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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剧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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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予安听完乖巧的“嗯”了一声,便强忍了泪不再出声。

女子抱着她到了御膳房中,将她塞进了一个木桶里,并嘱咐她不管外面有什么声音都不可出来,随即女子便将木桶放进了泔水桶堆中。

第二日清晨,御膳房的小太监推着泔水车出了宫,吴予安躲在桶里,女子扒在车底。

待小太监走后,天空先是响了几声惊雷,后又下起瓢泼大雨。

女子从车底出来时,已是一身泥污。

她将吴予安从桶中抱出。那一刻,她精神崩溃,咬牙切齿地望向昔日的长公主府,任由雨水拍打在身上。

经过这一夜的折腾,吴予安也像是明白了什么,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张大了嘴,难以置信的看着周围的一切,陌生又可怕,已然忘记了哭。

远在千里之外的北京城,风和日丽,一派安静祥和。

皇宫中,一派庄严肃穆,文武百官跪了满殿。

只听得传礼太监高声道:“新皇登基大典,始!”

少年白间身披龙袍,冠垂九琉,足御龙头靴,一步一步端庄稳重地踏上通往大殿的玉阶,全场一片寂静,只能听到他的脚步声。

在这种庄严的情景中,他没有登基为帝的喜悦,只感觉到沉重的压力--兄长突发恶疾驾崩才使他被命运裹挟着登上皇位,面对强势的母亲与舅父,他只想着“做一位君主,做一位好君主。这样才不会辜负我的父兄,不会辜负我的北朝。”

他怀着这样敬畏的心情走过玉阶,踏入大殿,坐上了那打乱他人生计划的龙座。

原本才十六岁的他,若做个闲散王爷,人生还有更多可能,不用过早卷入权力斗争。

圆月上梢头,疏影落清风。层层青云,薄薄迷雾,迷蒙的月晕尽显万分娇柔姿态,熏染了宁静的夜。

锦官城外河边的草地上,吴予安跪在地上恭敬地磕头:“求姑姑教我,我想为父王母后报仇。”

长公主用一根树枝抬起她的头,细细打量,她的眼带着孩童的稚气,纯真的近乎有些呆;又偏生长了个稍显凌厉的眉,令她平白多了几分傲骨寒气。非常矛盾,却平衡得恰恰好,美得不俗气,却也不孤高。只要好生教养,日后定是荆钗布裙,不掩国色。

思及此处,长公主精神放松,露出一丝笑意。

第二日,这一对姑侄动身前往北京城,一路上万幸得好心人相助,又是坐船又是搭马车,将她们送到了城内。

长公主吴颐原是琵琶国手,如今也是仰仗这一技艺改名换姓将自己与吴予安送进了教坊。

吴予安日间学习歌舞,晚上抽空学习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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