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2/2)
“嗯,也就那一年,你居然还记得。“谁说男人不爱好八卦了。
张小鲁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土豪是土豪,就是命坎坷了些。”所以老天还是公平的啊,高富帅这么久也没追到妹纸啊。
到了包厢的时候菜刚上齐,“墨墨,这边。”陆蔓蔓向刚进来的许墨招手。
暗红色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许墨假装微怒“见食忘友的一群人。”
“妹子,一三班的群早就通知过了啊,敢情你又没有看是吧。“陆蔓蔓白了她一眼,实在不想吐槽她了。
许墨也不敢抱怨了,初中群,高中群,大学群,她都屏蔽了,看到提示未查阅的信息是999+她更加没有点开的欲望了,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每天可以谈那么多。
“老实交代,死哪去了,这么久都没见你回来,电话也不接。”潘晓挽起袖子瞄准一块水晶虾饺。
许墨看着那皮白如雪的虾饺塞进潘晓嘴里,好像很好吃的样子,“随便逛逛,忘了时间,碰到顾南知又聊了一会。”
嗯,确实好吃,薄如纸的虾饺在嘴里炸开,爽滑清鲜,整颗虾仁带来满足感,许墨一脸陶醉。
“我说呢,这厮来了也不跟我们见上一面,还是你脸大。”陆蔓蔓笑嘻嘻的蹭了蹭许墨的肩膀。
“顾南知那,许墨确实比我们脸大些。”左手边的高夕小声说。
班长站了起来,筷子敲敲手中的酒杯,“来来来,大家别光顾着吃哈,今天日子难得,为了我们一三班的友谊长存,我们来干一杯!”
大家纷纷站起身来,举起酒杯,许墨也跟着站了起来,嗅了下酒杯,是白酒。放下,拿起旁边的茶杯。
不远处的李兰芝拉高了声音,“哎,许墨许墨,别喝水啊,怎么也要喝一杯啊。”
“就是就是,许墨,这么难得。”
“对啊,老同学了,这么不给面子啊。”
“你们几个的酒量我们可是初中那会儿就见识过的啊。”
另外几个同学一起起哄。
“那个……得开车。”她看着旁边的潘晓,小声的解释,“顾南知的车在我这,我得给开回去。”
得,潘晓白了眼,顾南知是怕这场面许墨会被灌酒?未雨绸缪啊。
“那个,我作证啊,刚才许墨家那位叮嘱了。”张小鲁对许墨挤挤眼,一副“我够意思吧”的表情。
“得咧各位,走起,我先干。”潘晓一口气喝下杯里的酒,其他同学见状便纷纷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席间的气氛也越发活跃,大家三三俩俩的聊天喝酒,
“你老公现在在XXX局上班吧,那单位好啊,待遇福利算是江州最好的呢。”
“你家孩子在哪个学校啊,哎,学习成绩这么好。”
“我家女儿学钢琴、学舞蹈,女孩学点这些培养气质啊。”
“XXX你结婚了吗?有对象了不?哎呀,要求不要太高嘛,现在条件好的可不容易找的。”
“你们知道吗?XXX离婚了,闹得可难看了,估计单位都待不下去了。”
“哎,我也听说了,那怪他今天没来呢。”
……
……
事业、爱情、家庭、子女话题围绕在周围。
听久了许墨有点头疼,起身打算去厕所,在走廊的尽头闪着猩红色的点点光亮,走近看见潘晓正背靠着墙,旁边蹲着陆蔓蔓,她把头埋在臂弯里,一时看不出表情。
许墨用口语问潘晓“她怎么了?喝多了?”
潘晓眼神黯淡点点头。
许墨蹲在陆蔓蔓的旁边,揽着她,轻声说“蔓蔓,怎么啦,喝多了?起来我们回家好不好?“
半晌,陆蔓蔓抬起头,早已泪眼婆娑,“墨墨,我和梁峥吵架了,10年了,大学到现在我们都在一起10年了,我以为我们会结婚的。”
许墨将陆蔓蔓抱着,轻轻拍着她的背,“梁峥说再等等,我们的感情不必拘泥于一张纸,可是,墨墨,我不是怕等,我是不知道还有几个10年可以等。”
幸好顾南知把车留着她,送完陆蔓蔓她们几个醉鬼回到家已是深夜,许墨觉得有些疲惫,这两天似乎经历的太多,眼前浮现蔓蔓流泪的模样,她是她们中最渴望组建家庭的人,少女时代时她便经常说希望可以结婚早一点,回家一起腻歪在沙发上或者陪伴一双可爱乖巧的儿女,多晚回家总有为她等待的那盏灯。
她们一直坚信觉得她会实她们中最早步入婚姻的,一晃已是七载……
许墨打开笔记本,在自己的微博上敲下文字:
爱情的终点是否是婚姻?
在大环境标准中婚姻是否是唯一的归宿?
归宿本身就是一个自定义的词,扑朔迷离。它的起点和终点无从判断,在通往归宿的路上你所挚爱的不一定会拥有,你所追逐的不一定会成真,你所坚定的也不一定会实现,那么是否此路不通呢?
我想,在看不见起点和终点的路上奔跑,经历了开心时的大笑,迷茫时的无助,痛苦时的握手言和,真正适合你的就是归宿。可以笑可以哭可以改变,但不能丢了自己。
其实当你回家有一盏等你的灯光很美好,有时和单身朋友们一起开心的喝一杯分享同一个夜晚也很美好,曾经也许有过一瞬间“不如向生活投降”的小心思,却又在某一瞬间还是决定“不如和这生活一撕到底”……
致曾有“不如向这生活投降”,却最后还是决定负隅顽抗一下,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