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地上有水渍,跪倒在上面的时候膝盖不时要打滑,陆培英牢牢地掐住他的腰,防止他滑下去。粗暴潦草地进入他的时候,他发抖得厉害,牙关发出紧咬的咯吱声,拳头死死地攥在一起,看起来真叫人可怜。可是他身体里又那么温柔可亲,真不像他面上所表现出来的那么抗拒。叫陆培英奇怪又痴迷的是,这人一直貌似抗拒着他,眼神却无法离开他,身体也非常地迎合他,非得要造一层粗糙又没有意义的壳把自己关起来,却处处露馅。自我,倔强,固执,放`荡,又柔弱得叫人不想怜惜。
薛连朔被他深深地插入,后方无比充实,烈日一样凶猛,刀刃一样无情。他眼底都红了,身体像有一团火在烧,把泪水都烧干,蒸发成一点点水汽。一下一下的抽`插使他的膝盖不停往前挪动,额头抵在地面上,湿的凉的气息钻进身体里,却无法阻止那把火焰分毫。他开始忍不住哭叫起来,这显然让陆培英更亢奋,他一把捞住他的腰,把他推上了床。
薛连朔侧躺着,一条腿圈在陆培英的腰上,这个姿势可以让他很轻松地深入。他被顶得全身发热,阴`茎悄然勃`起,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轻轻摇晃着。他微微睁眼就可以看见陆培英闭着眼的样子,额头上和鼻尖上都是汗珠。他突然有点想哭,不为的是自己对陆培英无药可救的迷恋,为的是内心深处泛起来的一阵安全感——这种感觉拥有一副痛楚难当的外貌。他知道这是不正常的、过于激越的,然而又止不住要在这当中迷乱。
陆培英低着头,与他目光相交,在最深处融化,他问:“疼吗,要不要我轻点……”
“不用……”——他得到了这样的回答,还得到了对方带着泪水苦涩气味的呻吟,这使他越加亢奋,手在对方大腿根部掐出了紫红的指印,是动物划分领地的标记。
“陆培英……你爱我吗……”薛连朔握住他的手,手指缠在一起,眼睛阖了起来。
陆培英抚摸着他的身体,从胸膛到腰再到大腿,他将阴`茎深深地顶进去,把他肉`体里的**撑得很开,至此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与温暖,像沉进沼泽,醉生梦死。他在这一刻很清楚自己的心意,他吻了吻男孩的耳垂,在他的耳边告诉他:“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薛连朔,我爱你……宝贝……”他看见了男孩眼角淌出的眼泪,湿润晶亮,渗进了脑后的床单里,这情景叫他想毁了对方。他的手掌抚上他细长柔韧的脖颈,用力攥住,他想就这样掐死他,窗外的雨下得灭顶,滔天凶猛,颇有世界末日之势,如果……如果他们能死在一起多好……
高`潮来临,他长叹一声,全身战栗,射在了薛连朔的身体里。他松开了手掌,看着薛连朔大声地咳嗽起来。他一边咳一边笑,脸颊红得病态。陆培英也跟着他笑,眼神很深,“如果你是女的多好……”他说着,手抚上薛连朔平坦的小腹,“这样就可以怀上我的孩子了。”
“陆培英,你这王八蛋,人渣,变态,神经病……我是女的也不要为你生孩子……”
陆培英任他骂,然后把头埋进他的脖颈里,阴`茎还插在他的体内不拔出来。他呼吸着对方身上干净的气息,眷恋不舍,“不要说这种话……”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的?”
“问你室友不就知道了?你真当我白痴啊。”陆培英轻轻地笑了一下。
“……陆培英,你到底想怎么样?”薛连朔动也不动,眼睛盯着天花板,“我知道,你跟蒋苹萱肯定还没分手,对吗……”
陆培英没说话,算作是默认。
薛连朔笑了,用手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为什么……说到底,你就是操她没有**来得爽吧,这就是你所谓的爱?你不觉得自己很卑鄙?”
陆培英的声音很低,他握住了对方的手,“你给我点时间……真的,我得处理好一些事情……我本来也没打算真的和你分道扬镳,分手也是你先提的……你出现得那么快,谁让你他妈在台上唱歌的……我那天看你在台上扭来扭去地唱歌,真想把你绑起来不让人看……”
“陆培英,你这是陷我于不义啊,哈哈,”薛连朔笑起来,眼泪一串串地淌下来,“你他妈的有女朋友,却来找我上床,我成了破坏别人正常情侣关系的死变态,你觉得蒋苹萱会怎么看我?身边朋友会怎么看我?”
“我们会分手的,你相信我……等我做好她的思想工作。”陆培英吻他的额头,握紧他的手,“然后我们重新来过吧,连朔……我们可以公开,至于爸妈那边,再去慢慢说吧。”
薛连朔感到非常疲倦,他轻轻地推开陆培英,“再说吧……我累了,陆培英,我想睡觉,你可以滚了。”
陈霄从外头回来的时候,发现大门没关,已是有些吃惊,又听见薛连朔屋里传来做`爱的声响,尤其听见了薛连朔那有点凄惨又绵长的叫`床声,惊得差点没强行破门而入。但又细细一听,发现那声音根本是在行`房`事。好歹等他们停歇了以后,陈霄在客厅坐着,就见到一个光上身的高个儿男孩走出来,她第一反应是这人长得真他妈好看,第二反应是这人的尺寸约莫十分可观。她冲对方挑挑眉,又指了指薛连朔房间门口,“你是他床伴?”
对方瞪了她一眼,“我是他男朋友。”
“一个意思啦,哈哈。”
男孩子没有说话,只拿眼睛扫了桌面一眼,“哪个是他杯子?”他问。
陈霄把薛连朔的杯子递过去,对方拿了杯子接水,又重新进了屋。陈霄突然在背后问:“你姓陆?”男孩儿没回头,只唔了一声。陈霄倒抽一口冷气——她是真想把薛连朔从屋里拎出来劈头盖脸打个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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