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 Life（2/2）

我站着没动。

白警官走过来，轻捏着我一边脸颊往外拉，“怎么了？”

“白起。”我望进他的眼睛，脸上的肉被他扯着，说话有点漏风，“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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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情发生得顺理成章。

白警官没管停在警局的小黑，一语不发地抱着我飞回了家，用毫无温柔可言的动作翻出户口本。抽屉里其他东西乱了也没收拾，只把我往怀里一塞，飞到民政局赶在工作人员下班前的最后十来分钟拍照领了证。

领完证，我包里揣着两个小红本，被白警官带到了我们这附近有名的大商场。他牵着我左拐右拐，最后在一个专柜前停下，对柜台小姐说：“您好，我是之前来预约过的白起。”

“啊，是白先生啊，”柜台小姐像是早就见过白警官的样子，拉开身前上锁的抽屉找了一番，很快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递给他，“您可算来了。”

白警官淡淡应了，打开盒子捻起里面的女款婚戒，另一只手握起我的左手，缓慢而坚定地把戒指戴上了我的无名指。

我左手生起一股触电般的酥麻，却还来得及抓紧他即将松开的左手。学着他刚才的动作，我捏起盒子里的另一枚戒指，对准他的无名指套了上去。

柜台小姐估计是看我们沉浸在交换戒指的仪式中，好心地帮我们去到收银处开证明。我拉着白警官的手，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老公，我能亲你吗？”

白警官身体一震，下一秒便笑弯了眼睛，“来。”

我噘起嘴，本想偷偷啄一下他的唇就算完事，不巧余光瞥见旁边几个柜台的姐姐凑成一团，正看着白警官窃窃私语。当下主意一改，炫耀般地转向白警官的脸颊亲了两口，声音效果响亮而清脆。

亲完我没敢看柜台姐姐们的表情，拿好送回来的收据，抓着白警官就往外面溜。

飞回家的一路上，我窝在白警官身前，又想起刚刚在店里挑衅的那一幕，边暗骂自己幼稚边憋不住地傻笑，也不知道口水有没有流到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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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白警官换下警服，坐在沙发上什么也不干，只把意味不明的视线黏在我身上。我觉出不对，顶着一脑袋问号走到他面前，“你看我做什么？”

“之前在店里的……不满意。戒指还我。”

“先说好啊，给了就是给了，再要回去可太不合适了。”我一个警觉，先把左手藏到背后，“反正不管你说什么，要戒指没有，要命我也不给。”

“那重来一次。”

“什么东西重来一次？”

白警官没直接回答，上身微微前倾，拽住我的右手把我拖到他怀里坐下，正经无比地目视着前方，指尖在嘴唇上轻点了两下。

我福至心灵，一点就透。

——既然被亲的对选点不太满意，还明确指定了修改方向，我这提前讨到甜头的拿人手短，自然得老老实实地返工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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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尝辄止的亲吻不知何时升了温，气息交缠间，白警官蓦地退开距离，喉间逸出一声绵长的叹息，“我哪舍得要你的命，我的命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