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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交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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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间不欲再缠斗下去,就又给这少年露了一个破绽,这厢少年看到能逃脱的希望,就急忙往高处跃去,刚提气上步,就被白间拽住脚踝,他人悬在高处,一时半刻脚上脱力,挣脱不开,白间手腕发力将他往院中一摔,他硬是被拽回地面,身形不稳险些摔倒在地上。

少年腹诽了一句“哪里来得绝世高手”,又清楚自己今日逃不掉了,就也不急着溜走,当下站稳了身子,理了理衣袍,只想装作丝毫不露怯的样子。

白间比他高上几分,此番又是面无表情,着实令人压抑。

半晌,他才望向少年的方向开口问:“你也想来行刺寡人?”

话音未落,就有一队禁军向这少年围去,领头的二人将他双手反压在背上,按下了他的身子,他这才抬头打量白间,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此刻虽不及平常光鲜亮丽,但仍端得一派天人之姿,确如传闻一般似高岭之花只可远观。

方才王文见有人闯入后宫,就急急去搬救兵去了,当下应当各宫都知晓了今日宫中有刺客闯入的消息。

少年还未开口,就又听白间吩咐道:“放开他。”语气中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两个禁军这才松了手,少年站直了身子,面向白间,未及他说话,就解释道:“我不是刺客!”

白间当下有些好奇若不是刺客,怎么方才着急要走,当然心中也没放松警惕,只是立在原地,紧绷的脸放松了些,问他:“你是何人?”

少年听他问到了点子上,这才不疾不徐掏出了怀中的黄铜令牌,平举着面相白间,应道:“在下晋阳王府平陆。”

还未端上平日里父王的派头,就听身旁禁军呵斥道:“好个不知礼数的公子陆,见到皇上还敢放肆!”平陆听罢,思忖着今日之事,于情于理不合规矩,这才收了令牌,跪在地上。

他只想着洗清自己刺客的嫌疑就好。

栎阳宫院中,吴予安正给白玉茗花浇水,就听门外响起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她本不想理会,只等他们过了就好,但又听见领头的声音好似王文,正高声吩咐着:“都快着些!御花园中进了刺客!”

吴予安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平陆前几日对自己说:“申时我来接你。”

算着时辰,这会子正是申时。

当下也顾不得太多,只担心这人应当是平陆,若是他被白间身边的人当做刺客给误伤或者杀掉,该当如何是好?是以决心过去一探究竟,若不是他,万事大吉,若是他,自己倒要好好想想如何为他求情。

这边御花园中白间缴了平陆的令牌,拿到手中反复看了几遍,确认了他的身份,心道他应当是入宫见他姐姐,这才敛了怒气,笑意盈盈的问他:“平陆,回答寡人的问题。”但他并未说明是何问题。

平陆抬头看了看他,也不知是自己心虚的缘故还是旁的什么,总觉着他此刻虽带着笑,看着亲近,可底色总是冷的,有种说不出的味道,自己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在心里回想他方才问了自己的几个问题。

“皇上恕罪,平陆自幼来京城求学,过惯了自由自在的日子,这几日想姐姐想的厉害,进宫手续繁琐,是以想着偷偷溜来,省些时间,并无任何冒犯皇上之意。”

白间见他诚惶诚恐的样子,与他姐姐初次见自己时如出一辙,进宫缘由也与自己想的相当吻合,当即心中表示理解,只是语重心长的嘱咐了他一句:“再嫌麻烦,规矩秩序总要遵守。”

平陆点头,应了一声:“平陆明白。”正欲等他走了再自行离去,就听白间道:“你随寡人来。”

“皇上?”

白间见他不解,这才解释着:“前几日齐国特使送来一块好玉,寡人见你姐姐的佩玉太过一般,想寻个时间送过去,可政务却是太忙,如此便由你代劳吧。”

“陆替姐姐先谢过皇上。”

二人一前一后往长安宫中行去。

吴予安到御花园时,只见着一大帮子人带着平陆走了,当下也来不及思考什么,只想着追上去替平陆求情,请皇上轻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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