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事通天话江湖（2/2）

“你也感兴趣吗？”楚越好像发现新鲜事一样，“我还以为你对江湖事不敢兴趣呢。”

“只是随口问问。”剑云回答。

“不只八卦阵那么简单，那里藏着北水、南火两族秘密。”百事通乒乒乓乓敲了一阵碗筷，弄得众人耳朵极不舒服。

成功吊起众人胃口，他才慢慢张口：“十三年前，恰是重阳月圆，雪域发生了大屠杀，一夜之间，北水族人从人间消失。那天晚上的雪域，血流成河，雪牡染血，变得鲜红。”

“是什么人闯进了雪域？”有几人齐声问道。

“不好说。”百事通道，“没人看到，也没人知道。”

“是南火皇。”李剑云淡淡道。

百事通捂住他的嘴:“别瞎猜！”

李剑云赶忙退开，露出厌恶神情，急急地喝了茶漱口，向萧牡丹索要手帕擦嘴。

萧牡丹把手帕给他，一脸嫌弃地心想，这个人铁定有洁癖。

百事通解释：“不是南火皇！那晚南火国军队全部驻守岗位，一人未出。”

话包子楚越认真听着，一言未发。

“自那以后，雪域一案成了悬案，南火皇下令封锁，雪域终成禁地。”百事通道，“有在附近徘徊的人，都会被抓起来，所以更无人问津。”

众人认真聆听这段故事。他们都是年轻人，只知两族恩怨，不知细节。

萧牡丹轻颦秀眉：“北水族人和我们外貌看上去并无不同，怎么能分辨呢？也许你就是北水人呢？”她又指了指自己，指了指身旁的李剑云：“或者我是，或者他是。”

百事通摇头：“北水族人的后背会有一朵雪牡花印记，遇水则现。相传雪牡是上古时代天神种下的花，因为这一印记，北水族人居高自傲，终致灭亡。”

楚越接话：“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天生高贵，犹如天神，把奴隶不当人使。”

一师弟小声喃喃：“我看现在的南火皇也好不了多少。”他的外貌与众人有些许不同，皮肤黝黑，五官轮廓更深，幽漆瞳孔显示出与年纪不相仿的深沉。该是中土族人。

楚越听到，冲他道：“不想为奴，那就掌握权力！”

外族为奴，奴籍在册。奴隶制度是五州数百年的统治制度。

白云苍狗，政权更迭不过沧海一粟，风云变幻犹如白驹过隙。

百事通道：“被压迫数百年，南火族对北水族的怨恨已经根深蒂固。以焚毁雪牡昭告世人，北水的噩梦开始了。”

“那真是可惜了。”萧牡丹轻叹，“听人说起雪牡，就好奇想要看看这种花。”

“不如我们去雪域看看如何？”楚越提议。

李剑云阻止：“凑什么热闹，没听说去了会被抓吗？”

“谁能抓住我？”楚越道，“这世上，论轻功，我若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知道别人为什么送我‘追风’的称号吗？快如闪电，可追风也。”

百事通闻言拱手一揖：“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追风神偷’呀，失礼失礼。”

“江湖上还真有这名号？”剑云见之讶然。

“是的，我听说过。”萧牡丹道，“只要他看中的东西，没有失手偷不到的。为人张扬，每次劫富济贫都要留下名头，生怕别人不知。”原来追风神偷就是这个有些无赖的青年，难怪到不了行善不留名的境界。

牡丹小声对李剑云呢喃：“不愧是你的朋友，同你一般，没啥真本事。”她一向敬重那些心怀苍生，施恩不语的侠者。那样的人，才配得上“大侠”二字。

言辞间不经意流露的轻视，李剑云自然感受得到，有些不服，但懒得同女人一般见识。

楚越不和谐地尬笑道：“我在高手榜，可是有排名的。”

“排第几？”

“这个嘛……我忘了。”

“排九百八十二。”百事通展现他的通晓才能。

剑云噗嗤一笑。

“你什么意思？”楚越道，“看不起我吗！”

“哪有？”

“就有！”

“好，我错了，不要为了一点小事又来和我争论。”李剑云转头不看他。

楚越不依:“这是关系到我名声的大事！”

萧牡丹插嘴:“有完没完，究竟去不去看雪牡？”

“去！”“不去。”楚越和李剑云同时道。

从始至终，尹临风的目光都落在李剑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