一个地方帮工的人,只是他们并没有像路阿婆一样的一直住在主家。
至于其他的人因为种种的原因几乎就是在打散工。
可是,就如我最开始告诉你们的那样,现在半妖村里都是一群老头老太太模样的人,他们即使来县城找活干,敢用他们的老板也不会多啊!于是那些个实在没有活可干的老头老太太从前年开始就在县城的一个地方开一个手工艺品店,专门卖一些那老人身壮年心的老头老太太制作的手工艺品,听路阿婆说生意还算不错。
那个店是在我去读大学以后才被开起来,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还得路阿婆带着我去才能找到在什么地方。
Y县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城,路阿婆带着我打了一张出租车,不贵,才五块钱。在这个小县城里你打出租,五元钱你可以到任何一个地方,可想而知县它能有多大!有多贫困!
出租车带着我们绕了好大的一段路把我们带到了一个斜坡的坡头停住让我们下车,开车的师傅说道“麻烦你们往前走几步吧!这个地方邪门得很,经常出车祸,不好意思哈!”
开出租车的人也不是这个地方的人,言语之间带着一股子的麻辣味,估计是C省过来的讨生活的,大家挣钱都不容易,路阿婆的身子骨也没有她外表那样看起来没用,我们也就应允了。
不知道是不职业病的关系,听了那司机的话,下了车我便观察起了这里的地势。
这里的坡面很是陡峭,几乎成了一个四十度的锐角,形成了一个冲势,急冲而下,偏生到了最底下还有一个拐弯,像极了农家里常用的那种带着点幅度的大砍刀,而就在那拐弯的外弯处开有一个小型的超市,那自上而下的冲势被它接了个结结实实。
而村子里的铺面便是开在那个斜坡的中段,属于是刀柄的位置,说不上好,也说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