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机伴侣(中下)(2/2)
舒服!小赵赵在另一个爸爸手里肆意地哭着——
赵家远被碾压地服服帖帖,他又不想挣扎了,要不好好约个炮吧。
发誓一辈子就这一次。
发誓发誓发誓……
发誓发誓发誓……
他把推在胸前的手挪到了姜何的腰上。
姜何又是咬又是舔,那特技晃得赵家远一阵疼一阵痒,甚是煎熬,他想喊一句,可他又不知道喊什么,喉咙里一阵一阵急喘让他倒不过来。
“姜何——”他胡乱说了一句。
压在身上的人动作又停了,抬头看着赵家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俱乐部约炮是不互通姓名的。”
“我、”赵家远心里也惊了一下,哎呀、他怎么就给喊出来了。
“我看见你的学生证了。”他老实交代。
“哦、”姜何没为自己的学生身份解释什么,埋头继续干!
这个人的皮肤挺软,好闻!
倒是赵家远自己又强行理智回城,清醒了起来。
没错,男人也可以像他这样善变。
姜何那个镶着金边的饭卡又跑回到他的脑子里。
现在跟他约炮的对象可是以后社会上的栋梁啊?!
栋梁有污点就是朽木了,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啊。
姜何在佛魔二位大佬的交战中,愈战愈勇,攻城掠地的步骤俨然已经进行到解赵家远的浴袍带了,整个过程连吻带咬,有条有理。
而赵家远的约炮精神却已然在激烈的斗争中逐渐升华了。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一道精光闪过,他茅塞顿开,仿佛醍醐灌顶。没错!他竟然!惜才了!
不仅仅是惜才,他脑海的最理智的部分也被勾了出来。
他们起码应该先去疾控中心查查疾病,打印出来一张报告单确定俩人都没病才对。
这算怎么回事?!
“姜何?!”赵家园急匆匆喊道,也不管自己乱七八糟的气息了。
“怎么了?”姜何的手已经摸到了赵家远的内裤边儿。
赵家远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薅住了自己的内裤边,他不管儿子哭不哭了,他要大义灭亲!
“我不想做了。”
“为什么不想做?”姜何很好奇,指着赵家远的内裤,“你这战况很严峻啊。”
“没事,我忍一忍就行了。”赵家远抽身坐到一边,拉起薄被的一角背对着人开始睡了。装睡!
“你是不是有点不负责任啊。”姜何苦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战况,小姜姜比小赵赵还斗志昂扬了几分,委屈地流眼泪。
“你也忍忍。”赵家远背着脸说,顺便还提了一堆建议。“我看你是名校出身,出来约炮对以后的名声不好,你是个人才,还是应该把精力都用在学术上,不要老是想着泄欲。”
“我说、”姜何无奈,“你忍着舒服吗?”
“舒服、”赵家远这句口是心非,几近苍白。
姜何嘴角抽了一下,连想出来的激将法都被噎在了肚子里,“厉害厉害,那我先去一下厕所。您慢慢忍。”
即便是去厕所动手解决,他不会勉强自己的炮友,他是来享受的,又不是来强/奸的。
约摸过了半个多小时,姜何出来了。
丝毫羞耻心都没,只觉得解决出来了,爽快!
看到在床上缩成一团赵家远,白色的被子下露出来一双白里透红的脚掌,小脚趾们一根根蜷着,跟勾引他似的。他本来舒展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不太爽,小姜姜没有找到新朋友,还是跟五指姑娘一块过日子的。不爽不爽,忒不爽。
赵家远还维持着刚才姜何进厕所的姿势,老老实实地侧躺着。
“还在忍?”姜何问。
“嗯、”赵家远的声音像个闷葫芦里打梆子似的。
“要不、你也去一下厕所?”
赵家远没说话。
他觉得姜何问的太露骨了。
作为学长,他没起到表率作用已经很遗憾了,还要被暗示撸——
——这些他还接受不了。
姜何拉上被子上了床,又过了十分钟,姜何不厌其烦地又问,“还在忍。”
赵家远郁闷极了。别管我成吗?!
“我没换洗的内裤。”他说。
“没事,我备用两条,借你一条。”姜何说,“专门为炮友准备,有没有觉得我很贴心。”
赵家远无语至极,“我不穿别人的。不卫生。”
“我那是新的,就洗了一次,没穿过,卫生。”
赵家远没搭话。
过了一会,他从床上起来,披着自己的浴袍快速走向卫生间。
他还为自己迈过心里那道坎找了个破败的理由。
——我不是被暗示去撸的,我是主动去撸的。
——我不是在泄欲,我是为了珍惜生命而运动。
——对√生命在于运动!
姜何躺在床上,望着赵家远匆匆忙忙的背影,想笑又想抱。
首次约炮,竟然是个禁欲炮。
这对象还有点意思啊、
姜何的想象力强大,赵家远在里边解决了多久,他就想了多久,想得某个地方又开始缓缓抬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颇无奈地教育他的小兄弟,“给我老实点!只有老实本分才能找到好朋友,你知道吗?”
“你在跟谁说话?”赵家远解决完出来,乱七八糟地给自己找台阶下,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撸,虽然隔着一扇门。
“我在教育儿子呢,没人安慰他,他老想哭。”姜何指着下边,笑吟吟招呼赵家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