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初体验(上)(2/2)
姜何按在他心口手向下缓缓移到了赵家远要命的地方。
怎么是这个……蕉?
他红着脸,低喘一声,揽紧了姜何的脖子,突然低头咬着牙把脸埋到了姜何的肩头。
那双手倒是灵活,连解古装的亵裤都轻车熟路,赵家远的蕉很快就被姜何给剥开了,毫无保留地在那人手里发热发颤。
“疼……”他叹了一句。
“这么快就疼了?”姜何蹭着他发热的耳朵。
“没,我就是说说。”赵家远红着脸,这就是一种胆怯心理,就像小时候打针,针头还没进去,他先闭着眼睛喊起来疼。
只是小时候打针,没人保护他,就算他喊了疼也不会得到安慰,他只能看着冰冷的针头,和医生冷漠地一针扎下去之后说一句,“下一个……”
人在梦里的感情要比现实中更充沛,这本就是感情建立的世界。
赵家远想到小时候,心里特别酸疼,他没有别的动作只是抓住了姜何的红衣,把他当做救命的浮木,虽然不知道这浮木能否救人。
酸疼很快变成了酸胀,红衣已经是一块成熟的浮木了,早就学会了主动救人,他的臂膀箍着赵家远的身体,手掌向上扶住了他后颈因为低头突出的一块骨头。
“别害怕,我慢着些,不会让你疼。”他温柔道。
“我……”赵家远睁着眼睛,剩下的声音全被姜何给赌了回去。
他不再纠结理智了,梦里贪欢不需要有任何压力。
身上的绿衣一件一件被除去,姜何的动作,就像是在剥一件美好的礼物。
姜何的吻很热,手也很热,手指在他每一处敏感点都撒上火种,再用唇舌一一点燃。
他就像是离岸的一尾小鱼,刚遇见浪,就游进了鲨鱼嘴里。
“姜何……”他无意识地喊着。
“你叫我什么?”姜何身子一僵。
“十娘。”赵家远回过神来,忙改口。
“叫我姜何……”姜何埋头咬住了他的耳垂。
“好,姜何姜何……”
姜何很开心,果真像个大鲨鱼般张嘴就把人吃了。
……
他拿出那根被染得明晃晃的手指让赵家远看,低声诉说着他的惊喜,“你这里也可爱。”
赵家远睁大了眼,心脏好像被猛地往下扯了一下,揪断了连在一起的动脉,钝疼是从心里绵延出来,他这是要被人上了啊!他还真没考虑好。
身体上的快感还没来得及体会,大脑的里的惊异感觉醒,他惊声叫一句,“不要!”
梦境开始破碎,而姜何还意犹未尽。