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得发慌的楚越(2/2)
“限你两天时间,重新给我做一个!”克制不住的怒火。
“好,我一定找人给你做个一模一样的!”抓住这茬赶紧开溜。
“不要一样的。”苏飞道,“要好看的。”
“行!”拉开房门。
“还有。”
楚越停下,听苏飞说道:“插花不是我吩咐的,是锦萝交代的,你以后不用来了。”
“是。”出门,苏飞冰冷的语调尤在耳畔萦绕。楚越拍了拍胸脯,平复受惊的小心肝儿。要知道苏飞还在房中睡觉,他打死也不会说出那些话来。“死老张,坑老子!”
楚越回房,拿出笔,开始设计画图纸,弄得满手墨,心情很不美妙。真希望义父赶紧剿灭雪教,偏要查什么总堂和东堂。干掉一个是一个,这不省事吗,说什么打草惊蛇?想来他的脑子永远也无法理解义父所谓的缜密布局。
想着,低头看时,纸上已经画好一只乌龟。楚越咯咯一笑:“要按这个做,那死变态不杀了我才怪。对哦,他这两天没面具戴,正好看一看庐山真面。”
他想了各种理由要见苏飞,苏飞推说身体不适,不见他。第二天,他急了,又来了,谁知苏飞一早出了门。他拿了壶酒在回西堂的必经之路上,一边喝酒一边候着,连出恭都直接在山石后解决,候到下午,未曾离开半步。
自南堂摧毁,苏飞把原东堂主鄂栗留在了身边,升副堂主张鹤为东堂堂主,牟雄杰为副堂主。是日,东堂牟雄杰办差,正与苏飞、鄂栗同回西堂。远远瞧见楚越堵在路口喝酒,苏飞不悦道:“酒鬼,成何体统!若被路过的樵夫看到,知这深山中有人,不给我找麻烦?”
鄂栗道:“属下失职,没有好好教他规矩。”
“把他打发了。”苏飞道,“我想起来还有点事情,稍后即回。”
楚越一见鄂栗,就巴巴地迎上来,不认识牟雄杰,斜着眼睛打量,只见他方脸阔额,四十多岁年纪,皮肤黑沉有细纹。因连日赶路,胡茬长了一大截没修理,看上去粗犷不失威猛。
“我说过这里可以喝酒吗!”鄂栗严肃地瞪着楚越。
“你也没说不能喝呀?”
“跟我回去。”鄂栗冷然道。
楚越悻然回到西堂,鄂栗不再管他。有个人把做好的面具送到他手中,他翻看了一下:“还行。”来到苏飞房前,推门走了进去。
苏飞正在屏风后换衣服,闻声吃了一惊,沉着嗓音道:“下次进来再不敲门,就把你扔给大黄吃了。”大黄是厨房里的大狗。
楚越忙不迭地解释:“我给您送面具来呢。”心道这苏飞真是神出鬼没,什么时候回来的?
“教主,面具放哪儿?”楚越伸长脖子,透过屏风上的镂空,往里面看。
“就放旁边。”
“哪儿?”他故意拖延,脖子伸得更长了,“您要不要出来看看,做得合不合心意?”
苏飞已经穿好衣服,就是不转个正面来:“出去!把门带上。”
楚越被赶走,走在回房的路上,又是撇嘴又是翻白眼。他想不通,明明守了一下午都不见一个鬼影,真不知这人怎么的就到了房间里。
“哦,对了!”楚越一拍脑袋,不就是跟鄂栗一起回来的!当时一见那人长相邋遢,便没有把他跟这个连房间都如此整洁的苏飞,联系在一块儿。想来雪教十年前建教,魔头年纪四十多岁也差不多。除了他,没别人了!
当晚,他把那样子画出来,偷偷放在与白仓约好的联络地点。提心吊胆送完密信回来,喝了口水压惊,敲门声响了起来,吓得一口水呛住,边咳边去开门。
“教主,这么晚了,有……有什么事吗?”楚越恐怕苏飞察觉自己的卧底身份,心中不安。只见他走进房间坐了下来,看这架势是要准备长谈了。
楚越也坐下,听苏飞道:“你知道怎么讨女孩子欢心吗?”
楚越暗自舒了一口气,原来不为公事,那好,那就只谈风月,挑眉一笑:“您算问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