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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里的马乐,病床上的Tony(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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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住院了你知道不?”

“住院了?我去,不是吧。被人压坏了?”我随口开着玩笑,Tony这在床上不肯吃亏的倔脾气,随我。

对面迟迟没有传来声音,忽然的沉默让我的笑容一点一点收敛。

“谁干的?真他妈禽兽。”

“一个医生,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具体的我没问。”

“医生还不知道轻重?禽兽!衣冠禽兽!”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带些金丝边框的影子,“行吧,明儿看他回来再跟你细说,唉,我上次去你家带的红酒你妈喝了没?她咋说的?”

“挺好的,家里来客她就拿出来显摆,跟那几个姐妹儿那一顿骈。”

“你给我利索点说话啊,怎么还整出东北味儿了,”话说一半才发觉自己已经成功被洗脑,一股大碴子味儿,“都你丫给我带跑偏了。”

“最近认识个东北的,还挺有意思。”

“东北的?你速度挺快啊,上个啥时候分的?

“快俩月了吧,都是玩玩,还谁拿谁当真了嘿。”

“你真他妈一渣男。不是,那,那腊月二十八那天你跟那个CEO俩不还腻腻歪歪的给我秀嘛,还死命搂着人家,宝贝儿,来给爷亲亲抱抱举高高。我以为你俩真”

电话里忽然叮的一声,汪琛没说话,又抽上了。

本着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亲的人生准则,我就顺势劝了一句,“你也奔三的人了,遇见个好的就哄着人家跟你过呗,怎么?你还真打算跟我形婚啊?”

汪琛没说话,深吸口烟。我头巾松了便把手机放桌上,打开免提,腾出手来整理,

“宝贝儿,你放心,我对你这型的真硬不起来,又不是没试过。”

我头抬得急,一下磕到床边的谱架,新打印的谱子散落满地。疼得眼泪直流,我对着手机喊,“汪琛,你给我滚,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下次你丫再被甩了我一定敲锣打鼓放鞭炮,庆贺汪琛同志百年孤老!”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嘟嘟嘟的机器声。

唉呦喂,丫的长本事了,没人要的渣男,咒你下次办事儿硬不起来你丫的。

骂的不解气,气性耿在胸口,头疼还带着胸闷,得,怨我多嘟噜一嘴皮子,自己作的。

刚认识汪琛那会儿,丫的是山路十八弯还觍着脸装直男傻白甜,奈何腐女道行深,一眼辩中间。翌日黄昏后,我是一计上心头。

汪琛前脚进了左岸,后脚我找的兔儿爷就跟上去,没多久俩人就勾勾搭搭去了宾馆开了房。瘫在宾馆床上还嘴硬,愣说是自己喝多了没看清。当天晚上我就把他扒了衣服,就地正法。一屁股坐在他腰上,汪琛脸涨成了猪肝色,憋出一句,“爷喜欢平胸,对你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硬不起来。”

我气的笑笑,暗暗加力,“哦,那行,我现在就给你叫特殊服务,咱环肥燕瘦各来一样,姐姐我请你,咱千万别客气。”

“疼疼疼疼疼,姐姐,算我对不住你。我明儿就跟我爸提解除婚约的事儿。行不?”

就此,我俩达成协议,人前鹣鲽情深,人后各走两边,以未婚夫妇的名义各自浪迹江湖。汪琛同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签订了的合作共赢条约。为了自由出卖了肉体任劳任怨的成了我的不二备胎。时不时替我跑跑腿,捏捏腰,我俩也逐渐从主仆从属关系演变成了情深似海的姐妹儿。

再一次见到Tony时,他躺在白花花的病床上,伸出颤抖的手指差点推我一跟头,那张薄情的嘴巴开始发力,脸色苍白虚脱的瘦了个把斤肉,脑子却意外的好使,“你个HBO,见了大雕就忘了老哥哥。”趁着他中间喘气,我急忙弱弱的把病床旁的热水推到他手机,“瞧瞧我家哥哥,瘦的都没猪样了,喝点热水补补肾,下次让他也试试拉稀喷血的滋味。”

Tony忽然脸色白了个色号,“咳咳咳,”看他准备拖起病体跟我干一架的样式,我骂道,“你丫的不至于啊!”

转过头作势准备逃跑,忽然撞进一个坚硬的怀抱里。好香,好硬,我习惯性的趁机揩油,这明显脱衣显肉的身板儿,不摸才吃亏。手腕一阵痛,抬头一看,我去,这不上次那衣冠禽兽嘛,带个眼睛装什么知识分子,许是察觉到我的恶意,禽兽的眼镜框里折射出一道寒光,语气却是礼貌中带些疏离,“小姐,你自重。”

你重,你最重,你全家都重。我一副老母狼护崽子的模样,一不小心说出来心里话,“衣冠禽兽。”

还没等禽兽回话,Tony忽然冷哼一笑。禽兽转身忽略我的存在,走到床的另一侧,望着床上的小可怜,声音也是软绵绵的,

“炖了点鸡汤,给你补补。”

Tony没抬眼看他,低头玩着手机。禽兽倒也淡定,自己动手盛了碗鸡汤,拿起勺子吹吹才送到Tony嘴边。

“你尝尝。”

Tony动也不动,禽兽也就愣往他嘴边塞,“乖,张嘴。”

Tony脸色微红,眉头一皱,“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勺子堵了回去。俩人怪异的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喂着,很快碗就见底了。禽兽也没多待,拿出自己的帕子弯腰轻轻的抹去Tony的嘴巴边的肉汤,收拾好饭盒便轻声告别。

“李帅帅,我先去查房,明天给你带玉米粥。”

我噗的一声笑了,额,李帅帅,好久没有人这么叫Tony了。

Tony当初硬逼着我这个半吊子的海龟给他起个艺名,好荣登理发界的福布斯榜,我没安啥好心思,随口来了句就叫Tony老师啊,一听就有格调。

无奈Tony精明一世争强好胜不肯吃亏的性子,唯独这件事上翻了个大跟头。要不是无独有偶,京都那届理发竞赛,帅帅同志荣获金奖,Tony名字打响了整个理发圈,使得Tony赚了个金盆满钵,满足的从名不见经传的老城区搬到西单那边开了个第二个工作室。我估计已经长眠于世。

Tony老师刚把名号打起来那会儿,愣是坑蒙拐骗的让我把一头乌漆麻黑的长发,漂染的五颜六色。我顶着一头彩虹回家就被老金头一不小心一杯子砸出个血窟窿来,去医院还缝了几针。丫的后来才知道是为了当初起名字的事怀恨在心,从拿奖开始就一环接一环的对我进行洗脑工作。从此我那一头飘逸的长发再也留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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