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难真情取信任(2/2)
苏飞轻轻靠上岩壁休息,不料后背一碰到岩石,疼得要命,赶紧又往前倾了一点。从怀中取出一小瓶伤药让楚越替他撒在伤处。
拨开长发,楚越去解他衣服。肌肤被血粘连,一点一点露出来,被火烧得血肉模糊,看得人暗自心惊。照理说,苏飞有内功护体,不至于伤得这么严重。怎么内力似乎不顶什么用啊?难不成因为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够硬了?
楚越把药一股脑往他伤上倒,苏飞冷汗直冒:“啊,疼啊,你小心一点,手别碰到了!”
“是是。”小心翼翼弄了一会儿,一瓶药撒完,拉衣服给他穿好,手肘不小心又碰到伤口。
“不好意思。”楚越道歉,却没听到苏飞再叫唤。试探地问了一声:“教主,你还好吗?”
没有回答。
楚越往前探脑袋瞧苏飞,只见他双目紧闭,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遮挡着面具。
“教主?”楚越轻轻推了推,苏飞身子一软,向后倒于他怀中。
这是……晕了吗?
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落入了他的怀抱!几个意思?任他宰割是吗?但义父的指示是取得信任,并没说杀。管他呢,杀了一了百了。盘算着要取刀,转念一想,不行,苏飞诡诈,万一是装的,故意试探呢?此时反水暴露,功亏一篑,尹临风的下场就在眼前啊!算了,就这么抱一会儿吧,看他装到何时。
楚越微微低头,瞧着那一张面具。苏飞安静的时候,好像没那么讨厌了。不再咄咄逼人,不再不可一世,不再唯我独尊,眼睛还有一种熟悉的亲近感。他凑得更近看,忽然苏飞睁眼,两人都是一惊。
慌忙起身,苏飞说道:“我之所以靠你身上,是想让你扶我去那边坐一会儿。”
“……哦……好。”
“以为自己才靠上来么?”楚越心想,“都靠了很久好不?搞得我手都不知往哪儿放。这么极力掩饰,看来是真晕了,错失良机!悔不当初啊!真想死!”忽然冲到佩刀旁,拿起来就向苏飞砍去,说时迟那时快,苏飞出手即卡住他的喉咙。
“蛇蛇……咳咳……蛇!”喉咙差点被拧断。
苏飞回头看,那刀尖正好刺在身后一条蛇的头上,把蛇钉在石壁里,满壁血。
松开手,苏飞尴尬走开,找了另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身子软软地靠着石壁。
一万句草NM从楚越心里飘过:不能对这人掏心窝子,危险来临时,身手快如电,背也不痛了,没事时又装虚弱。
“你跟我说会儿话。”苏飞声音疲软,眼睑低垂快要睡着似的。
楚越:“累了就睡会儿。”
苏飞:“不,你陪我说话。”
“这样吧,我给你讲个笑话。”楚越知他不敢睡,开始讲道,“有一次我拉屎,茅房的门没锁扣,我就用手从里面拉住。谁知道外面来了一个莽汉,猛地一拉,连门带我的拉了出去,我当时还光着屁股呢!”
“哈哈,不要讲这么俗气的笑话。”
有种别笑!
快到天明,楚越口干舌燥,肚子咕噜噜叫,没力气再说话了。可苏飞不依不饶要听笑话,楚越无奈只好一边讲,一边在洞口拾了些干枝,生起一堆火,把那条蛇剥皮抽筋,烧烤起蛇肉来。
滋滋的声音诱惑得口水直流,他尝了一块,心满意足赞道:“太美味了!”见苏飞一直盯着这边瞧,他来到苏飞身旁:“给。”
“我不吃。”
“放心吧,这蛇没毒。瞧,我不好好的吗?”又吃了几口。
“脏。”
好,确教人无话可说。
“走了。”苏飞起身。
楚越跟上,嘴里包着蛇肉,小声嘟囔:“好歹等我吃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