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紫焰,喜鹊出现(2/2)
喜鹊瞧著眼前人自信心受损的样子,双手环胸继续说:“哼,光是妹控这点就赢你了!而且黑衣哥会请我吃大餐!”
“啥?我也可以啊,妳爱吃什么?”
“我才不要吃你请的。”
“妳这女人故意的是不是,那妹控臭小子只是利用你当线民!”
“我开心当啊!不想理你了,我要走了!沙罗我们走……小沙罗呢!”喜鹊左看右看发现好友竟然不见了。
“妳傻啦?她刚不是说要去花姬阿姨那里帮忙。”紫焰一脸打趣见著喜鹊慌张的样子。
“对喔!”喜鹊敲了下脑袋瓜,觉得自己不知道在傻什么,见著紫焰好笑地看著她,她愤愤地朝他手臂大力拍了下,“臭紫焰!都是你啦!”
“痛……喂!还真的给我走了!”紫焰见著喜鹊的背影,皱了皱眉看了看车镜中的自己,又看了看围在周遭的女孩子,她们眼里充满爱慕。
奇怪,他明明挺帅的阿,而且说话风趣对女孩绅士(?),不像黑衣那妹控臭小子任性狂野,也不像银羽毒舌刻薄,更不像红流木讷胆小,跟月织女搞暧昧那么久竟然到现在牵手而已。
所以怎么可能追喜鹊那个小女生追不到?
怎么可能呢?
白衣的养父母风之痕和花姬和妖后他们交情甚好,白衣至小与黑衣和沙罗常玩在一块,对沙罗来说白衣也亲如大哥,花姬与风之痕也把她看成亲女儿一般。
花姬开了间花店,沙罗若有空便会来帮忙,顺便还能学点插花的技术,她带著手套除著玫瑰花的尖刺,一脸心事重重。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可是奇怪一号()好可怕,比不说话时的风之痕叔还可怕,当朋友什么的这种忙她一定没有办法……
可是如果可以当朋友,那她是不是可以看看雷狼了……
脑海掠过那充满低气压的脸,沙罗摇了摇头心想还是算了。
这孩子还好吗?花姬在另一边桌子修剪花叶,见著沙罗一会愁容接著又笑了下随后又摇头,正想关心那孩子开口询问,沙罗不知道看见什么对著窗外惊叫一声。
“花姬阿姨,我等等就回来!”丢下这句话的沙罗随手拿了把花束便冲出店外。
“沙罗?”花姬见著阖起的店门满头雾水。
沙罗抱著花束在街上奔跑著,对著背对她的人喊著:“同、同学……冷醉!等等!”
下了课的冷醉跟月漩涡在街上闲晃,冷醉转身便见一束花在眼前,视线往下便见到气喘吁吁的沙罗。
“对不起,我、我没办法……当朋友!”沙罗将手上那束花塞给冷醉后,便急急忙忙的奔回花店。
“啥?”冷醉见著沙罗进了一间花店内,低头不解的盯著手中花束,半响才想起原因。
不会吧,作战失败,亏他掰了一堆,还被赦生那家伙误会,他昨天可是费好大的劲跟那个爱狗狂人解释好久,才澄清自己不是要出卖雷狼的叛徒。
“阿月你干嘛这样看我?”冷醉见著月漩涡用狐疑的眼光打量他。
“说什么替赦生向人道歉,你是骗人的吧。”月漩涡哼了声,口气略差。
“我当然没骗人!”除了瞎掰那堆有的没的,冷醉确实是以道歉名义请沙罗吃蛋糕,所以他回的理直气壮。
“不然她干嘛给你花?没办法,当朋友是什么意思?”月漩涡斜睨著冷醉说著。
对不起,我没办法,当朋友吧。
怎么想这些话都很像电视上演的,女生拒绝告白时说的话,想到这,月漩涡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快。
“这个……我是问她说要不要大家一起吃个饭、交个朋友,毕竟都是同校同学,可能她害羞所以拒绝吧。”冷醉倒是脸不红气不喘地说著谎话,他可不能被赦生发现他瞎掰那些话,不然就死定了。
“拒绝就拒绝,给你花做什么……”不是很相信的月漩涡继续追问时,注意到花的品种,“这是……菊花?”
冷醉闻言也认真端详手中的花,“恩,是菊花。”
跟赦生当朋友这件事已经拒绝到死的境界了吗!?
连朋友的入场票都拿不到吗?
回到花店的沙罗如同放下心中大石般轻松,虽然蛋糕被黑衣哥吃了,用花代替蛋糕还给冷醉的话也是可以吧?
一回家的冷醉便是到赦生房间。
正专心看书的赦生转过身,便见著好友将花束放在桌上,他蹙著眉,“做什么?”
冷醉没回答瞅著赦生俊脸一会后,叹了叹气离开房间。
赦生眉毛皱的更紧,但也懒的理冷醉,正打算要把花束丢进垃圾桶时,趴在旁边的雷狼起身,摇著尾巴盯著花束瞧。
“你喜欢?”赦生将花束放在地板上,雷狼开心的用鼻子嗅著,在用脚碰了几下。
赦生注视著爱犬,自从雷狼被找回后,食欲似乎越来越低,也不像以前爱玩,常常心情不好似的趴著舔毛,给兽医检查也说没问题。
“你到底怎么了……”赦生离开桌前蹲在雷狼前,轻轻摸著雷狼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