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李哥声音低冷：“再有一次，让你出不去。”

那人躺在地上哼哼，听起来像是还不服气，但也不敢再瞎他妈大喊大叫了。

唐跹脱了工作服，按了按被一棍砸中的肩头，咬牙皱了皱眉。

李哥眼神扫过来：“你挺会打。我那有跌打药，一会儿拿来给你。”

唐跹：“嗯。不过那些......是什么人。”

“还会再来。只不过换其他人，基本都这样，干不成生意就打来打去乱不服气。”下班后，李哥请他去吃烤摊，说是道谢。

十点不到，城市夜生活才刚开始。

这里是距离店附近的夜市区，两地方距离不远，市井氛围差的蛮大，那边灯红楼高，这里大马路上就是各种摊位，油烟噗呲响，喊声洪亮。

李哥一口咬掉半串烤肉，抬头问他：“你是三中的？”

唐跹不客气，拿起一串：“嗯。”

“三中离这不远。”李哥点了点头，又问：“你不去学校没事么？”

唐跹手上拿着的烤串顿了顿，道：“我......不打算读了。”

迅速清理了一盘烤肉，又追加了两盘荤素。

李哥递了支烟给他，给自己点燃，再把打火机传给他后，道：“我之前在那教书。”

唐跹有些意外：“三中？”

“嗯，”李哥仍然没什么表情，“做了几年，走了。”

唐跹没问为什么。总有各种各样的原因。

最后收盘的时候，李哥要回店里，问他：“明天什么时候能过来？”

唐跹：“几点开始上班。”

李哥：“八点。”

唐跹：“我八点过去。”

李哥最后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回到家的时候，悄无声息。他轻声关了门。

第二天他提前了一个多小时出门。

路上随手回复了几个吴妍的叫唤，看他嚷嚷了两声，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站着继续等公交车。

到店里的时候，后厨里的人已经开始在忙活。这是规定，后厨的人要提前到。

唐跹就是一打杂的，所以时间跟前厅的一样。到了中午的时候，李哥点了几盒外卖，扔给他一份。

晚上下班的时候问他：“明天还能到吧。”

唐跹点了下头；“嗯。”

李哥：“行。明天过来跟我去搬货。”

到家，家里灯全亮着，唐跹站在玄关处顿了下，往里走。

客厅里没人，唐跹往厨房里看。颜女主在里面掌锅，闻声偏头看过来：“今天加班刚回来，做了点夜宵一会儿一块吃吧。”

唐跹：“知道了。”

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颜女主走过来，站在门口，语气仍旧没什么波澜，看着他：“这两天没去上课？”

唐跹站在床边，背对着叠衣服；“嗯。”

过了一会儿，再没有声音，回头去看，门口已经没了人。

吴妍消息一天都在哔哔哔地传来，唐跹忍了忍，拨过去。

那边立即：“老大！怎么办！我家狗已经不愿意给我送饭了，刚才还在朝我大喊大叫，我扔了根骨头它还吼我！”

吴妍在那边咬床单。

唐跹靠在床边，耳边是手机，看着墙面上早就被撕褪掉的贴纸，在遗留下来的粘胶上面，指甲专注地抠了抠。

吴妍嘴里的床单，被家里四条腿的狗子跑过来吼了一声，瞪了眼叼了回去，吴妍躺在床上面如死灰：“老大。要不我去医院把李逸瑄那小b脸绑过来对峙！那女魔头现在就认准了我俩有份，肯定是小b脸借机报复故意说的！妈的！我就知道！像他们这种表面老老实实好学生，其实心里尽是阴暗的狠，说不出的坏墨水！说不定那时在厕所就暗算着把我俩搭进去！阴险，真阴险！......”

“小跹，过来吃饭了。”颜女主在外面喊了声。

“噢”唐跹抬头应了声，脚下边找拖鞋边继续听了会儿，几秒后，面色黑沉......

【“我日...我日，赶他妈紧给老子冲水！啊呸！”

“我看你是想一块儿找打！臭他妈死！”

“妈的......”

“拉你他妈的什么狗逼皇家国际钢圈儿屎！操！”】

吴妍回忆地说：“出来的时候，那小b脸就已经晕过去了。所以，怎么会是我打的呢。”

唐跹：“......”

颜女主在喊——

“小跹，吃饭了——”

两分钟后，唐跹坐在饭桌前，看着面前的土豆咖喱鸡。

唐跹：“......”

回到房间。

唐跹攥手机：“你他妈下次再跟老子屎个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